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婉婷条理清晰地分析，“它会让你们的股权结构在早期就变得复杂，给后续的A轮、B轮融资埋下巨大的隐患。专业的风投会认为你们不懂资本规则，或者团队控制力不足。这相当于自绝于主流资本市场的大门。”
她停顿了一下，抛出了一个更具建设性的提议：“与其冒险走那条未经考验的小路，为什么不利用更权威、更成熟的平台来展示自己，吸引真正有实力的投资者呢？”
“你的意思是？”
“五月有个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级别很高。我们北辰资本有几个参展和演讲的名额。”应婉婷的声音带着诱惑力，“我可以推荐璧途团队参加，并在科技展区给你们争取一个展位。面对面的展示，与顶级的投资机构直接交流，这种机会，比在网络上向散客募资要高效和稳妥得多。”
江静知安静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她明白应婉婷的意图是将其纳入更可控的轨道，但这个提议本身，确实提供了一个更高规格的曝光平台。她需要和余夏商量。
“谢谢你的建议和信息，婉婷。”江静知的回答谨慎而得体，“参加服贸会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
挂断电话后，江静知立刻给余夏发去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应婉婷找过我，提议参加五月服贸会，此路可议。】
正在和爷爷下棋的余夏的回复很快：
【北辰资本果然还是关注我们的。】
棋局之上，落子有声。
? ?小剧场：健身环大冒险
? （健身房）
? 余夏（面色凝重深蹲）：“这个肌肉燃烧效率，不如下一组波比跳。”
? 江静知（喘着气）：“停！你这是健身还是自虐？”
? 余夏（停下，指屏幕）：“但数据显示……”
? 江静知（抢过环）：“数据说现在该休息！轮到我了！”
? （余夏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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