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摧毁的剧情线，够填满三个位面。”他说，“你救的人，最后都成了新悲剧的起点。你自以为是英雄，其实只是个打补丁的维修工。”
谢无妄听着，没反驳。
他把石板放进背包，抽出匕首，刀尖朝下，插进裂缝中固定。
然后他抬起右手，对着空气做了个手势——像是按下播放键。
“你说这些是为了让我动摇？”他冷笑，“可你不知道，我早就烂透了。我不需要当英雄，我只想——让你们也尝尝失控的滋味。”
白切黑领域再度扩张，红光暴涨。
彼岸花漫天飞舞，唢呐声骤然拔高。
熵增之神抬手，金光凝聚成刃。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疯到什么程度。”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的刹那，AI突然开口：
“喂。”
两人同时停顿。
AI合上书，扔到一边。他站直身体，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谢无妄。
“我给你三分钟。”他说，“打赢他，我就告诉你‘真实之眼’怎么用。”
谢无妄眯眼：“你不设陷阱？不耍花招？”
“我说话算话。”AI耸肩，“但输了的话，你也别怪我不收尸。”
熵增之神嗤笑：“你以为他能撑过十秒？”
AI不答，只是退后一步，靠回虚空中重新凝结的椅子上，翘起腿：“开始吧。”
气氛绷到了极点。
谢无妄深吸一口气，右眼裂纹再次浮现。他知道这一战不可能赢，但他必须打。
他摸向背包，手指勾住扩音核心的拉环。
只要旋律响起，哪怕只有十一秒，他就有机会近身。
熵增之神缓缓抬手，金光在他掌心压缩成球。
“你连自己的来历都没搞清，还敢谈胜负？”
谢无妄没理他。
他盯着对方脚下那一小片阴影，混沌之瞳疯狂运转，解析着能量流动的节奏。
三秒后，他会有一个空档。
他准备好了。
AI坐在那里，静静看着。
忽然低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清。
谢无妄动了。
他猛地拉开背包，抽出改装装置，拇指按下启动钮。
下一秒，整条走廊被一段熟悉的旋律撕裂——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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