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凑过来,指着符号问:“陈先生,这是什么?”
陈沐阳摸着小娃的头:“是活下去的标记,给后来的人看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笛声——是俄人的蒸汽船,顺着辽河开过来,灯光亮得刺眼,像是在预告下一场冲突。
巴图跑进来,喘着气:“俄人又来!带着更多的人,还有大炮!”
流民们的动作顿了顿,张老汉攥着红松镐,站起来:“俺们有百亩苗,有红松坝,有陷阱,怕啥?”
陈沐阳看着红松上的符号,摸着怀里的矿石,知道穿越的钥匙已经在手里,但求生的路,还没走完。
他看着流民们的脸,笑着说:“搭陷阱,守苗地,等苗结穗。”
流民们点头,拿着红松镐和桦树皮袋,走出地窨子,河风裹着黑土的香气,吹在脸上,百亩苗的绿,连成了一片海。
第二天早上,陈沐阳在红松的符号旁边,发现了新的刻痕——是先行者的笔迹,用松脂写的,干了的痕迹:“下一站,海路闯关东,金滩的先行者,藏着回家的路”。
他摸着刻痕,怀里的矿石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远处的汽笛声又响了,俄人的蒸汽船越来越近,流民们已经在苗地的边缘,搭好了新的沼泽尖刺阱,铺好了红松栈道,拿着红松镐,等着俄人来。
百亩苗的绿,在河风里晃,像是在说:活下去,垦荒,守土,把希望传下去。
而陈沐阳怀里的天空之泪,已经攒够了穿越的能量,却在等着,等着百亩苗结出第一穗小米,等着流民们能自己活下去,等着下一场,属于闯关东的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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