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造化露炼纯了再说,把所有妖丹分离出来给我。”岩耕抱着胳膊靠在石壁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玩笑道:“上次炼的你是不是掺了一成血水,害得我那坛回元酿差了些药性,倒像是泡了坛血水,白白浪费了几株赤阳草。”
小家伙的脸颊腾地红了,梗着脖子往炼妖葫里缩了缩,声音却依旧响亮:“那是妖狐精血太燥!你看这次的——”话音未落,“炼妖葫”口突然射出万千霞光,织成一张巨大的金网罩住地上的尸体,“保证比你泡的‘灵雾醒神茶’还纯!”
岩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这葫芦娃虽爱计较,干活时却从不含糊,金网落下的瞬间,他已能感觉到妖兽精血中的杂质正被快速剥离,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草木清香,取代了先前的血腥气。
不过小半个时辰,一滴滴碧色液珠从“炼妖葫”中飞出,像是缀在丝线上的绿宝石,折射着月光泛出莹润光泽。
岩耕连忙上前,以灵力牵引着液珠落入玉瓶,瓶壁上立刻浮现出细密的灵光纹路,将那股生生不息的药力牢牢锁住。
紧接着,五十多颗大小不一的妖丹从“炼妖葫”口中滚出,或泛着赤红,或闪着幽蓝,岩耕迅速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雕花玉盒接住,指尖在盒盖上轻轻一拂,便有层灵光将妖丹的气息掩去,避免引来不必要的窥探。
三瓶泛着碧绿莹光的“生生造化露”刚收好,葫芦娃便从“炼妖葫”里钻出来,蹲在石台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晶莹的蜜块,边舔边嘟囔:“下次再让我干这种粗活,得加‘钱’。至少……至少再加一缕先天紫气,不然我就给你的灵酒里掺点妖狼的涎水。”
说罢化作一道青光钻回葫芦,只留下块啃得干干净净的蜜块残渣,在石台上闪着微光。
岩耕捡起那块残渣,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三个玉瓶和那盒妖丹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指尖触到袋中温润的玉盒,他忽然想起“将军”在林子里叼着颗小妖丹玩耍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次日清晨,岩耕取来一瓮清冽的灵泉水,水面泛着细碎的灵光,是他特意从后山灵脉源头引来的活水。
他打开其中一瓶“生生造化露”,指尖悬在瓮口上方,碧色的液珠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每一滴落下都在水面激起一圈淡绿色的涟漪。
他凝神细数着滴落的数量,按照先前摸索出的最佳比例调配——这造化露药性霸道,多一滴则恐催生出暴戾之气,少一滴又难达催熟之效,必须分毫不差。
待最后一滴落入瓮中,他以灵力搅动泉水,碧绿与清透交融成温润的翠色,水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嫩芽在轻轻颤动。
接下来三日,岩耕每日清晨提着稀释的造化露到后院。圃中幼苗尚显纤弱,叶片带初生嫩黄,他用细嘴铜壶将翠色液汁小心浇在根部。液汁渗入的瞬间,幼苗茎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片边缘泛起莹润光泽。
三日后,药材已郁郁葱葱:五叶参叶片如掌,玄阴果饱满如珠;三株 “云叶灵桑” 枝干挺直,叶面云纹流转;五株 “灵雾醒神茶” 翠绿欲滴,叶尖凝露,清冽茶香弥漫。
每株药性都比自然生长一年的更醇厚,岩耕满意颔首,这些灵植既能酿酒,醒神茶亦可添壶清茗,算是意外之得。
随后岩耕便将精力投入到灵酒酿制中。
……
所有药材处理妥当后,岩耕从洞府深处取出“寒玉瓮”,瓮身泛着淡淡的白霜,触之冰凉刺骨,瓮壁上雕刻的冰纹在灵光下流转。
他先将“聚灵醪”的药材按比例投入第一只瓮中,手掌贴在“寒玉瓮”上某处灵纹节点处,掌心灵力流转,“寒玉瓮”的符文顿时亮起,与瓮内药材产生共鸣,发出细微的嗡鸣。
指尖凝结的灵力如银线般持续注入陶瓮,整整一个时辰的凝神贯注,让岩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当那缕若有似无的酒香终于冲破瓮口氤氲的灵气,带着三分醇厚七分清冽钻入鼻腔时,他紧绷的肩背骤然一松——适宜炼气中期修士饮用的“聚灵醪”,成了。
陶瓮内壁还残留着灵力冲刷的淡金色光晕,岩耕却不敢耽搁,迅速从玉瓶中倾出一滴稀释过的“生生造化露”。
露珠化作星屑光点,触到酒液时,瓮内涌起细碎气泡。他知道,这滴仙露能让百日窖藏的灵醪,半日便臻佳味。
稍作歇息,岩耕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轻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
两个时辰的吐纳调息,让他体内曾因酿制灵醪而略显亏空的灵力重新变得盈满,流转间如溪泉奔涌,每一次周天循环都带着沛然生机。
待最后一缕灵气归入丹田,他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清亮,起身时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带着久静后的舒展。
移步前院,晨光穿过松枝投下斑驳光影。岩耕凝神掐诀,左手结印,指节翻动带起细碎灵光,低喝 “金光咒”—— 刺目金光从左手迸发,如奔腾金河流转指尖,化作无数符文交织成网,透着神圣威严。法印变幻间,金光收敛成缕缠绕左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