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夏狗吓尿裤子了吗?拿他娘的烧火棍出来吓唬人?”
“怕不是渴疯了,想用铁管子吸沙子喝?”
嘲讽声和怪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沙盗前锋冲入最佳射程的瞬间,赵疤脸猛地挥下手,声如炸雷:“放!”
“砰!砰!砰!砰!砰——!”
一片密集得如同过年放鞭炮、却又响亮沉重得多的轰鸣猛然炸响!火光闪烁,刺鼻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冲在最前面的沙盗头目,脸上的狞笑还没褪去,就感觉像是被一头发疯的牦牛正面撞上,整个人连同他心爱的破皮帽一起,被打得向后倒飞出去,胸口一片血肉模糊,当场就没了声息。他旁边几个同样悍勇的亲信,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惨叫着栽下骆驼,在沙地上抽搐。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雷神发怒般的攻击,巨大的声响和从未见过的攻击方式,让后续的沙盗和他们的坐骑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恐慌!骆驼惊得原地转圈、尥蹶子,把背上的骑士甩得七荤八素,队形瞬间乱成了一锅翻滚的蚂蚁!
“弩箭手!别愣着!自由射击!给老子往人堆里招呼!”赵疤脸抓住机会,趁他病要他命,立刻下令。
强劲的连弩发出令人牙酸的“嘣嘣”声,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过境,无情地射向混乱不堪、哭爹喊娘的沙盗人群。
“长生天啊!是雷神!他们是雷神的使者!”
“快跑啊!雷神发怒啦!”
幸存的沙盗魂都吓飞了,什么货物骆驼小伙计,全都抛到了脑后,一个个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拼命调转骆驼头,用刀背疯狂抽打骆驼屁股,如同被鬼撵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沙漠深处,只留下几十具尸体、几匹受伤哀鸣的骆驼和一片狼藉的战场。
战斗迅速结束,商队这边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不少人甚至激动地抱在了一起。二狗心有余悸地合上刚刚记录战斗过程(还画了简易示意图)的本子,拍了拍噗通乱跳的小心脏,对走过来的赵疤脸说:“赵叔,这‘手喷子’……动静也太大了,劲儿是真足!”
赵疤脸得意地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和沙子混合物,独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废话!国公爷弄出来的东西,能是凡品?这下好了,老子看以后哪个不开眼的龟孙还敢来打咱们的主意!咱们就是这沙漠里的活阎王!”
经此一战,“沙棘堡商队有雷神爷随身庇护,一言不合就召雷劈人”的消息,比商队本身走得更快,带着各种夸张的版本,迅速在西域边缘的各个角落传播开来,效果堪比开了全域喇叭。
历经数月风餐露宿、差点把胆汁都颠出来的跋涉,商队终于活着抵达了传说中富得流油、繁华得让人眼晕的波斯帝国。高大的、圆顶的清真寺,熙熙攘攘、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奇怪味道的巴扎(市场),穿着色彩鲜艳、宽大长袍、留着大胡子的贵族和商人,一切都让这群来自东方的“土包子”们看得眼花缭乱,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按照原计划,他们准备在最大的巴扎里租赁几个摊位,或者找几个看起来比较靠谱(主要是出价高)的本地大商人,把货物批量出手。但二狗跟着钱掌柜在巴扎里转悠了几天,看着虽然热闹但交易方式显得有点“原始”(主要是砍价声太大,吵得他脑仁疼)的场景,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他找到正在跟一个波斯商人为了地毯价格扯皮、差点就要拔刀“讲道理”的赵疤脸,以及正在拨弄算盘、眉头紧锁的钱福钱掌柜。
“赵叔!钱掌柜!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二狗眼睛亮得吓人,把两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咱们这些货,尤其是那些精美得跟艺术品似的瓷器和亮瞎人眼的丝绸,在波斯这地界,那也是顶级的奢侈品,是身份的象征!如果就跟摆地摊一样,零敲碎打地卖,或者被那些本地大商人联合起来压价批发,那也太亏了!简直是对不起咱们千里迢迢运过来的辛苦!”
“那你说咋办?难不成还能让波斯国王全包圆了?”赵疤脸没好气地嘟囔,他还在为刚才没砍下价而郁闷。
二狗胸有成竹地一笑:“咱们搞个‘拍卖会’!”
“拍卖会?”赵疤脸和钱福异口同声,满脸写着“这娃是不是中暑了说胡话”。
二狗努力组织语言,连比划带解释:“就是!咱们别在巴扎里跟小商小贩挤了!咱们租个高档、上档次的地方,比如哪个最豪华的大酒楼,或者哪个贵族的漂亮大房子!然后,给那些有钱的贵族、大商人发漂亮的请帖,就说有来自东方神秘大国、皇室御用的顶级珍宝展示售卖!把咱们的宝贝一件一件拿出来,让他们坐在一起,公开出价竞争,谁出的价最高,东西就归谁!这就叫价高者得!”
钱福到底是老江湖,经验丰富,一点就透,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发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激动得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妙啊!妙啊!二狗公子此法,简直是神来之笔!绝了!如此一来,不仅能避免被奸商压价,卖出前所未有的高价!更能彰显我等货物之稀世珍贵,极大提升咱们‘驼铃商团’和龙渊阁在波斯上流社会的名头和地位!这是名利双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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