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战在一处。
青龙的剑法刁钻狠辣,专攻要害。但李承弘的剑法沉稳大气,守得滴水不漏。十几个回合下来,青龙渐落下风。
“王爷!接刀!”李虎扔过来一柄鬼头大刀。
李承弘接刀,招式一变,大开大合,刀刀力沉。青龙的细剑根本挡不住,被打得连连后退。
“噗!”
一刀砍中青龙左肩,深可见骨!
青龙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拿下!”李承弘喝道。
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将青龙捆了个结实。
工坊里的战斗很快结束。青龙的死士死的死,降的降,匠师们都被保护起来。
但清点战果时,发现了问题。
“王爷,王妃,”赵疤脸匆匆进来,“审问了几个工匠,说……说昨天半夜,青龙就派人送走了一批东西。不是图纸,是……是几个铁箱子,特别沉,八个大汉才抬得动一个。”
萧文瑾心头一跳:“铁箱子?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但负责搬运的工匠说,箱子密封极严,晃动时有金属碰撞声。而且……护送的队伍有五十多人,都是青龙的亲信,往西边深山里去了。”
李承弘立刻提审青龙。
青龙被绑在柱子上,左肩还在渗血,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睿亲王,您来晚了。”他得意地说,“那些箱子里装的,是孙大师这三年的心血——新式火铳的样品、改进的炮管钢材、还有……嘿嘿,一些您想都想不到的好东西。”
“送去哪里了?”
“您猜?”青龙笑得更欢了,“王爷做事,向来狡兔三窟。江南是一个窟,山东是一个窟,还有第三个窟……您慢慢找吧。”
李承弘强压怒火:“你以为不说,本王就查不出来?”
“查啊,尽管查。”青龙有恃无恐,“不过我得提醒您,那些箱子现在应该已经到地方了。等王爷重整旗鼓,这些东西……就是他的本钱。”
萧文瑾走到青龙面前,仔细打量他:“青龙先生,您为泽王卖命,值得吗?他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您就算死了,他会在乎吗?”
“你懂什么!”青龙突然激动起来,“王爷是真正的雄主!这天下,以后就是他的!皇上之前最疼爱的就是王爷!要是皇上殡天,肯定会把皇位传给王爷,那王爷就坐稳了龙椅!”
“所以你们就造反?”萧文瑾冷笑,“置天下百姓于不顾,挑起战火,就为了一个皇位?”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青龙梗着脖子,“今日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王爷……王爷一定会东山再起!”
李承弘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挥挥手:“带下去,严加看管。”
等青龙被带走,萧文瑾才低声道:“殿下,那些铁箱子……”
“必须找到。”李承弘沉声道,“新式火铳、炮管钢材……这些东西要是落在泽王手里,后患无穷。”
他看向李虎:“李虎,你带一百人,沿着西边山路追。赵疤脸,你带夜枭的人,提前探路。记住,不要硬拼,找到箱子下落就回来报信。”
“得令!”
两人领命而去。
萧文瑾看着满目疮痍的工坊,轻叹一声:“我们捣毁了营地,抓住了青龙,俘获了大部分工匠……但最重要的东西,还是丢了。”
“不算全丢。”李承弘握住她的手,“至少孙大师还在。有他在,图纸可以再画,样品可以再造。而泽王……他丢了这个工匠营,就等于断了左膀右臂。”
正说着,马彪匆匆进来:“殿下,山谷已全部控制。俘获工匠二百四十七人,守卫三百二十一人,缴获军械半成品、原料无数。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在青龙的住处,搜到了一些信件。”
李承弘接过信件,快速翻阅。大部分是泽王的指令,内容隐晦,但能看出泽王对工匠营的重视。还有几封……是写给一个代号“玄龟”的。
“玄龟……”李承弘喃喃道,“又是这个玄龟。”
萧文瑾凑过来看,忽然指着一封信的角落:“殿下,看这里。”
信纸左下角,有个不起眼的标记——是个简笔画的乌龟,但龟壳上刻着八卦图案。
“八卦……”萧文瑾思索,“道家?还是……易经?”
李承弘眼神一凝:“去问问孙大师,知不知道这个标记。”
孙永昌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瘦高个,花白胡子,手上有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做工匠活的。他被带到临时帐篷时,脸色苍白,但眼神还算镇定。
“孙大师,”李承弘开门见山,“青龙已经招了,您是泽王从京城请来的匠作大师,负责设计新式火铳和火炮。本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保你性命。”
孙永昌苦笑:“王爷,老朽……老朽也是被逼的。三年前,泽王的人找到我,说我儿子欠了赌债,要砍手。只要我帮他做事,就帮我儿子还债,还……还给了我孙女一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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