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盯着那团光，忽然问：“有没有可能，它连的是人？”
洛尘一顿。
“你是说……活体供能？”
“净源计划最早就是拿志愿者做实验。”萧逸声音低下来，“后来资料被封，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洛尘没接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记录仪，屏幕上还闪着那行字。同频意识信号源——这个词太明显了，不可能是巧合。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空间里有个设定。”他说，“每次我进入，脑波频率会被自动校准到特定区间。那个区间……和刚才检测到的信号很像。”
萧逸转头看他。
“你是说，这个装置识别到了你的脑波模式？”
“也许不是我。”洛尘缓缓摇头，“是像我这样的人。能进空间的，都有类似的神经特征。它可能一直在等这种信号出现。”
“所以它才会动。”萧逸明白了，“它感知到了同类。”
话音刚落，光晕忽然颤了一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
一圈波纹从中心扩散，扫过整个主室。地面符文跟着亮起，顺序是从外到内，一层层点亮。
“它在启动什么。”洛尘迅速后退两步，“不是攻击，是通讯。”
“通讯？”萧逸挡在他前面，“跟谁？”
“不知道。”洛尘已经打开记录仪，全力捕捉信号变化，“但它现在处于激活边缘，如果我们不打断，下一阶段可能会发送数据。”
“能拦截吗？”
“可以试试。”洛尘咬牙，“但需要时间。”
萧逸看了眼四周。“你有多久？”
“五分钟。”
“我给你八分钟。”
他说完，转身走向入口方向。那里还有之前留下的导电显影粉痕迹。他蹲下，用指尖抹了一点，然后走向左侧墙壁，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那是他刚才就注意到的位置。
手指插进去，轻轻一推。
咔。
一声轻响。
墙内机关松动，一块面板弹了出来。里面是一排老旧的接口，积满灰尘，但金属触点还泛着光。
“找到了。”萧逸低声说，“备用阻断器。”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银针，插入主槽位，轻轻一扭。
嗡——
整个房间的光线暗了一瞬。
光晕的脉动停了半秒，随即剧烈震荡起来。地面符文闪烁不定，像是系统正在重启。
“有效。”萧逸回头，“它卡住了。”
“再撑三十秒。”洛尘盯着屏幕，“我在提取最后一段缓存数据。”
数据流疯狂滚动。
终于，进度条走完。
【获取未加密片段：目标编号——LY-09】【传输协议：双向反馈】【状态：待命唤醒】
洛尘看清内容的瞬间，脸色变了。
LY-09。
这不是代号。
这是人名缩写。
林悦。
他张了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名字。
光晕猛地爆发出一道强光。
整个主室被照得通明。
萧逸一把将他拽到身后，手臂挡住光线直射。
洛尘的手还在发抖。
他知道这个名字不该出现在这里。
更不该和这个装置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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