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萧逸说得对。从那道黑雾缠上手腕开始，空间就不再是完全属于他的东西了。图书馆的古籍自动重组路径，药园的灵植反向连接意识，连“星渊”这种本源绝招都被锁——这不是崩溃，是被改写。
“我今晚进去看看。”他说。
“别一个人。”萧逸抓住他手腕，“要是发现异常，立刻退出。别硬撑。”
“嗯。”
回到私人舱室，洛尘锁上门，意识沉入空间。
图书馆安静得反常。古籍没自动翻页，连虚拟对手的沙盘都空了。他走向药园，脚步放轻。
那株银叶草还在枯死状态，黑丝缠着根部，细看，丝线表面有微弱脉动，像血管在跳。
他蹲下，指尖刚触到叶片。
整片药园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抽搐”。所有灵植的根须同时缩了缩，像是被什么惊到。
洛尘猛地收回手。
他打开空间日志，调出过去24小时的活动记录。
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系统自检：发现未知协议植入，来源：外部信号嵌套。已隔离。】
他点开隔离区。
里面只有一行代码，格式陌生，但波动频率——和他手腕上曾滑过的冰凉感，完全一致。
他正要截图，图书馆深处传来翻书声。
没有风，没有影，但一本古籍自己从书架上浮起，缓缓翻开。
封面上，半个暗月徽记，正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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