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举盾!寻找掩护!”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那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把利剑,刺入每一个魏军士卒的心中,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
“弓箭手!不必理会城下步兵,对准那些井阑的了望台,给我射!”羊祜的命令,如同一条无形的线,将每一个弓箭手的心都紧紧地连在了一起。他们迅速调整姿势,将手中的弓拉满,瞄准了那些井阑上的了望台。
“滚木!礌石!金汁!都给我准备好!等他们靠近再打!”羊祜的声音,依旧充满了威严与果断。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残酷,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应对汉军的猛烈攻击。
井阑与攻城槌的逼近
投石机的轰击,只是这场残酷战争的前奏。真正的地狱,在它们的掩护之下,悄然降临。
“虎贲军!第一、第二军团!主攻南门!”陆瑁的命令,如同战鼓的擂动,让每一个虎贲军士卒都热血沸腾。
“张遵!率白虎军,佯攻西门!给南门制造压力!”陆瑁的这一招,可谓是用心良苦。他希望通过佯攻西门,分散魏军的兵力,从而为虎贲军攻打南门创造有利条件。
两万名虎贲军士卒,如同红色的潮水,从汉军大营中汹涌而出。他们扛着长长的云梯,呐喊着冲向烟尘弥漫的南城墙。那呐喊声,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他们身后,那些巨大的井阑和攻城槌,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推向城墙根。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是战争的鼓点,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弦。井阑那高大的身影,如同阴云一般笼罩在城墙上,让魏军士卒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云梯上的生死搏斗
“杀!”
当第一架云梯,重重地搭在城墙上时,守候已久的魏军,发出了困兽般的咆哮。那咆哮声,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仿佛是在向命运发出最后的抗争。
“倒!”
十几名魏军士兵合力,用长长的叉竿,嘶吼着将云梯推离城墙。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云梯上的十余名汉军士卒,如同下饺子一般,惨叫着从高空坠落。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四溅。
“金汁!给我浇下去!”一名魏军校尉大声喊道。
一锅锅烧得滚开、散发着恶臭的沸腾液体,被狠狠地泼下城头。那液体,如同一条条毒蛇,带着炽热的温度,向着下方正试图架设云梯的汉军士卒扑去。下方正试图架设云梯的汉军士卒,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那惨嚎声,如同夜枭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巨石、滚木,如同冰雹一般,被从城墙上推下。那些巨石,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那些悍不畏死的虎贲军士卒,砸成一滩滩肉泥。滚木,则如同巨大的车轮,在人群中滚动着,碾碎一切阻挡它的东西。
然而,汉军的攻势,实在是太猛烈了。他们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倒下一架云梯,立刻有三架、五架搭上来。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为后面的战友铺平道路,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对胜利的渴望。
死掉一波士兵,立刻有更多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坚定与决绝。他们知道,自己的身后是国家和民族的期望,他们不能退缩,不能放弃。
南城墙下,很快便铺满了厚厚的一层尸体。那尸体,层层叠叠,仿佛是一座小山。鲜血汇成溪流,将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那血腥的场景,让人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井阑的逼近与魏军的反击
“井阑靠上去了!快!火箭!烧了它!”一名魏军校尉指着那缓缓靠近的庞然大物,惊恐地大叫。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颤抖。
无数火箭,射向那座移动的箭楼。那火箭,如同一条条火龙,带着炽热的温度,向着井阑扑去。然而,井阑的外层,早已被浸湿的牛皮覆盖。火箭射在上面,只能冒起一缕缕青烟,根本无法点燃。那牛皮,仿佛是一层坚不可摧的盾牌,保护着井阑不受伤害。
“轰!”
井阑的顶层,一块巨大的木板放下,如同一座桥梁,稳稳地搭在了城墙的垛口上。那木板,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是在向魏军宣告着它的到来。
门板打开,数十名手持重盾的虎贲军精锐,咆哮着冲上了城墙。他们的盾牌,如同坚固的城墙,挡住了魏军的攻击。他们的刀剑,如同闪电一般,在人群中挥舞着,砍杀着每一个阻挡他们的魏军士卒。
“堵住他们!”羊祜亲自提刀,率领着最后的预备队,迎了上去。他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的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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