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梁少主身份尊贵,请恕我无法同意。”
“别呀!”梁文煜顿时就急了:“您若是觉得两千不够,那就三千,五千也行,实在不行...就...就......”
梁文煜看向身后,一咬牙,一狠心:“就把这一万多人,通通带上。”
噗!
梁世荣气的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逆子啊,再让你说下去,是不是把老子的整个安南军都搭进去。
白露眨了眨眼,凑到苏酒耳边,小声说道:“小姐,这位梁公子该不会脑袋被驴踢了吧。”
苏酒一听,差点没绷住,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你别这么说,怪没礼貌的。”
此言一出,白露反倒先绷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梁文煜见苏酒不答话,以为她还不满意,张嘴欲要继续说话。
只是,话未出口,梁世荣就一把将他揪了过来,粗糙的大手一把将他的嘴巴给捂住了。
“混账东西,你是真想要把老子的安南军全搭进去啊。”
唔唔!
梁文煜用力扒拉开自家老子的手,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如果苏姑娘愿意,我用整个安南军给她当护卫,也不是不可以。”
“你...你真是要气死老子了。”
梁世荣气的不行,一副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这气氛从方才的肃杀凝重,顷刻间变得诡异搞笑起来。
当然,也只有苏酒商队中的人能笑出来,至于安南军,便只剩下诡异了。
“爹,您不是说过,等您死了,安南军就都是我的。我现在不过是想提前继承您的遗产,有什么不对吗?”
“你...你说什么?你就这么盼着你老子我死吗,真是个天打雷劈的不孝子啊。”梁世荣一对眼珠子都差点瞪爆出来。
梁文煜似乎是铁了心要跟着苏酒,因此说话也毫不避讳,声音大的都能传出二里地去。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只有两父子撕巴的声音。
“爹,话是这么说,但您不还活的好好的吗?”
“好,好你大爷。”梁世荣抬起受伤的胳膊,似是想要糊他一脸血。
梁文煜面色一滞:“我大爷,不就是您大伯嘛,他老人家都死多少年了,您还骂他。就...就不怕他老人家从墓里爬出来找您算账?”
梁世荣满脸狰狞,一把扯下扎在腰间的马鞭:“老子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啪!
一鞭抽在梁文煜脸上,顿时疼的他嗷嗷直叫。
“打死你,打死你!!”
一鞭接一鞭抽下去,两军对垒,中间就一片不大的空地,梁文煜逃无可逃,就像头拉磨的驴,满地乱转。
梁世荣气的七窍生烟,一路追着抽了十几鞭,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
“混小子,再敢放肆,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梁文煜也被抽的来了气,停住不动,把腿一抬:“来,你打,让你打,有种你打死我好了。”
梁世荣气的呼哧带喘:“老子要是没种,哪来的你。”
“哼!”
梁文煜一脸傲娇,扭头不去看他。
苏酒一行人都看呆了,好半晌,才有人叹道:“这两父子,该不会是逗逼吧。”
“噗哧,哈哈...唔!”有人刚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了嘴。
梁世荣看着自己儿子伸出来的腿,半晌无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苏酒,长叹一口气,挥一挥手:
“老子带过来的人,通通跟我走。”
哗啦啦!
万骑奔腾,沿着山脚的一条专门修建的官道飞快离去。
苏酒看着大军离开的背影,眼里还残留着梁世荣离开前的那个眼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哎,白露,你说他什么意思?”
白露想了想,摇摇头,表示看不懂。
“家主,我知道!”苏天探头探脑,兴奋的说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拱了人家精心养护的花儿的猪。”
白露闻言,艰难扭头看向苏天,艰难抬起手,朝他竖了他大拇指。
你是真的勇,敢骂家主是猪!!
苏酒平时都与账本打交道,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茫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苏天朝梁文煜呶了呶嘴:“喏,那不就是人家养的花儿吗。”
苏酒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梁文煜满身伤痕的待在原地,正一脸谄媚的看着她。
苏酒微微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抬手指了指梁文煜,又指了指自己,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天:
“你的意思是,他是花,我是猪?”
“啊,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苏天一脸懵圈的样子。
周围几人一看,纷纷别过脸去,生怕等下溅一脸血。
“问题大了。”苏酒咬牙吐出四个字,一记直拳径直砸到了苏天的鼻梁上。
“敢骂我是猪,小心我把你打成猪头。”
苏天掩鼻后退,可谓是一拳惊醒梦中人,哭丧着脸道:“家主,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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