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气旋,引动山风绕弓旋转;
第二层气旋催生时,箭形灵光已带上呼啸的风声;
第三重气旋迸发的刹那,他松开手指,灵光如流星破风而去,却在中途被横掠的狂风带偏轨迹,擦着铜铃边缘坠入密林。
“差了三寸。” 岩耕低声自语,将“流霞犀魄弓”横放膝头,摩挲着冰凉的弓身思索。
他想起《裂穹诛魔诀》中 “借势而非逆势” 的注解,再次拉弓时,不再强行对抗风势,而是让灵识紧随气流变动,在灵光即将被吹偏时,借着第二重气旋的余劲轻轻一送。
这一次,灵光如长了眼睛般,在风中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精准命中铜铃,清脆的响声在山巅回荡,惊起一群宿鸟。
如此练了两个时辰,他手臂早已酸麻,虎口被弓弦勒出红痕,却在听到第一百次铜铃脆响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回到洞府时,晨露已打湿了发梢。
岩耕神情一肃,运转《藏虚诀》。这门储物秘术需以特定灵力波动牵引空间节点,他指尖在左手臂上的 “雪狼空间” 虚点三下,一道尺许见方的空间裂缝悄然浮现,从中取出那枚泛着幽光的天狼头骨。
头骨上的狼牙尖锐依旧,眼眶深处仿佛有寒芒闪烁,隐隐透出慑人的煞气,让洞府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 “解煞印”,口诵《解煞释灵诀》的咒文。
随着咒音落下,一缕灰黑色的煞气从狼头骨顶缓缓升起,如活物般扭曲盘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嘶吼。
岩耕不慌不忙,引动《金煞厚土策》的灵力与之相触 —— 金系灵力如利刃切割煞气,土系灵力似厚盾稳固自身,两种灵力交织成网,将天狼煞气一点点炼化吸收。
每当煞气冲击经脉,他便运转功法中的 “镇煞诀”,让灵力如堤坝般挡住凶戾之气,如此反复冲刷经脉,丹田内的灵力竟比往日精纯了三分。
待最后一缕煞气被炼化,天边已晨光微亮,岩耕以灵力催动《镇煞锁灵印》,彻底封印了头骨中残存的煞气。
他这才长舒一口气,结束了一天的修行,能清晰感觉到修为又精进了一丝,如同水滴汇入江河。
岩耕的修炼生涯循着固定的轨迹,每日在阵法堂与背牛山下的洞府间往返,如同钟摆般精准。
晨光初现时,他已在阵法堂一楼学习处理布阵材料,指尖捻着朱砂与灵石粉末,感受着不同材料间灵力的微妙共鸣;
暮色四合时,便回到洞府打坐调息,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仿佛每一刻都在为未来积蓄力量。
几日后,到了与徐开铮大师约定取法器的日子。
岩耕特意提前半个时辰出发,穿过 “徐氏天工坊” 的巷道,两旁铁匠铺的火光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曲铿锵的乐章。
来到位于炼器堂深处的徐开铮锻造室,刚推开那扇刻满火焰纹路的铁木门,便听见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徐开铮大师正赤着胳膊,抡着一柄紫金大锤,在通红的铁砧上锤炼着一块暗金色的金属,火星溅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竟烫不出半点痕迹。
“徐大师。” 岩耕拱手行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块金属上,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狂暴灵力。
徐开铮抬眼看来,放下锤子,用搭在肩上的黑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倒是准时。你那几件东西,我赶在昨日深夜才全部弄完,来瞧瞧合不合心意。”
说罢,他转身从墙角的木架上取下一个长条形的锦盒,递给岩耕时,指尖还沾着未擦净的金属碎屑。
岩耕接过锦盒,入手微沉,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面盾牌。
盾牌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玄光纹路,边缘镶嵌着一圈银色的兽牙,轻轻一晃,便有一层淡淡的光幕流转,触之如触春水。
“这‘玄光御魔盾’,我不仅修复好了,还在里面加了三道凝神符纹,” 徐开铮抱起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如今已是顶级法器,寻常炼气期修士的攻击,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
岩耕指尖抚过盾牌表面,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沉稳灵力,仿佛握着一座稳固的小山,心中一喜:“多谢大师费心,这盾牌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别急着谢,还有呢。” 徐开铮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兽皮袋,倒出四只乌黑的狼爪。
这狼爪通体漆黑,爪尖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爪身布满类似狼毛的纹路,握在手中能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去撕咬猎物。
“这四只狼爪,我给它们取名‘噬影爪’,乃是用上品玄铁混合雪影狼的利爪铸造而成,属于上品法器。”
他拿起一只掂量了一下,“你平时用两只就够了,另外两只留着备用。不过这爪霸道,你最好找一部合适的近战爪法来配合,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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