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也抱着胳膊凉凉地补充:“就是,我们可是亲眼所见,菩萨您要是再晚来一步,怕是连救都来不及了。”
文殊菩萨被他们一唱一和气得够呛,强压怒火对唐婉道:“唐婉,你既是出家之人,当知慈悲为怀,这狮子虽有错,但罪不至死,你怎能轻易夺其性命,徒增杀孽?”
唐婉抬起头,眼中泪光未退,语气却格外坚定:“菩萨教诲的是,但贫僧以为,佛门慈悲,亦需惩恶扬善。这狮子精害死真国王,霸占王位三年,致使朝纲混乱,百姓受苦,若放任不管,岂不是纵容为恶?”
她顿了顿,又诚恳道:“况且方才情况危急,若不是贫僧自保,此刻倒在地上的便是贫僧了,菩萨总不能让贫僧站着任他打杀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狮子精的罪过,又强调了自己是正当防卫。
文殊菩萨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错。
孙悟空在一旁煽风点火:“师父说得在理,这妖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哪吒也冷哼:“要我说,就该让他魂飞魄散才对!”
文殊菩萨看着眼前三人,知道今日是讨不到说法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拂袖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取经人,但愿你们日后莫要后悔今日所为!”
说罢,他狠狠瞪了三人一眼,脚下莲台升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待文殊菩萨离去,唐婉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孙悟空凑过来嘿嘿笑道:“师父,您这戏演得可真像!”
哪吒也难得露出赞许的神色:“不错,把那老家伙气得够呛。”
唐婉望着文殊菩萨消失的方向,轻叹一声:“今日得罪了文殊菩萨,往后怕是少不了麻烦。”
不过想到完成的系统任务和到手的五千功德点,她又觉得值得。
毕竟在这取经路上,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文殊菩萨驾着莲台,带着满腔怒火径直来到南海普陀山。
观音菩萨正在紫竹林中静坐,见文殊怒气冲冲而来,便知有事发生。
“文殊尊者何事如此动怒?”观音菩萨手持净瓶,语气平和。
文殊菩萨落在莲台上,脸色铁青:“观音尊者,你举荐的那个取经人,今日竟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坐骑青毛狮子给杀了!”
观音菩萨微微蹙眉:“还请尊者细说。”
“那天命人仗着有孙悟空和哪吒撑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文殊菩萨越说越气,“我明明已经现身阻止,她却故意让那两个孽障挡在我面前,趁机动手下杀手!”
观音菩萨沉吟片刻:“那青毛狮子下界为妖,占据乌鸡国王位三年,这本就是它的劫数。”
“可那天命人分明是故意为之。”
文殊菩萨怒道,“她若真有慈悲之心,大可将狮子擒下交还于我,何必非要取它性命?这分明是在打我的脸!”
观音菩萨轻轻摇头:“文殊尊者,你可知那乌鸡国国王因何遭此劫难?”
文殊菩萨一怔:“这......”
“三年前,你化身游方僧人前去度化,那国王将你浸水三日。”
观音菩萨缓缓道,“你派坐骑下界报复,让他浸水三年,这本就有些过了。”
文殊菩萨脸色微变:“那国王不识好歹,我略施惩戒有何不可?”
“略施惩戒?”
观音菩萨语气转冷,“你可知道这三年间,乌鸡国百姓赋税加重,边境战事频发,多少人家破人亡?那王后太子受尽委屈,朝中忠良遭排挤,这些因果,难道不该算在你这略施惩戒之上?”
文殊菩萨被问得哑口无言,但仍强辩道:“即便如此,那天命人也不该......”
“文殊尊者,“观音菩萨打断他,“你我都知道,那青毛狮子下界为妖,本就是它命中该有此劫,如今劫数已尽,重入轮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
“况且,”观音菩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唐婉乃是如来佛祖钦点的取经人,你若是执意为难她,恐怕佛祖那里不好交代。”
文殊菩萨听到这话,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他沉默良久,才不甘心地说:“难道就这么算了?”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尊者不妨换个角度想想。”
“那唐婉能当着你的面斩杀青毛狮子,说明她确实有几分本事,这样的取经人,或许真能完成西天取经的大业。”
“可是她这般嚣张跋扈......”
“嚣张跋扈?“观音菩萨摇头,“我听闻她这一路上,超度亡魂,惩恶扬善,倒是积累了不少功德,便是今日之事,那也是那狮子精咎由自取罢了。”
文殊菩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观音菩萨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无益。
他长叹一声:“罢了,既然尊者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认了。”
观音菩萨颔首:“尊者能想通最好,不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