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没耐心玩什么心理战,他拖了把椅子坐在对面,拿起烧红的烙铁,在手里掂了掂,直接怼到那死士头目眼前,灼热的气息几乎烫到他的脸。
“老子没工夫跟你耗。”萧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说,李承瑞可能藏在哪里?玄武平时负责哪些据点?你们在京城还有多少同党?联络方式是什么?”
那死士头目啐出一口血沫,嘶声道:“要杀就杀!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萧战点点头,毫无预兆地,将通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死士头目大腿的伤口上!
“嗤——!”皮肉烧焦的可怕声音和剧烈的焦臭味瞬间充斥刑讯室!
“啊——!!!”死士头目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珠暴突!
萧战面无表情地拿开烙铁,看着那块瞬间焦黑冒烟的皮肉,又问:“说不说?”
死士头目疼得几乎昏厥,汗水泪水血水混在一起,但仍死死咬住嘴唇。
萧战挥挥手。旁边的李铁头会意,端上来一盆盐水。
“泼。”
“哗——!”盐水泼在焦黑的伤口上。
“嗷——!!!”更加惨烈的嚎叫!那死士头目疼得浑身痉挛,翻起了白眼。
“还有辣椒水、铁刷子、分筋错骨手。”萧战像是在介绍菜单,“你想都尝一遍,还是痛快交代?老子告诉你,你们那个主子,已经是丧家之犬,甭想着他来救你。说了,给你个痛快,说不定还能保住你老家不知情的亲人。不说……”他凑近一些,眼神如同看着死物,“老子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今天的硬气,过得生不如死。”
残酷的肉体折磨加上诛心的威胁,终于击垮了这个死士头目的意志。当萧战示意李铁头拿起铁刷子时,他崩溃了。
“我……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几个隐秘的联络点、两个可能的中转安全屋,以及玄武手下几个重要头目的代号和特征。
虽然未必能直接找到李承瑞,但足以撕开叛党地下网络的一角。
萧战记下信息,对李铁头道:“给他个痛快。然后,按照他说的,立刻抓人!”
“是!”
走出阴森血腥的刑讯室,外面阳光刺眼。萧战深深吸了口带着寒意的空气,压下心头的暴戾。他知道,这种酷烈手段有伤天和,但非常之时,需用非常之法。尽快挖出李承瑞,才能避免更大的动荡和伤亡。
京城外,西山深处,一处极其隐蔽、连大多数猎户都不知道的岩洞内。
昏暗的光线下,李承瑞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左肩的伤口已经被粗糙地包扎过,但依旧疼痛钻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让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华丽的外袍早已丢弃,此刻穿着一身沾满泥污血迹的普通布衣,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温文尔雅的四皇子模样?
玄武站在洞口附近警戒,同样狼狈,身上多处包扎,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洞内还有七八个侥幸跟随逃出的死士,个个带伤,士气低落,沉默地或坐或卧。
“水……”李承瑞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一个死士连忙递上水囊。李承瑞贪婪地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恐惧和疯狂失败的羞愤。
“萧战……老东西……刘瑾那条老狗……还有李承弘!”他低声咒骂着,声音嘶哑,“他们都该死!该死!”
明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他就能控制养心殿,逼迫父皇写下退位诏书!为什么萧战会来得那么快?!为什么那些答应按兵不动的家伙都靠不住?!为什么刘瑾那条老狗宁死也不说密道出口?!
失败的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肩上的伤痛时刻提醒着他的狼狈和耻辱。从高高在上、眼看就要君临天下的皇子,变成如今躲藏在山洞里、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通缉犯,这巨大的落差几乎让他发疯。
“殿下,此处不宜久留。”玄武走过来,低声道,“萧战的人正在全城搜捕,很快就会搜到西山。我们得尽快离开,去预定的备用地点,然后想办法出关,去北边。”
“北边?去找狼国那些蛮子?”李承瑞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充满了偏执和不甘,“不!我不走!京城是我的!皇位是我的!我还没输!我在城里还有暗桩!还有忠于我的人!只要我能联系上他们,趁乱再……”
“殿下!”玄武打断他,语气罕见地严厉,“清醒一点!我们的人死的死,抓的抓,剩下的要么自身难保,要么已经动摇!京城现在就是铁桶一块,萧战和张承弘(他下意识用了化名指代忠于皇帝的势力)正等着我们冒头!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去北边,借助狼国的力量,我们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东山再起?”李承瑞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岩洞里回荡,显得有些瘆人,“像条狗一样去求那些狼崽子?然后引狼入室,帮他们打我的江山?玄武,你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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