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疑问在脑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窗外月色朦胧，沈清辞忽觉倦意袭来，伏案小憩。
梦中，她见母亲提着药箱行走在宫廊之中，面色凝重。前方一位老嬷嬷引路，身形似曾相识...
忽然，母亲回头看向她，唇瓣微动，似在说什么。她努力倾听，却只捕捉到几个零碎的字眼：“...印...毒...孙...”
沈清辞猛然惊醒，冷汗涔涔。
印？毒？孙？
她心跳如鼓，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母亲当年入宫诊治的，莫非是中了某种奇毒的病人？而这场诊治与“印鉴”有关？孙嬷嬷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就在她苦思之际，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这次不是铜钱，不是石子，而是一枚小小的、已经干枯的药草——正是她日前送给林采女的那种！
沈清辞心中一紧，悄声走到窗边：“谁？”
没有回答，只有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她推开窗，只见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背影正蹒跚消失在宫墙拐角。
那是...林采女？
沈清辞握紧那枚干枯的药草，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这位看似普通的老采女，似乎并不简单。
她重新关好窗，却发现窗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纸卷。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小心身边人。”
字迹颤抖，似是老人所书。
沈清辞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身边人？指的是谁？云苓？两位嬷嬷？还是...
她忽然想起皇帝赏赐药材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积善缘？或许从一开始，她所谓的“微末之交”，都早已在他人算计之中。
夜色更深，宫灯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遥远的西偏殿，林采女蜷缩在榻上，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已经发黑的银簪，眼中老泪纵横。
“楚夫人...老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对着虚空喃喃自语，“您在天之灵...保佑小姐...”
窗外，一道黑影悄然离去，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这场宫闱深处的暗涌，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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