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静下来,互相看着。永乐坊的商户大多受益,自然没人站出来。倒是有几个外地来的商贩小声嘀咕:“好像……没听说过啊……”
萧战又蹲回去,看着脸色发白的老者,笑眯眯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家伙,戏演得不错,可惜剧本没背熟。安王找你也太抠门了,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懒得给你编圆乎点?告诉你,老子在沙棘堡审过的奸细,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再不走,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看看你内裤上有没有安王府的标记?”
老者吓得浑身一哆嗦,看着萧战那看似带笑实则冰冷的眼神,知道遇上了硬茬子,再演下去恐怕真要遭殃。他猛地爬起来,也顾不上哭了,扒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就跑,速度那叫一个快,完全不像个“活不下去”的老人。
“诶!老人家!别跑啊!你的‘冤情’还没说清楚呢!还有你的‘天下第一仁商’牌匾不要啦?”萧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围观群众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下谁都看明白了,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污蔑!
“哈哈哈!跑得比兔子还快!”
“原来是来讹人的!”
“我就说睿王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萧大人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这老骗子吓跑了!”
回到议事厅,李承弘长舒一口气,心悦诚服:“太傅,还是你有办法!”
苏文清也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感叹:“虽……有失体统,但确实有效。经此一事,安王短期内恐怕不敢再用此类手段了。”
“短期?”萧战嗤笑,“你们太小看安王的脸皮厚度了。这只是开胃菜。不过,咱们也不能光挨打不还手。”
他看向林清源:“清源,动用你的关系网,给我查!查这老头的底细,查他和安王府的关联!哪怕只有蛛丝马迹,也给我记下来!”
又看向苏文清:“叔父,该你上场了!发动你的御史朋友们,就今天这事,写几篇锦绣文章!标题我都想好了——《惊!安王府贺礼竟是恶意构陷,睿王仁德险遭小人蒙蔽!》、《论市场竞争与恶意垄断之别,浅析永乐坊商会之普惠本质》……总之,把舆论给我掰回来!占领道德制高点!”
苏文清听得眼皮直跳,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夫尽力。”
最后,萧战对李承弘说:“老六,咱们也得主动点。过几天,以你的名义,在永乐坊搞个‘优秀商户表彰大会’,把那些守法经营、带动就业的小老板们请来,发发奖状,给点实惠。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跟着睿王混,是真的有肉吃!不是靠嘴皮子吹的!”
安王府内,听着心腹汇报睿王府门口的闹剧结果,安王李承瑾面无表情,但手中的佛珠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废物!连个戏都演不好!”他声音冰冷。
谋士小心翼翼:“王爷,那萧战实在狡诈,不按常理出牌……接下来……”
安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经济手段不行,舆论污蔑也被他轻易破解……看来,得从别的地方下手了。他不是重视那个永乐坊吗?不是靠着商会拉拢人心吗?如果……商会内部出了问题呢?或者,漕运上卡他一下,让他的货物进不了京?再者听说大皇子乾王对曹运的事情比较感兴趣……他们是不是该有点‘摩擦’了?”
他捻动佛珠,缓缓道:“去,给大皇子的人递个话。还有,让我们在东南的人,给倭国那边……也透点风。就说,大夏的睿王和他的太傅,对跨海征伐,很有兴趣。”
睿王府门口的闹剧迅速平息,萧战用他特有的方式化解了一场舆论危机。然而,安王的报复并未停止,反而转向了更隐蔽、更致命的领域。经济扼杀、内部瓦解、甚至引动外患……一道道无形的网正在悄然撒向刚刚站稳脚跟的睿王集团。而此刻,萧战和李承弘还沉浸在初战告捷的喜悦中,尚未察觉到,来自漕运码头和遥远海疆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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