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筝最近在郊外巡视农田。
萧漾把谢流筝放在研究院,为的是让她利用系统,把那些农学和养殖学的知识弄过来,让底下的人去实验。
结果这妮子玩儿上瘾了,尤其是去了田野间,据说那完全是放飞自我,就跟撒欢的小狗似的,玩儿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想要把谢流筝找回来,快马加鞭也得大半个时辰,她还没来呢,都有人答好交卷了。
纪玄墨,萧漾记得位置上写的是这个名字。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跟萧律相差不了多少。
容貌俊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诡异的是就连那眉眼,似乎都跟萧律有些相似。
“陛下。”
纪玄墨规矩行礼,面上带着恰当温和的浅笑。
那笑容不是对面见皇帝的礼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从容不迫,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中的胸有成竹。
对自己的文章这么有信心,感觉不像是,更像是对她这个人。
萧漾挑眉,微微颔首,然后转头:“去把靖王和萧律喊来。”
靖王在工部,萧律今天应该没陪谢流筝。
萧律先到来,萧漾点了点桌面上的文章:“哥你看看这个。”
萧律看了,然后萧漾的手指到座位表,他抬眼看去,顿时表情微变。
“陛下通知我爹了?”
萧律现在最了解的就是他爹和皇帝了。
“嗯。”
萧律不动声色,基于对自己亲爹的信任,他并没有慌乱。
靖王虽然不专一,还有孟侧妃和几个侍妾。
但他并不好色荒唐,对自己的王妃呵护敬重,对萧律这个长子也很是爱护。
背着他娘在外面养外室生孩子什么的,他爹干不出来。
他但凡有那么歪的心思,也不至于活到今天。
所以萧律倾向于这可能是其他几位王叔流在外面的血脉。
靖王很快来了,看一眼,眼睛都瞪得溜圆,回头看向那兄妹二人,慌忙解释:“不是我!”
他没干这种事儿。
兄妹二人一模一样的无语脸,他们也没怀疑他啊:“那你觉得是谁干的?”
很显然,这个问题难到他了。
他那些兄长弟弟,没一个省心的,而且现在都死了,谁知道他们死前干过什么风流事儿啊。
于是,容胤也过来了,可惜十五年前他年纪也不大,光看面相,很难分便出来。
搞笑的是这人不像任何一位王爷,反而跟萧律有几分相似。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靖王身上,靖王如坐针毡。
“别这么看我,不是我!”
萧漾发散思维:“你说有没有可能当年伯母怀的是双胞胎,被坏人偷走一个?”
靖王坚定摇头:“当时本王亲自进去守着,萧律还是一身血的时候我就抱着了,他还尿我一身,当时不可能有人能带走孩子,他娘肚子里也没多的孩子。”
萧律:“......”莫名有点儿羞耻怎么办。
容胤看着这凑在一起当众蛐蛐的三人:“每个学子都有户籍身份,应该就在陛下的桌子上。”
三个姓萧的人,愣是没能凑出一个完整的脑子。
靖王在工部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王气十足。
萧律处理政事也是独当一面,完全不输摄政王。
萧漾更不是说,身为皇帝震慑朝野,英明神武,手段果决。
结果三人凑一堆,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澈愚蠢。
真是应了那句话:分则天下无敌,合则一盘散沙。
嗯,这不关陛下的事,肯定是靖王府这两个蠢货影响到陛下的判断了。
纪玄墨,骆山城人士,父亲不详,随母姓,住在舅舅骆山城太守纪询家里长大。
“纪......”
靖王看着这个姓皱眉。
所有人看向他,以为他想出什么了,结果他来了一句:“这姓氏倒是少见。”
“......”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种废话了。
很快大部分人做完试卷,许太傅等人已经看过了,大概都打了一个分数,写下评语,最后才送到皇帝的桌子上。
萧漾需要当众看完,然后从前十名里面钦点前三名。
萧漾的问题不算尖锐,问的就是为官的事情。
能成为进士的都不是一般人,一路看过去字迹工整,言之有物,但总有那些天才能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谢书泽,谢围的长子,能被靖王视为情敌,还被他记这么多年,谢围有点儿本事,他儿子也是个人才。
萧漾看过,也是个不错的青年才俊,二十五岁,已经成家,很稳重的一个人。
顾笙,之前在灯会崭露头角,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没了痕迹。
这次报名来科考,再次证明自己。
而纪玄墨......
要不说这人泛着金光呢,这文章内容和字迹都漂亮得令人眼前一亮,有种不把状元给他都不行的气势。
这三人,不仅萧漾看好,许太傅等人也看好,都是高分。
所有人等待皇帝安排名次,这时候谢流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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