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岂会不明白荀康话中的意思,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非得要对赵韬下手。按道理不应该是自己吗?更何况,王跃是如何精确掌握他们动向的?
“池宿,你现在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现在先将昨天的事儿跟我说一遍。最好每个细节都不要漏掉,我帮你复盘一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只要找到了问题所在,咱们就可以对症下药了不是?”
反正干在那想也想不通,池宿于是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儿,对荀康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荀康听后沉默良久,见池宿在诉说的途中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便说道:“你再给我点儿时间梳理一下事情和人物的关系,我会在考试后给你答案。”
留下这句话后,荀康起身离开了。池宿就算脑子再乱,又怎能看出,荀康早就猜出了什么,只是出于稳住自己的目的没有立即说出来罢了。池宿想了好久,也起身向外走去。陆之茗还以为池宿要乱来,连忙问池宿要干嘛去。
“撇大条......”
陆之茗听后差点儿破防,不过想想也是,池宿心烦归心烦,可他的饭量可一丁点儿都没减少。
得知赵韬这一消息的陆诚三人,在体育馆里也在商讨对于此事的看法。张远很自然说,动脑的事自己不适合,就听夏晚宁跟陆诚的了,毕竟他们的判断比起自己要准很多,所以就不打扰两人的思维了。夏晚宁对于整件事进行了分析,最终得到了一个观点,她盯着陆诚说道:“下面我要说的,或许你不喜欢听,但是需要你去确认一下。”
陆诚很聪明,他当然知道夏晚宁所指的到底是什么:“莹莹姐不会那么做的!她有什么理由去做?再说,梦行社已经收留了骑士团的反抗成员,没有必要再和费辰他们扯上关系吧?”
夏晚宁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别太用自己的主观意识去评判一个人,你忘了昨天宿哥对莹莹姐说得话了吗?当时我们可没在场,你在一旁听得真真的。我没说错吧?他俩的对话,还是你跟我说的。我之所以这么想,并不是怀疑莹莹姐。反而对乐研产生了怀疑,俗话说得好,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否则莹莹姐晚上吃饭的时候为啥不来呢?就算临时有事,她也会提前告知宿哥或者你吧?我的想法,是让你去找莹莹姐确认一下昨晚的事情,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还需要你自行做出判断。但是我可要提醒你,我让你去,是了解情况去的,并不是兴师问罪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用不着我来提醒你吧?”
夏晚宁的话令陆诚陷入了沉思,他心里纠结了好一阵子,随即吐了一口浊气:“好吧!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事情就交给我吧...张远,倘若梦行社真的想对我怎么样,导致我明天到不了的话,还希望你帮我统领一下其他人。同龄人中,我最信赖的就是你们俩,换成那几块料我实在是不放心。”
张远斜眼看着陆诚,随即说道:“没事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可别忘了,他们那里距离新哥家不远,万一有啥变故你可以大叫救命,况且那些骑士团的反抗成员见到也会帮忙的。”
“张远,等咱们帮宿哥他们结束眼前的事后,可以再和我打一场吗?”
什么要求?你明明都打赢我一次了,为啥还要跟我再打一场?拿我当出气筒了?
见张远脸上浮现出鄙夷的目光,陆诚只得尴尬一笑,因为昨天张远的进步使得他心中产生了焦虑。在观察张远和朱持重打架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张远不知不觉已经追上自己了,甚至有种要超过他的势头。
“怎么?一次就让我打服了?那好吧!我还以为你是个挺带种的家伙了,没想到如此不济...我走了,你陪夏晚宁好好玩吧!”陆诚脑筋转得也是快,心知对付张远就得呛着他来,所以故意用不屑的口吻说道。
果然张远中计,他朝着陆诚远去的背影大叫:“好!你给老子等着!下次我一定会打赢你!”
夏晚宁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好嘛!人家画个圈您了就往里跳啊!真拿自己当猴让人家耍着玩是吧?
虽然张远脑子貌似不怎么够用,不过他有时候真诚的样子确实蛮可爱的。夏晚宁见眼前的事情安排完了,她反而更加担忧池宿的心理状态。听张协和白珊珊说,池宿跟赵韬关系好得几乎就像一个人似的,某种意义上来讲比起自己的部长还要亲近。现在赵韬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池宿怎会默不作声?难道他是在憋大的?!
不出所料,下午第二场考历史的时候,池宿只写了半个小时就交卷了。监考老师见池宿情绪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阻拦,池宿就非要走。一个监考老师先将池宿稳住,另一个将老王叫了过来。
老王把池宿叫了出去,看池宿沉着个脸,跟别人欠他好多钱似的。此时池宿的心情,他非常能够理解。
老王叹了口气说道:“通过赵韬的事情,想必你也明白了,他们现在完全将目标定格在了你的身上。你若是考虑好后果了,我自然不会拦你...可是你特么仅仅写了半个小时,就答完卷了,是不是有点儿瞧不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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