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楼下。
朱丹跟在江焱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焱!”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最后的挣扎,“我可以帮你找别的房子,条件随你开,只要你不住我家!”
江焱双手插兜,哼着小调,对她的提议充耳不闻。
朱丹加快脚步,挡在他面前:“你到底想怎样?”
江焱终于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嘴角微勾:“我想住你家。”
朱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
看着江焱头也不回的背影,气得她狠狠踢飞一颗石子。
"这个混蛋!"她咬着后槽牙,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居然敢住进我家..."
她越想越气,转身大步往回走,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能把江焱赶出去的办法。
“今晚就把他行李扔出去!”
“或者……在妈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她正盘算着,突然余光瞥见小区外一道倩影飞快的奔向江焱。
女人来到江焱面前,踮起脚尖,亲昵地替江焱整理了一下衣领。
朱丹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不是说没有女朋友吗?"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晚上见,亲爱的朱老师。"江焱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明显的调侃。
朱丹猛地回神,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蛋!"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块石板。
出租车上。
江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夜樱妩媚的靠在他的肩头,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珍惜在一起的时刻。
车子驶向锈港区,沿途的景色从繁华都市渐渐变成偏僻海岸。
一小时后,出租车停在海景别墅区外。
夜樱拎着黑色蛇皮袋下车,按照江焱给她的提示,将袋子扔在一栋豪华别墅前的石狮子旁。
不久后,两名保镖正沿着别墅外围巡逻,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突然,其中一人停下脚步,皱眉看向别墅大门旁的石狮——一个黑色蛇皮袋静静地躺在那里。
"什么东西?"保镖阿强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袋子,触感沉重而柔软,还带着一丝诡异的腥味。
他的搭档老周蹲下身,谨慎地拉开拉链。
"嘶——"
袋口刚掀开一条缝,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阿强猛地后退两步,脸色瞬间煞白:"操!这他妈是——"
老周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强忍着恶心,将袋子完全打开——一颗头颅赫然躺在里面!
那双空洞的眼睛大睁着,仿佛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断颈处的血肉已经发黑,几只苍蝇在周围嗡嗡盘旋。
"呕——"阿强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
老周也脸色铁青,但还是迅速掏出对讲机,声音发颤:"老大!门口有情况!"
对讲机那头传来刀疤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有人......在门口放了个袋子......"老周咽了咽口水,"里面是......是颗人头!"
"什么?!"
对讲机里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不到一分钟,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刀疤大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睡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睡意,但眼神已经锐利如刀。
"在哪?"
老周指向石狮旁:"那里......"
刀疤快步走过去,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乌贼?!"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乌贼是黄泉地榜上有名的杀手,怎么会死?还被人砍了头送到家门口?
"谁送来的?"他猛地抬头,眼神阴鸷地看向两名保镖。
阿强和老周同时摇头,颤抖的回答道:"不、不知道......我们巡逻时发现的......"
"废物!"刀疤一脚将阿强踹翻在地。"连个送东西的人都看不住?"
老周低着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老大,监控......监控好像被人动了手脚......"
刀疤猛地转头看向监控探头——果然,镜头被一块口香糖糊得严严实实。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怒火,冷声吩咐:"把东西处理掉,查!给我查清楚这两天所有进出别墅区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回别墅,背影透着森冷的杀意。
别墅花园。
赵山虎手持银剪,正专注地修剪一株名贵山茶。
晨露在花瓣上滚动,被他精准地避开要害枝桠,剪刀开合间,枯枝簌簌落地。
"虎爷!不好了!"
刀疤疾步穿过鹅卵石小径,皮鞋碾碎了几朵落花。他额角挂着汗珠,西装领口被扯开两道褶皱。
赵山虎的剪刀停在半空,眉头微蹙:"什么事大呼小叫?"
"乌贼死了!"刀疤的喉结剧烈滚动,"脑袋被人装在蛇皮袋里扔在门口!"
咔嚓——山茶花的主枝被齐根剪断。
赵山虎的手悬在空中,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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