楚玉瑶见君临天眼神幽深,似在回忆着什么,心中愈发不安,转身便想开溜。
哪知她刚一动,君临天便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前辈这是何意?”
她强装镇定,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君临天看着她,那双映着星河的眼睛直直望进她眼底:“本座的情劫,或许是你。”
“哈?”
她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严重怀疑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前辈莫要说笑,我们素不相识,到目前为止也只见过两面......”
开什么国际玩笑?
五个前夫还没搞定呢,要是还来一个超级恐怖的。
还是要渡情劫的那种,那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她可不想跟君临天玩什么爱得你死我活的把戏。
渡情劫过后呢?
劫散情消,他飞升天界,自己被抛弃吗?
自己就是个小虾米,还是别和大佬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君临天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模样,竟比花疏影千篇一律的温顺柔美有趣得多。
他玄袖轻拂,一道无形结界瞬间笼罩整座后头。
楚玉瑶心中一跳,发现竟感知不到外界气息了。
“本座活了九千载。”
他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朵墨色莲花,“见过沧海变桑田,见过王朝更迭,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
莲花飘至楚玉瑶面前,倏地绽开。
花蕊中竟映出她在青冥峡谷夺灯时的模样,眉眼鲜活如画。
“有趣。”
君临天轻声道。
楚玉瑶后背沁出冷汗,这哪是夸赞,分明是猛兽盯上猎物的眼神。
“统子!”
她在识海里尖叫,“快想办法,我不要帮渡他什么情劫,不要被老男人压......”
系统急得在她识海里滋啦冒电:【宿主莫慌,这种级别的大佬还不至于强来,这是在试探你呢,你得反客为主,用技巧拿捏住他。】
楚玉瑶强压下慌乱,脑子飞速运转,思索着系统说的:反客为主,用技巧拿捏住他。
她抬起头,迎着君临天那双仿佛能吞噬星空的深邃眼眸,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前辈活了九千载?”
她歪头,红唇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点小恶劣的笑,语气像是在谈论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
“那您这情劫……是不是有点晚啊?晚辈听说,情窦初开才叫劫,您这年纪……”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满是促狭,就像在调侃一个刚开窍的老古董。
君临天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竟敢拿他的情劫和年龄说事儿。
“你这丫头懂什么?情窦初开那叫谈恋爱,渡劫只有修为实力达到一定的境界才会出现。”
君临天眼神就像看一个无知晚辈,但也没生气:“神仙还要下凡渡情劫呢,本座这怎么能叫晚?”
楚玉瑶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掰着手指:“那前辈这些年就没遇见过别的姑娘?比如……花仙子那样的?”
君临天眼神淡了几分,墨色莲花无声消散:“她不是。”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把花疏影多年的痴心砸得粉碎。
她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不显:“所以前辈现在是觉得……我像那个能帮您渡劫的?可我脾气坏,嘴巴毒,还克夫,五个前夫就是最好的证明,您这劫渡得是不是太亏了?”
她边说边往后挪,脚尖已经抵住了结界边缘。
君临天忽然笑了。
这一笑,方才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散了。
他抬手撤去结界,山风裹着松香涌入,吹散了楚玉瑶鬓边碎发。
“本座忽然觉得,这劫渡得亏不亏,试试才知道。”
君临天衣袖一拂,一枚墨玉令牌落入楚玉瑶掌心,“这是鸿蒙令,可凭借令牌指引寻到鸿蒙殿所在,也可自由出入鸿蒙殿,无人敢拦你。”
楚玉瑶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触手温凉的墨玉令牌,上面‘鸿蒙’二字古朴苍劲,隐隐有暗光流转。
她像被烫到似的,手一哆嗦,差点把令牌丢出去。
“前辈这是何意?”
她抬头,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晚辈修为低微,恐怕不配……”
“本座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
君临天打断她,玄袖轻拂,身形已开始变得模糊,“等你哪天想通了,或是有麻烦了,不妨来鸿蒙殿坐坐。那地方……比你想象中有趣。”
话音未落,人已如雾气般消散在山风里,只余一缕极淡的冷香,和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站在原地,捏着那块烫手山芋,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老狐狸。”
她掂了掂令牌,触感倒是极好,玉质温润,灵气内蕴,一看就不是凡品。
可一想到这东西代表的麻烦,她就恨不得把它扔进后山悬崖。
系统在她脑子里啧啧有声:
【宿主,这可是鸿蒙令啊,传说中能号令鸿蒙殿外殿势力的信物,就连花疏影都没有,你就这么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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