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媳妇在院里杀了只老母鸡,锅里咕嘟咕嘟冒香气。影蹲在门槛上,看二柱子爹刨木头,老爷子手里的刨子磨得锃亮,刨花飞了一地。“你这手艺,比城里那些花架子强,”老爷子往影手里塞了根烟,“上次见你刻的凤凰毽子,针脚都透着股实在劲。”影笑:“还是您教我的,说刻木头得跟种庄稼似的,扎根才能长好。”
安安和小柱在院里玩戏台,把木头小人摆得满地都是。小柱突然说:“我娘说,城里的小姐都穿绸子衣裳,你咋穿得跟俺娘一样?”安安噘着嘴拍戏台:“我娘绣的花比绸子好看!影叔刻的木头比城里的铁皮人强!”逗得众人直笑。
第二天一早,影带着安安去摘酸枣。后山的酸枣树长得比人高,红果子挂得一串串的。安安举着篮子蹦着够,影在后面护着,怕她被刺扎着。“影叔,小柱哥说你刻的小柱哥不像,”安安往嘴里塞个酸枣,酸得眯起眼,“他说要刻个带斗笠的,跟他爹一样。”影笑着往篮子里摘:“回去就刻,保证比真的还像。”
莫语跟着二柱子媳妇去赶集,集市上的布摊挂着花布,比城里的素净。“给安安扯块蓝布吧,”二柱子媳妇往她手里塞,“咱这儿的布经洗,比城里的洋布结实。”莫语摸着布直咂嘴:“这花色真好看,绣只小鸭子正合适。”俩人拎着布往回走,碰见卖糖人的,莫语给俩孩子各买了一个,糖稀甜得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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