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真的?”
“我叫初白。”初白(X)伸出手,“你呢?”
“……螺帽!大家都叫我螺帽!”少年犹豫了一下,用力握住了初白(X)的手,他的手很脏,但很用力。
第一个“潜在成员”,以技术为桥梁,悄然连接。
这只是开始。
初白(X)没有停留,他带着小梦继续深入尖钉镇的脉络。
他刻意避开了那些已经被明显帮派控制的街区(比如以暴力斗殴闻名的“碎骨巷”,以改装车和街头赛车为主的“涡轮广场”),转而走向那些更混乱、更缺乏组织、但或许也更有可塑性的区域。
在一条堆满垃圾、灯光昏暗的后巷,他们遇到了几个正在被另一伙人勒索欺凌的年轻摊贩(卖自制手工艺品和仿制服饰)。
初白(X)没有直接出手赶走勒索者,而是在冲突结束后,帮助摊贩们收拾残局,并看似无意地提起,如果摊贩们能联合起来,轮流放哨,共享信息,甚至集中进货压低成本,是否更能抵御这种骚扰?
在镇子边缘一个废弃的滑板场,一群热爱极限运动但被主流混混团体排斥的年轻人,正因为场地被某个小帮派霸占而忿忿不平。
初白(X)没有鼓动他们去硬拼,而是和小梦一起,利用附近找到的材料,快速清理并加固了滑板场另一处更隐蔽、但地形更有趣的角落,并展示了几个高难度动作(身体本能带来的超强平衡与协调性)。
他提议,或许可以建立一个不依附任何帮派、只专注于运动和技巧的“crew”(团队),互相保护练习场地,甚至可以组织内部的比赛和交流。
他没有给出任何空泛的承诺,也没有展露强大的武力去强行收服。
他只是倾听,观察,然后提供一些切实可行的、能改善他们处境的思路,并展示出足以让他们信服的能力(无论是技术、智慧还是身体力行)。
他的态度始终平静而笃定,不卑不亢,与尖钉镇常见的张扬或颓废截然不同。
这种独特的气质和行事方式,像一块投入浑浊水潭的磁石,开始悄然吸引着那些同样不愿完全随波逐流、却又找不到方向的“边缘者”。
小梦的存在也起到了微妙的作用。
她美丽、安静、气质特殊,在尖钉镇的环境中如同异色的花朵,反而降低了部分人的警惕心(觉得带着这样女孩的人大概不是纯粹来找茬的),而她偶尔精准的观察和温和的补充,也往往能切入关键。
暗处,跟踪的火箭队三人组看得啧啧称奇。
“大人这手段……好厉害喵!”喵喵压低声音,“不是打打杀杀,而是……攻心?”
“有点像坂木老大当初招揽人才时的感觉……”小次郎回忆道,“不过坂木老大更威严,大人好像更……嗯,让人愿意相信?”
武藏则是一边紧张地记录着初白(X)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脑补成未来火箭队的新鲜血液),一边继续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黏在大人身边”的小梦:
“那个狐狸精!就知道在旁边装花瓶!一点忙都帮不上!不对,她肯定在偷偷记下大人的手段,想以后模仿!太阴险了!”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鬼鬼祟祟躲在垃圾桶后面、通风管道里、废弃车辆底下的行为,在尖钉镇某些有心人眼里,可能比初白(X)还要可疑。
天色渐晚。
初白(X)和小梦在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只是相对)、由一对老夫妻经营的露天小吃摊坐下休息。
摊主是对沉默寡言但手艺不错的老人,他们的宝可梦是一只毛色油光水滑、眼神却很凶的大狼犬,正趴在摊子下面假寐。
初白(X)一边吃着味道浓烈的烤肉卷,一边整理着今天的见闻。
他发现,尖钉镇看似铁板一块的“叛逆”外表下,其实有着复杂的内部断层和矛盾:
老居民与新来的流浪者之间,不同爱好群体之间,依赖传统手段(暴力、手艺)生存者与试图寻找新出路者之间……聂梓的强大威望和个人魅力暂时压制了这些矛盾,但裂痕依然存在。
或许,他的切入点,就在于这些裂痕,以及那些在裂痕中感到迷茫或不满的个体。
“你觉得,聂梓馆主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小梦忽然轻声问道。
初白(X)思索片刻:“或许……不是我们真的建立起一个多强大的‘帮派’,而是看我们能否理解尖钉镇表象之下的运行逻辑,能否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式去‘介入’和‘影响’这个生态。
证明我们不是只会按照既定规则战斗的‘挑战者’,而是能够适应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塑造’环境的人。”
小梦点了点头,粉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很透彻的看法。那么,你打算以什么为核心,来凝聚你找到的那些人呢?”
初白(X)看向远处霓虹开始闪烁的“呐喊酒吧”方向,缓缓道:“‘互助’与‘可能性’。在尖钉镇既有的暴力与混乱法则之外,提供另一种选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