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入百步,第一排,放!”随着杨戏的令旗挥下,第一排的飞军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扣动了弩机。那动作迅速而精准,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嗡——!数十支弩箭,发出尖锐的呼啸,如同一群嗜血的毒蜂,带着凌厉的气势,精准地射入了冲在最前方的魏军阵中。冲锋的魏军士卒应声倒地,惨叫声瞬间响起,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在战场上回荡。有的士兵被弩箭射中要害,当场毙命;有的士兵则被射中四肢,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挣扎。
“第二排,放!”杨戏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召唤。又是一阵箭雨,如同乌云般笼罩了魏军冲锋的道路。那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让魏军士兵无处可躲。他们只能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试图挡住那致命的箭矢,但在这猛烈的箭雨面前,他们的努力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第三排,放!”随着第三排的箭雨射出,三段式的轮射,形成了几乎没有间断的死亡弹幕。那场面壮观而恐怖,仿佛是死神在挥舞着镰刀,收割着魏军士兵的生命。魏军虽然悍不畏死,个个都是勇猛善战的勇士,但在冲到城墙下之前,便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的队伍中,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堆积如山。
然而,这只是开始,战争的残酷远不止于此。“自由射击!”杨戏的命令再次响起,如同一声炸雷,打破了战场上短暂的平静。
这一次,无当飞军展现出了他们作为王牌精锐,最恐怖的一面。他们不再追求齐射的威慑,而是各自寻找目标。每一支射出的箭矢,都刁钻而致命,仿佛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暗器。或是瞄准敌军中指挥的校尉,这些校尉是魏军的核心人物,一旦被射杀,魏军的指挥系统便会陷入混乱;或是射向正在架设云梯的士兵,云梯是魏军攻城的关键工具,一旦被破坏,魏军的进攻便会受阻。箭无虚发,例不虚发!每一支箭矢都能准确地命中目标,让魏军士兵闻风丧胆。
城下,杜预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如同两座小山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凝重,紧紧地盯着城墙上的蜀军。他看得很清楚,城墙上蜀军的箭雨,虽然密集,如同蝗虫过境,但真正具备致命威胁的,只有其中一小部分。正是这一小部分精准而高效的射杀,如同外科手术刀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切断了他进攻的节奏点。每一次魏军刚刚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就会被这精准的箭矢打乱阵脚,陷入混乱之中。
“好一支精锐的部队!”杜预在心中暗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与敬佩。“指挥之人,更是个中好手。”他深知,遇到这样的对手,这场战争将会变得更加艰难与残酷。但他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反而激发了他内心的斗志与豪情。
尽管伤亡惨重,但魏军的先头部队,还是凭借着一股悍勇之气,冲到了城墙之下。他们如同疯了一般,不顾生死地向前冲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登上城墙,占领长安城。他们将十几架云梯,重重地搭在了城墙之上,那云梯在风中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魏军士兵却毫不畏惧,依然奋勇向前。
“杀上去!”一名魏军校尉怒吼着,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战场上回荡。他的脸上充满了决然与疯狂,第一个顺着云梯向上攀爬。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云梯的横杆,双脚用力地蹬着,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胜利的渴望,仿佛只要登上城墙,就能获得无尽的荣耀与财富。
城上的民壮见状,顿时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死亡在向自己招手。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战争场面,面对那凶猛的魏军,他们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与无力。
“慌什么!”杨戏的暴喝如同一声炸雷,在城墙上响起,震得民壮们耳膜生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与愤怒,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滚石,檑木,都给我往下砸!金汁,给我往下倒!”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与决断,仿佛能驱散民壮们心中的恐惧。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稳住了军心。民壮们在他的指挥下,开始手忙脚乱地将早已准备好的守城器械,奋力推下城墙。那些滚石,如同巨大的陨石,带着巨大的力量,从城墙上呼啸而下,砸在魏军士兵的身上,瞬间将他们砸得血肉模糊;那些檑木,如同粗壮的巨蟒,横扫而下,将魏军士兵纷纷扫落云梯;那金汁,是煮沸的粪便与尿液的混合物,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当它从城墙上倾泻而下时,如同一条黄色的瀑布,浇在魏军士兵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让魏军士兵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他们的皮肤被烫得红肿起泡,疼痛难忍,纷纷从云梯上坠落。
一时间,惨叫声、撞击声、哀嚎声响成一片,仿佛是一曲地狱的交响乐。攀爬的魏军,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从云梯上坠落。那名率先登城的校尉,被一勺滚烫的金汁从头顶浇下,那金汁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钻心地疼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一松,从高高的云梯上重重地摔了下去,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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