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陛下立后封妃一事,你打算怎么办呢?”
二人笑闹过后,说起了正经事。
谢迟望百无聊赖地捏着赵尔忱的头发玩,“我将此事交给时栖了,之前他帮康王找王妃不是办得不错吗?那么,给陛下找个皇后或妃子应当也不在话下。”
赵尔忱笑道:“阿迟,你太欺负人了。时栖叔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找到呢,你还让他去找王妃和皇后。帮宫里找娘娘之余,每月还要来给你和阿宁画像,我都不敢想我下回见到时栖叔,他会怎么骂我。”
“啧,给老光棍找点事做罢了,怎么就欺负他了。”谢迟望挑了挑眉。
赵尔忱反倒义正言辞道:“人家就比你大两岁,哪里老了?”
“不对,你什么时候这么护着时栖了?我记得你和宋言英都最喜欢揶揄他了。”谢迟望眯起了眼。
二人对视许久,赵尔忱最先扛不住,老实地说:“时沂叔比他还大两岁呢,也没成婚,你骂时栖叔是老光棍,那时沂叔不也是么?”
谢迟望一想,“这倒也是。”
“宋家那两个就不说了,还有文均,他们家的文垣也是,怎么都不成婚?”谢迟望道,每回听程文均和宋时栖说什么缘分未到,他都贱嗖嗖地表示自己十几岁时就遇到了良缘,惹得那两人各种讨伐他。
“管他们呢,他们爹娘都不管他们了,咱们操那个心做什么。”赵尔忱撇嘴,除了英国公夫人对程文垣还抱有期望,其他三人的婚事都属于无人提起的状态。
“这倒也是。”谢迟望将赵尔忱搂进怀里,“睡吧,我下午还得进宫呢。”
一家三口度过了一个安逸的午睡时光。
下午落了雪,细碎的雪花飘飘扬扬,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银白,屋檐下挂着冰凌。
赵尔忱抱着晏宁站在廊下看雪,小家伙裹着狐裘小袄,像只雪白的小团子,只露出脸蛋,好奇地盯着屋檐下的冰凌,伸手努力够了够,够不着,回头看向母亲。
“大人,我要那个……”
“那是冰凌,冰手得很,回头我让人给你敲下来,你可别拿手摸啊。”赵尔忱把小晏宁往上托了托。
赵晏宁点点头,又指着院子里的雪:“那可以去踩雪吗?”
赵尔忱失笑,抱着晏宁来回走了几步,靴子踩在新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小晏宁兴奋得直拍手。
谢迟望收拾妥当从屋里出来,正瞧见娘俩在雪地里玩,走过来理了理晏宁的帽檐,“我要进宫了,阿宁要乖啊。”
“殿下抱我,再走。”小晏宁立即伸手要抱。
谢迟望接过晏宁亲了亲,又递回赵尔忱怀里:“你俩晚上早些回来。”
赵尔忱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笑道:“好了,殿下走了,我带你出去玩,见宋世叔他们去。”
“去。”赵晏宁眼睛一亮。
聚的地方选在了新开的陶然居,是汪朗推荐的,说是那里的江南厨子手艺极好。赵尔忱到的时候,院子里已有了动静。
宋言英带着小允修最先到,小家伙正蹲在院角的雪堆旁,认认真真地团着雪球,神情专注得像在办什么大事,宋言英站在廊下看着儿子玩雪。
“见过赵世叔。”宋允修见赵尔忱进来,站起来规规矩矩行礼。
“允修又长高了。”赵尔忱摸摸他的头,怀里小晏宁见了哥哥,扭着身子要下去。
赵尔忱刚把小晏宁放地上,小晏宁就扑向宋允修,宋允修稳稳接住小团子,任由小晏宁把冰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也不躲,只无奈地笑笑。
宋言英看得直嘀咕:“这小子在阿宁跟前倒是好脾气。”
事实上,宋允修在杜令仪和赵晏宁面前都是好哥哥,偶尔的倔犟只留给自家爹娘。
正说着,沈玫带着他家的沈凌也到了,沈凌斯斯文文地行礼问好。
“行了行了,都别绷着了,今儿是出来玩的。”宋言英嚷嚷:“都去玩吧,阿宁让两个哥哥带着。”
话音刚落,三个小的就跑了,宋允修一手牵着赵晏宁,一手招呼沈凌:“阿宁,那边雪厚,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
“好。”沈凌应声,乖巧地跟上去。
赵晏宁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宋允修便放慢脚步,时不时回头,沈凌也在另一边虚扶着,几人身后跟了一群侍从。
几个大人站在廊下看着。
“你家允修倒挺有哥哥样。”程文垣感慨道。
宋言英道:“嘉嘉教的,说他是长子,要以身作则给弟弟妹妹看。”
“弟弟妹妹?”赵尔忱凑过来,“嘉嘉又有了?”
宋言英瞥她一眼,笑得阴险:“当然,说不定是个女儿,将来拐走你家晏宁。”
赵尔忱立即黑了脸,一掌拍在宋言英后背上:“去你的,我家晏宁才多大。”
“不小了,四岁可以定娃娃亲了。”宋言英一本正经道。
赵尔忱被他闹得没脾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这么惦记我家晏宁,居心叵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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