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移动的、无可阻挡的钢铁之墙!那钢铁之墙,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魏军将士们不寒而栗。
“放箭!射死他们!别让他们上来!”魏军阵中,负责指挥滩头防御的前将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沙哑,仿佛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霎时间,箭如飞蝗!数万支箭矢,从魏军的阵中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呼啸,覆盖了整片登陆区域。那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纷纷扬扬地落下,仿佛要将汉军将士们淹没在其中。
然而,这足以撕碎任何轻装步兵的箭雨,落在白虎军的阵列中,却只发出了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绝大部分箭矢,都被那厚重的铠甲和巨大的盾牌弹开,如同雨点打在石头上一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只有少数倒霉的士卒,被从缝隙射入的流矢击中,发出一声闷哼,便被身后的人潮淹没。那闷哼声,短暂而又微弱,很快就被战场上的喧嚣声所掩盖。
这支军队,从诞生之日起,就是为了正面攻坚而存在的!他们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拥有着顽强的意志和卓越的战斗力。他们不怕牺牲,不怕困难,只为了一个目标——胜利!
“杀过去!顶住他们!把他们赶回江里去!”魏军将领见弓箭无效,立刻挥刀下令。他的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汉军同归于尽的准备。
数万魏军,发出了决死的呐喊,迎着那道钢铁之墙,猛地冲了上去。他们要在汉军阵型完全展开之前,用血肉之躯,堵住这个缺口!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只有拼尽全力,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两股洪流,在水深及膝的浅滩中,轰然相撞!那一瞬间,兵器断裂声、骨骼碎裂声、临死的惨叫声、疯狂的咆哮声,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残酷的战争交响乐。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
一名魏军的刀盾手,奋力将手中的长刀劈向一名白虎军士卒的头盔,却只砍出了一串火星。那头盔,坚硬无比,如同一块钢铁,让长刀无法伤其分毫。而他自己,则在下一秒,被对方那面巨盾狠狠一撞,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随即被一柄斩马刀,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那惨状,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
鲜血,瞬间染红了浑浊的江水。那江水,原本清澈见底,此刻却变得如同血海一般,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白虎军的推进,实在是太过蛮不讲理。他们甚至不需要精妙的刀法,只是机械地、冷酷地用盾牌撞击,用斩马刀劈砍。他们的重甲,让他们可以无视大部分的攻击,而他们的武器,却能轻易地撕开对方的防御。那推进的姿态,如同推土机一般,将魏军的防线一点点地摧毁。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汉军将士们如同凶猛的野兽,肆意地屠杀着魏军将士。魏军将士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汉军的强大攻势下,却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然而,羊祜麾下的魏军,并非庸手。他们是在尸山血海中幸存下来的精锐,他们的战斗意志,同样顽强。他们深知,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地被打败,他们要为了自己的荣誉,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
他们三五成群,放弃了正面攻击,转而用长枪去撬白虎军的盾牌缝隙,用钩索去拉拽他们的身体,试图破坏那密不透风的盾墙。他们的动作敏捷而熟练,配合默契,仿佛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不断地寻找着汉军的破绽。
战局,陷入了最血腥的胶着。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水域,都在用生命去填满。白虎军虽然攻势凌厉,但毕竟人数处于劣势,推进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他们的将士们,虽然身披重甲,但在长时间的战斗中,也渐渐感到疲惫不堪。
望楼之上,羊祜用千里镜,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睿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他的心,却在滴血。滩头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他最后的本钱。他们都是他的兄弟,他的战友,他不想看到他们就这样白白地牺牲。但他没有选择。在这场战争中,没有对错,只有胜负。为了胜利,他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决策。
“传令!二号、三号投石机阵地,对汉军后续船队,进行覆盖性抛射!绝不能让他们第二波登陆!”羊祜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他知道,汉军的后续船队是他们的最大威胁。如果不阻止他们登陆,魏军将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他要在陆瑁的主力登岸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吃掉这支如尖刀般扎进来的白虎军!他要让汉军知道,魏军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们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然而,陆瑁又怎会让他如愿?陆瑁是一位卓越的将领,他深知羊祜的战术意图。他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等待着羊祜的出招。
就在魏军的投石机开始咆哮时,汉军的楼船之上,也发出了反击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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