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想做,四下看人,想找人来帮忙。
“老三媳妇,这可是你男人,你要是不做,过后等他醒了,你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大当家的威胁道:“老三要是死了你就是寡妇了。”
女人拗不过,只伸手出去,片刻后呕了一声,往外面去了。
好消息,弄了一半,且是帮助排便的那一半。
坏消息,药还没弄进去。
二当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司乡:“还是你来吧,我怕把这玩意儿弄折了。”
司乡嗯了一声,自己过去给弄了,看着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已经生了些疮,提醒道:“他要是久不醒,你们还是要注意给他常换一下铺盖才好,不然褥疮多了也难受的。”
“好。”
看着差不多了。
司乡把那药自己留了两粒,其他的都交出去,“如果他醒了,给他一次吃一粒,一天两三次就行。”
“要是还不醒呢?”
“要是还不醒,过三四个小时再照刚才的法子给他来上一回。”司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能做的就这些了,其他的你们得自己看着办了。”
说完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找出止疼药也给他们:“如果实在疼得厉害,就吃一粒,但是一天只能吃一粒,如果能扛住,就不要吃。”
“多谢了。”二当家给那病人把裤子穿好,起身冲其他人说道,“我送司小姐回去,你们照看一下老三。”
说完自己带头往外走去。
司乡把行李箱提着跟上。
出去了,司乡并不多看,只是默默的跟着走,不多时就回了她原来的待的那个窝棚。
见着二当家的到了门口还不走,司乡问了一句:“您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这是我住的地方。”二当家随口说了一句.
司乡眨了眨眼,在想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哦,您现在自己要住了是吧,那你叫人另外给我找个地方住就行。”又补充一句,“地牢也行,我不介意。”
“你当然还在这里住。”二当家的知道她是误会了,“我进去拿套衣服就出去。”
窝棚里的角落有着两只箱子,二当家的在里面取了套衣服,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司乡望着离去的背影,叫了一句:“能不能把我手表先还我。”
没人理她。
司乡有些泄气,坐到炉子边去,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知道那可怜的家伙到底能不能醒,要是不能,怕是自己这条小命真的悬了。
若是醒了,对方又真的能放自己下山吗?
毕竟自己已经看过他们的长相了,又是否会再有其他变化,比如勒索赎金之类的。
还有那几个同行的人,报警没有?
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午饭是门口站岗的人送进来的,一碗小鸡炖蘑菇,一碗高粱米饭,一碟子腌萝卜。
这次为了防着她砸碗,是全程盯着她吃完的。
大妮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望着火光发呆,那会儿已经是晚饭时分了。
“司小姐,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大妮小心的问,“三当家下午醒了一阵,喝了一两碗米粥,又喝了一碗热水,药也没来得及吃,又睡过去了。”
司乡两手一摊,直接的说了句没有。
“就真没有办法了?”大妮是奉命过来的,“要是能叫三当家早些清醒过来,你也能早些下山的。”
司乡抬头望着窝棚顶,幽幽的说:“我说两天不是你们给我的时间,是我给你们的时间。”
大妮一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应该已经在嵇康报警了,要是一两天没有结果,他们会把事闹到报纸上。”司乡提醒道,“你也不用想着报纸上会不会发。”
“标题我都想好了,北地土匪猖獗,火车上公然掳掠国内首位破格录取的女律师。”
司乡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慌:“你们可以去弄几份上海的报纸来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我。”
大妮看了看她,掀开帘子又走了。
外面的天慢慢的黑下来,司乡把火烧得旺旺的,在火边一直烤着。
也不知道可体什么时辰,外面又来了人,打着火把把司乡重新带回了上午去过的地方。
一欣帘子进去,一个男人倚在被子上,正在喝东西。
二当家大当家的也在屋子里,见她进去说了一句,“怎么来得这么快。”
“她没有睡觉。”领路的人说,“我去的时候她正在烤火。”
把领路的人打发出去,二当家的冲司乡拱了拱手:“药的效果很好,那两个庸医把了脉,说是只要这几日不再发烧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这是个好消息。
司乡自己捡了张凳子坐下,“那我什么时候能下山?”
“你可以多留两日。”二当家说。
见他绝口不提送自己下山的事,司乡只是笑笑。
“小姐这次是要去齐齐哈尔办什么事?”二当家的自顾自的问,“说不定在下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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