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仓促闪避,却慢了一拍,刀锋擦过肋下,划破衣衫,留下一道血痕。
“停!”小野次郎急喊。
刘猛收刀,抱拳:“承让。”
山本脸色惨白,低头退下。
小野次郎咬牙:“萧国公手下果然高手如云。外臣佩服。”
萧战摆摆手:“还行吧,一般般。还有谁要献艺?”
他看向南诏使团。
黎洪脸色一变,连忙起身:“我南诏……愿表演驯象。”
“驯象?”萧战乐了,“你们那几头小象,昨儿拉肚子拉虚脱了吧?还能表演?”
黎洪脸一红,讪讪道:“那……那表演歌舞?”
“行了行了,”萧战不耐烦,“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老老实实待着吧。”
黎洪如蒙大赦,赶紧坐下。
萧战环视全场,咧嘴一笑:“都没活了?那老子宣布,献艺环节结束。接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该算算账了。”
全场一静。
萧战走到观礼台前,看向小野次郎:“小野正使,听说你们倭国使团,昨天有人偷偷去了东市永盛杂货铺?去干嘛了?”
小野次郎脸色一变:“萧国公何出此言?我使团人员昨日都在驿馆,从未外出。”
“是吗?”萧战笑了,朝台下招手,“带上来!”
几个夜枭成员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上来。那人穿着倭国服饰,鼻青脸肿,正是昨天去杂货铺的倭国密探。
小野次郎瞳孔骤缩。
萧战指着那人:“这小子,昨天未时三刻从驿馆后门溜出去,去了永盛杂货铺,待了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这个——”
他扔出一个小布包。布包散开,里面是黑色的火药粉末。
全场哗然!
阿史那猛地站起:“火药?!你们倭国想干什么?!”
小野次郎急道:“这是栽赃!此人不是我使团的人!”
“不是?”萧战冷笑,“那你说,他是谁?”
“我……”小野次郎语塞。
萧战不再理他,又看向阿史那:“阿史那正使,你们狼国使团,昨天也有人偷偷去了西市铁匠铺,买了二十斤精铁,还有硝石、硫磺。想干嘛?也想做火药?”
阿史那脸色大变:“萧国公!此事定有误会!”
“误会?”萧战从怀里掏出一张采购单,抖开,“白纸黑字,狼国使团忽伦副使亲笔签名,购买精铁二十斤、硝石十斤、硫磺五斤。要不要我把铁匠铺老板叫来对质?”
忽伦腿一软,差点跪下。
阿史那汗如雨下:“这、这……我们只是想做些烟花,为朝贺大典助兴……”
“烟花?”萧战嗤笑,“用精铁做烟花?你们狼国的烟花,挺别致啊。”
观礼台上,各国使团议论纷纷,看向狼国和倭国的眼神都变了。
萧战又看向黎洪:“黎正使,你们南诏也不消停啊。边境集结三万兵马,想干嘛?来大夏朝贡,还自带军队?”
黎洪脸色煞白:“没、没有的事……”
“没有?”萧战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这是你们南诏兵部的调兵文书,昨天刚送到驿馆,被你藏在床板底下。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黎洪彻底瘫在椅子上。
萧战环视全场,声音如冰:“狼国私购火药原料,意图不轨;倭国私藏火药,居心叵测;南诏边境陈兵,威胁大夏。你们三国,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全场死寂。
阿史那、小野次郎、黎洪,三人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萧战走到场中,背着手,慢悠悠地道:“按理说,你们搞这些动作,老子该把你们全抓起来,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示众。”
三人腿都软了。
“但是——”萧战话锋一转,“朝贺大典在即,老子不想见血,坏了喜庆。所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狼国使团,把那二十斤精铁、硝石硫磺,全给老子交出来,另外再赔十万两白银,作为‘精神损失费’。”
阿史那眼前一黑。十万两!狼国一年赋税才多少?!
“第二,倭国使团,把永盛杂货铺的火药全交出来,另外,你们使团所有人,给老子在驿馆禁足三天,抄写《大夏律例》一百遍。少一遍,砍一根手指。”
小野次郎浑身发抖。
“第三,南诏使团,边境那三万兵马,给老子立刻撤了。另外,你们不是想求亲吗?行啊,老子准了——不过不是娶公主,是你们南诏王,把他亲妹妹送来大夏,给太子当侧妃。”
黎洪差点吐血。南诏王就一个妹妹,视若珍宝,怎肯送来当侧妃?!
萧战咧嘴一笑:“怎么?不乐意?不乐意也行,老子现在就派兵去南疆,跟你们那三万兵马‘切磋切磋’。正好,禁军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黎洪扑通一声跪下:“萧国公饶命!外臣……外臣遵命!”
阿史那和小野次郎也连忙跪下:“遵命!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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