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拉尼尔的口中知道了当时的事情,而还有一些疑问司乡需要确定。
那就是为什么西诺斯的父母和兄弟当时也要作为证人。
拉尼尔听了她的问题,说:“因为石油。”
“爸爸也是因为石油。”
“妈妈一直在一个大户人家做女佣,薪水很高,是在婚前就在做的工作。”
“后来结婚后生了我和妹妹,因为爸爸不愿意上班,妈妈又回去了。”
“那家人住在古堡里,有很多很多钱,对于妈妈这种工作了很多年的佣人非常大方。”
也因为有了接触富人的机会,当时的西诺斯不知道怎么买了一小片油田。
一切的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家道中落的安东尼娶了一个在富人家做女佣的西诺斯,靠着妻子不错的薪水在家里,后来得知妻子买下一小片油田起了贪心,想把油田控制在自己手里。
便构造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让妻子身败名裂,然后他自己就可以掌握财富。
四十二年前的油田已经成熟,谁能弄到油田,谁就是富人。
所以一切都因财帛动人心。
司乡只有叹气,其他什么也不想说了,更同情西诺斯几分。
丈夫陷害,儿女不站在那边,连父母和兄弟也试图从中分一杯羹。
拉尼尔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些,末了问:“你会把这里的事告诉她吧。”
“不会。”司乡看着他眼里的希冀,“我为什么要告诉她?”
不等他说话,司乡又说:“如果起诉,你愿意把今天的话和法官再说一遍吗?”
拉尼尔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话。
司乡也就不说什么了,她站起来往医院里走去,“我去和你的妻子说一声。”
“你要和她说什么?”拉尼尔有些紧张起来。
司乡轻蔑的看着他:“和她说她的丈夫为了你们的孩子终于跨出了一步。”
说完也不管他作何想,径直走了。
拉尼尔没有跟进去,他还在冷风里抽烟。
病房里的芬妮见到司乡进去,眼神复杂,“他……”
“他说了。”司乡冲她点头,“说了我想知道的。”
芬妮松懈下来,说了就好,不然欠司乡的债能压垮他们家。
“你劝劝他吧,如果他肯做证人,你再联系我。”司乡从身上掏出二十块递过去,“拿着吧,你的孩子恢复需要营养,这个不用还。”
芬妮神情感激,“谢谢你。”
“没事,我先走了,希望你能说服他。”司乡又叮嘱了一遍,“如果有事,如果有必要,你仍旧打之前的那个电话。”
芬妮交代了儿子好好躺着,把人送了出去。
“妈妈,你们说的是谁?”大儿子看着母亲忧心忡忡的,“爸爸情绪很差,那位华人小姐又为什么要给我们钱?”
芬妮见着已经成人的大儿子询问,问了一个问题,“安迪,如果哪天爸爸和妈妈起了争执,你会站爸爸那边还是站爸爸那边?”
“当然是妈妈。”大儿子想也不想的就说,“爸爸是男人,他可以自己生活。”
芬妮笑笑,眉间舒展了许多,给孩子掖了掖被角。
这一家人如何沟通司乡不去管了,她往西塞罗走了一圈,买了些水果和鲜花去探望了一下不想见她的玛伦,又继续去找那些相关的人。
一直到时间过去近一月,她才折返回城里,去见阿尔杰农。
当司乡赶到阿尔杰农的公司里,已经是深夜。
陪同阿尔杰农的是他的太太。
“哦,华人姑娘。”阿尔杰农热情的打招呼,“你找我一定有事,是你又写了新书了吗?”
司乡脸上带着倦色,“没有,最近在打听西诺斯老太太的事情了。”
“哦?”阿尔杰农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着手了。
司乡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给他,“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您自己看一下吧。”
“啊好。”阿尔杰农迫不及待的把东西接了过去。
办公室里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
他太太过来放下咖啡,动作极轻,放下后又出去了。
过了十来分钟,阿尔杰农合上本子,由衷的夸了一句,“华人姑娘,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司乡谦虚的说:“运气还不错吧,那个叫雷文的法官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女儿一直致力于维护妇女工作,从中找出了雷文生前的笔记本。”
“也庆幸上面记载了这件事,不然雷文的女儿也无能为力。”
司乡虽然非常疲倦,但是人很兴奋,“波拉女士同意我拍摄她父亲笔记的照片,还亲手写了证明笔记为真的信件,上面有她的签名,也有雷文生前用过的印鉴。”
阿尔杰农竖起了大拇指。
“至于玛伦那边,她不愿意见我。”
司乡接着往下说,“拉尼尔那这也有些困难,他妻子芬妮虽然因为穷困劝着说出了经过,但是拉尼尔不肯在法庭上作证。”
“至于那个警察马克,看着他马丁是西诺斯老太太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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