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初云团缓缓驶入空白域的核心地带,无数形态各异的问号晶体在周围静静悬浮,如同宇宙遗落的千万个未解谜题,散发着神秘而深邃的气息。
这些晶体大小悬殊,小的如指尖般精巧,大的则像星辰般磅礴,表面交织的混合符文随着源裔们的靠近而不停流转,仿佛在无声地向他们抛出一个个直击灵魂的问题。最巨大的那块晶体悬浮在域心,宛如一座承载着终极奥秘的丰碑,晶体中封存的影子愈发清晰——那影子时而化作林风,手持星桥剑专注地修补宇宙裂痕;时而化作影,挥着独尊矛无畏地挑战固有秩序;时而又化作守源始祖,静坐在源初之心旁陷入深沉的沉思。三种形态交织往复,最终定格成一个模糊的轮廓,仿佛是所有源力传承者的“集体剪影”,凝聚着历代探索者的精神印记。双符权杖悬浮在晶体前,守源符文与独霸符文在杖身急速旋转,投射出一道灰金色的光流,光流缓缓注入晶体,在其表面清晰地映出一行字:“问心方得答案,见己即是见道。”
“双符权杖的共振频率显示,这些问号晶体实则是‘心镜’!”时禾凝视着权杖顶端的水晶球,球内投射出晶体的内部结构,结构中布满了与源裔们灵核同源的能量线,“它们不会直接给出所谓的标准答案,而是会映照出我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对守源的过度执着、对独霸的固有偏见、对自身能力的深切怀疑……所有被我们刻意忽略或掩饰的念头,都会在这里无所遁形,暴露无遗。”他指向一块靠近云团的小晶体,晶体表面清晰地映出他半实半虚的身影,身影旁浮现出一行小字:“你害怕自己只是过渡者,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传承者。”
紫渊的轮回枪与域心的巨大晶体产生强烈共鸣,枪尖的光流在晶体表面轻轻划出一道轨迹,轨迹上瞬间浮现出他的“心问”:“你融合了影的记忆,是否在潜意识里渴望过独霸宇宙?你坚持平衡之道,是否只是因为不敢承认自己偏爱某一方?”这些问题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向他一直刻意回避的角落——在同源域吸收影的记忆时,他确实曾为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到过莫名的战栗;在调谐核前平衡各方执念时,他也确实更倾向于守护的温和,而非独霸的凌厉,只是一直不愿直面这份倾向。
“承认不完美,才是平衡的开始。”紫渊握紧轮回枪,枪身的混沌源纹与晶体的光流交融汇聚,“影的独霸里藏着对认可的深切渴望,我的平衡中带着对冲突的本能回避,这些都是真实的一部分,无需掩饰。就像昼夜交替,光明不必为黑暗的存在而道歉,黑暗也无需向光明的耀眼而低头,它们本就是一体两面,共同构成完整的世界。”他的坦诚让晶体表面的字迹渐渐柔和了几分,影的剪影在晶体中朝他轻轻点头,仿佛在说“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坦然与接纳”。
石磊的守护之力与一块刻满战斗纹路的晶体猛烈碰撞,晶体表面瞬间映出落霞镇被毁灭的惨烈幻象。幻象中,他的岩石躯体布满裂痕,李叔、王伯的身影在熊熊火海中痛苦消散,幻象旁的文字像烧红的烙铁般刺眼:“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害怕失去的懦弱,你不敢承认,有时候毁灭才能带来新生。”这正是他深埋心底的恐惧——当年在遗忘域,他曾因犹豫是否该击碎冰封的冰甲人,险些让寂源之力彻底失控,这件事成了他心中难以释怀的疙瘩,也让他愈发执着于“死守”,不敢轻易尝试打破现状。
“他娘的谁说老子不敢!”石磊怒吼一声,守护之力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暴,一拳狠狠砸向幻象。幻象破碎之处,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他果断击碎冰甲人后,寂源之力与守源之力相互交融,反而催生出新的平衡态势。“老子是怕莽撞毁了该守的东西!但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老子的拳头比谁都硬!”他的怒吼让晶体表面的文字扭曲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字:“守护的真谛,是知道何时该握紧,何时该松开,张弛有度方为上策。”
巧音的机械环与一块布满精密纹路的晶体连接,晶体表面映出她操控机械蝶的画面。画面中的机械蝶越来越多,最终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万源之域的源力形态牢牢锁住,网旁的文字冰冷如铁:“你痴迷于分析与控制,是否早已忘记创造的初心?你害怕失控,是否在用逻辑扼杀源力的无限可能性?”这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自从在静默迷雾带差点让机械蝶集体休眠后,她就愈发依赖数据与模拟,不敢再尝试没有先例的创造,就像叶灵前辈曾警告过的“被规则困住的工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大师”。
“创造本就是在失控中寻找秩序!”巧音让机械环释放出所有储备的源初之气,气团在晶体前自由飘散,竟自发凝聚成一只从未见过的“双翼蝶”——蝶翅一边是精密的齿轮,象征着逻辑与秩序;一边是随性的云纹,代表着灵感与自由。“叶灵前辈说过,最好的设计永远带着意外之美!”她的突破让晶体表面的网纹渐渐消散,浮现出叶灵的虚影,虚影朝她竖起大拇指,仿佛在说“这才是我的传人应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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