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腾被班君实的话,勾搭得像是肚子里有二十五只小耗子——百爪挠心一般,明明想去,可他内心偏偏非要克制。见何腾有些动摇,安荃也说,白岳山是道家圣地,顺便去那里的道观给自己祈福一下考试运也好。
还得是安荃,一句话就让何腾下定了决心。四个人简单商量了一下时间行程,随后又互相串了口供后,便决定,两天后他们一起坐高铁直奔郑阳。
做好决定之后,几人就分头行动,为了两天后的出行做准备。
回去的途中,安荃问班君实道:“你不会心血来潮想要求长生吧?你病不是好了吗?以你的性子,能够踏实得下来?况且我了解到的是,像已经成年的人录取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耶,纯靠运气加缘分吗?”
班君实笑了笑,他忽然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正色对安荃说道:“安荃,本名安成荃,滨津市靖海区安家三女,哥哥安成帅,姐姐安成敏,十五岁以实习生的身份加入了华夏特殊部门斥地部,编号未。哥哥安成帅为斥地部部长,编号辰。父亲安子枭,华北地区武林实际管理者,母亲柳唯是关东柳家刀圣柳澄丰的次女......”
班君实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安荃神色一凛,从她的眉间之中班君实能够清晰感受到她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杀气。
“你究竟是谁?我认识的班君实,不会了解我这么多的。”
班君实连忙摆手道:“我还是我啊,只不过因为治病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放心,我是十三中里唯二知道你身份的人。”
“唯二?另一个人是谁?池宿吗?”话虽然说出口,可是安荃觉得池笙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将自己的事儿全都告诉自己儿子的。另一个人究竟是谁,她实在是想不通了。
“另一个是王老师,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我们是如何知道的。想必过不了多久,池宿也会知道你的确切信息,或许是一年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知道......”
安荃听得出班君实话里有话,她咬着下唇死死盯着班君实,想从他的神色中找到答案。
可一番对视下来,安荃发觉眼前这个班君实就好像是个陌生人一般。原来他们在一起共事,班君实虽然展现出惊人的智慧,仍旧逃不出自己的掌握。经过少时的对视,她发现自己已经看不透眼前这个人了,一股莫名的陌生感油然而生。
从班君实的眼神中,她能察觉到自己似乎被班君实看穿了,什么秘密都逃不过班君实的眼睛。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池宿也会知道我的秘密?”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为了表达诚意,我还是说一说为啥要去白岳山的目的吧。白岳山的确是咱们华夏的道教圣地之一,至于为啥称为道教圣地,你比我更清楚吧?”
安荃思忖了片刻,她瞳孔忽然放大想到了什么:“好啊!你的目的竟然是白岳山的太紊宫!难道你带云虹上山的目的,就是赌太紊宫的门人会不会收你们?若此事真成了,云虹与李家老三李为民的婚约就自然解除了。以太紊宫在江湖中的地位,就算是李家也拿他们没办法......好你个班君实,你这真是一场豪赌啊!”
顺着这个思路仔细想了一想,安荃觉得班君实的这个办法的确非常有效,与其指望京城白家的帮忙,倒不如太紊宫的出头更为直接。以云虹的姿色,即便是上了大学未免也会遭到许多人的关注,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与太紊宫牵上线,得到他们的庇护。
没想到班君实想得还挺长远,但他究竟是怎么想到的呢?根据安荃自身掌握的资料,班君实就是个普通家庭,他父亲是街道办事处的一个小科长,母亲也是一家国企的普通办事员。
不仅自己的详细资料掌握在班君实的手中,恐怕就连整个华夏的武林门派他都门儿清啊!
对于班君实的改变,似乎是自打他病治好了之后才这样的。之前听他说老王带着他去找人治病,难道和这个有关?
与其说跟他的治好病有关,倒不如说是和老王有关更贴切吧?老王之前凭借优异的成绩,在英吉利留学读硕士研究生,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导致他毅然回国。
偏偏窝在这个收底校当个普通老师,再加上之前他与李家硬刚,自己委托哥哥安成帅给市局打电话说情的时候,那边的回复说国安局的高层已经将老王的事情解决了。
难道说,老王是国安局部门的人?否则的话,国安局的高层怎么会刻意为老王脱罪保他呢?
回想起,自己刚就读一年级的时候,老王才刚当上老师不过才回来执教一年。见到他们的时候,就好像计划好一般,鼓动班君实成立执刑部。一切的一切,都是老王布置好的吗?
看到安荃因为陷入沉思而紧蹙的眉头,班君实也是无奈地叹气道:“哎...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至于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多说。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出发点不是坏事,就算你动用所有的资源,也不可能查的出有关老王的蛛丝马迹。作为一起同窗三年的同学,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我劝你不要淌这趟浑水。倘若你执着于此,可就不光是自寻烦恼的事儿,更是会给你的家族乃至于斥地部添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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