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铁衣立于峰顶空地,赤金色灵力在周身缓缓流转。他刚入金丹初期,气息虽尚不稳,但根基深厚,底蕴远超同阶修士。
此刻面对那记撕裂空气而来的“黑焰魔狼噬心爪”,他神色沉静,临危不乱。
只见他右手按在身边那只沉寂的猿形傀儡背上,金丹灵力沛然注入傀儡核心——
灵光爆闪间,一具丈许高的巨猿傀儡轰然立起,身披烈焰战甲,双臂肌肉虬结如铁,双目泛着猩红灵光。
傀儡左手执玄铁重盾,盾面烈焰纹阵隐隐流转;右手握紫金巨锤,锤身灵力厚重如岳。
雪铁衣同时左手一招“来!”,不远处,之前渡雷劫时被劈落一旁的“碎罡锤”化作一道流光破空飞来,入手沉实。
此锤经雷劫淬炼,已晋升为三阶本命法宝,微凉触感中透着厚重,锤身隐有罡气游走。
握紧锤柄的刹那,雪铁衣眼底寒光乍现,周身战意如燎原之火悄然升腾。
“就凭你,也配拦我?”雪铁衣声如寒铁,猿傀儡当即会意,玄铁重盾横挡身前,紫金巨锤蓄势扬起,迎着漆黑爪影悍然砸去。
“铛——!!”
“铛——!!”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峰顶,玄铁重盾上的烈焰纹阵光华大盛,硬生生将阴毒魔爪抵住。
下一瞬,雪铁衣与傀儡同时发难,左手碎罡锤与傀儡右手紫金巨锤撕裂空气,一前一后向黑袍人轰落。
黑袍人瞳孔骤缩,他本以为这初入金丹的小子不堪一击,竟未料对方反应如此迅猛。仓促间,他招出一面苍白骨盾挡在身前,咬牙道:“竖子休狂!”
“砰!砰!”两记重锤接踵而至,如陨星砸落。第一锤便震得黑袍人手臂发麻,第二锤的力道更甚,层层叠叠的重力与震荡之力穿透骨盾,直捣他五脏六腑。
“噗——”黑袍人连退七步,口中鲜血狂喷。他欲抽身而退,雪铁衣的攻势却如狂风暴雨,将他牢牢锁在锤影之中。
更棘手的是,那猿傀儡在雪铁衣的驱使之下竟懂得配合,总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补上重击,逼得他只能硬扛。
雪铁衣冷眼扫过那面骨盾,锤势愈发凌厉:“枯骨楼的‘玄阴白骨盾’?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来阻我结丹?”
一记记重锤落下,黑袍人如同被按在铁砧上反复捶打,胸骨处已传来清晰的裂响。他再也支撑不住,嘶声急喝:“血三!还不快过来帮忙!”
附近,另一名黑袍人血三正被徐泰玄、阿布都热合曼三人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徐泰玄手掐法诀,周身阵旗猎猎作响,刚以“炎爆厚土连环阵”炸开一片火浪,又催发“金元裂地阵”,地面金光如刃般穿刺而出。
更要命的是悄然布下的“流沙封禁阵”,黄沙如活物般缠绕血三周身,不断挤压他的施法空间,沙中暗藏的禁制更让他术法滞涩。
血三瞥见同伴遇险,急欲冲去,却被流沙缠得动弹不得,怒喝道:“放开我!”
“想去助拳?”徐泰玄扬了扬手中的金丹剑符,又操控流沙化作金光锁链缠向敌人,“先问过我的阵法!”
阿布都热合曼三人刀势如狂风,配合阵法进退如电,齐声喝道:“邪魔外道,束手就擒!”血三虽有金丹初期修为,却被阵术与三人配合死死牵制,只能左支右绌,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捶打,心中焦躁万分却无计可施
另一侧,血二与擎苍真人的厮杀已至白热化。擎苍真人气势如虹,“照邪镜”挥洒间尽是凛然正气,逼得血二周身血焰明灭不定,节节败退。
见两名同伴陷入绝境,血二气得牙根痒痒,双目赤红地瞪着擎苍真人,狞声道:“老东西,今日拼了!”话音未落,他竟催动精血,周身血气疯狂倒卷,在胸前凝成一颗暗红血珠。
“燃魂血爆!你竟敢用这等自损根基的禁术?”擎苍真人神色一凛,气势微收,疾退三丈以防波及。
就是这转瞬的空隙,血二身形炸作一滩血雾,下一刻已在数十丈外重组,直奔雪铁衣战圈而来,厉声咆哮:“小辈,受死!”金丹后期的威压如山倾覆,瞬间笼罩峰顶。
雪铁衣心头一凛,当即喝令猿傀儡:“快撤!是金丹后期修士!”他深知双方实力悬殊,连忙与徐泰玄等人撤出战圈,暂作自保,顺势放开了对那名黑袍人的围攻。
两名黑袍人趁势急退,与血二汇合,三人呈犄角之势,杀机再度锁定雪铁衣。
“休想伤人!”擎苍真人急追而来,周身灵光暴涨,挡在雪铁衣身前,沉声道:“血二,你的对手是我。”
血二恨恨地瞪着擎苍,又瞥了眼一旁蓄势的雪铁衣众人,知晓今日难以得手,却仍不甘道:“今日暂且作罢,我们早晚再来算账!”说罢,他给同伴使了个眼色,欲伺机脱身。
那边温如言瞥见雪铁衣、徐泰玄等人暂无危险,便收回目光,专心应对眼前的对手,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冷声道:“你的同伴自身难保,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话音落,剑势陡然凌厉,直取对方要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