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霏霏满脸为难，事情到了这一步，去那儿说有关系吗？
“好吧，我说！”
陈凡点头。
“那就好。”
扭头看了眼李川，陈凡道：“他吃的很快，我只等到他吃完为止，看你表现，满意就留下，不满意就滚蛋！”
叶霏霏挪了挪凳子，脸有点发白，低声道：“老板想让我说什么嘛！”
陈凡道：“还是餐厅的事，把你没说完的说完。”
叶霏霏尴尬道：“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而已。按照明面上的信息来看，公司每年在餐厅的耗费大概是一百二十万左右。”
“但实际上，按照公司的报表来看，公司每年要在餐厅投资的费用是，三百万！”
陈凡点头。
“还有呢？”
叶霏霏明显没说完，在陈凡的逼问下，她只好继续道：“我无意中和餐厅的一家老板聊过，他说，其实每年公司在餐厅的实际费用，不足九十万。”
“这其中，六十万是固定费用，接下来就是日常采购消费。”
陈凡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动。
“也就是说，有人在这上面动手脚，每年白拿了公司二百万的费用？”
叶霏霏尴尬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凡摇头。
“不，你知道，抓紧时间哦，我现在还不是很满意，他快吃完了！”
闻言，李川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把碗抱了起来，叶霏霏都傻眼了。
吃这么快？
“其实，其实......”
叶霏霏脸色慌乱道：“其实我知道的真不多，但我猜测，应该是之前王总故意弄得，而且，财务，副总和一些主管，应该都在这上面吃了回扣。”
“老板，我剩下的真不知道了！”
砰~
李川放下碗。
陈凡道：“吃饱了？”
李川咧嘴，“还没。”
陈凡起身道：“没吃饱再点一份去办公室吃！”
伸手一指叶霏霏，陈凡道：“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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