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一家之主安子枭提溜两兜子啤酒回来了。看到安成帅那副打扮,他直接愣在了当场:“擦,你小子是回来给我添堵的吗?你是大哥耶!你就穿这么一身见人?!你原来那身衣服呢?!”
安成帅道:“都去洗了…您老人家要是不嫌我穿湿漉漉地见人,我倒是无所谓……”
安子枭将啤酒放在地上怒道:“你个小瘪犊子!你特么穿我衣服不得了!”
安成帅一脸嫌弃地说道:“爸,您的衣服我穿不了啊!您没意识到自己越老越抽抽了吗?”
作为安家家主的安子枭,今年已经六十有三,身材消瘦,满脸皱纹,头发已然灰白,银丝闪烁鬓角如雪,记录着风霜的痕迹,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格外精神,虽然穿一身简朴的衣裳但是难以掩盖他那从容的优雅,伛偻着后背乍一看就是个普通的小老头。
以安子枭真武化境巅峰的状态,其实保持一定年龄的容貌不成问题,因为他距离灵武境只差临门一脚。只要踏入灵武境,外貌、年龄基本就不会再约束于他了。只不过他并不像其他高手那样,将真气随时萦绕在身体周围,这样显得他很不自在。所以就一直保持这副样子,做一个普通人挺好。
儿子一回来就说如此顶心顶肺的话,让安子枭气得直跳脚,他四处学么自己的拐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抽…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的!”
急得老爷子都从上衣口袋掏出了老花镜,看样子今天势必要把自己这个不孝子打一顿才肯善罢甘休。
“哥,我劝你还是把拐棍给爸拿出来,主动承认错误,趁着他还没真动气。他要是玩真的,咱们家可就要不得了。”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安成帅只得不耐烦地站起身,抄起沙发旁边的拐棍不情不愿地要递过去。
这时候,门铃声响起。
安子枭离着最近,就顺手开了门。池宿站在门外小心地问道:“大爷,这是安荃家吗?”
本来就被自己儿子气得够呛,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小逼崽子都张嘴叫自己大爷,安子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烦躁地回一句:“这里没有叫安荃的!”
说罢,将门直接关上。
被吓了一跳的池宿,还在纳闷:“这可是第三家了…按道理荃姐家条件还可以呀?怎么住这种地方?这老楼都长一个模样的,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
安家的老房子在操场一号路这一带的老楼,这片老楼可是有年头了,差不多建国初期就已经存在,直到现在还保留着“伙单”的居住模式。
滨津市的老楼房基本分为伙单、独厨这样的房子,一般是入户防盗门内独立房间为基本布局,私人空间独立,但厨卫设施共用。属于滨津市早期分单元房的分户型,和多户共用大厨房型,后来随着发展逐渐衍生出独厨、拆间等细分类型。一般伙单都是两家或者多家共用一个单元,属于在全国比较特例的一种房型,绝大多数都是公产房,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买了产权变成了私产性质。
安家的老房子就是这样,当初建国初期,他们家也没法设置武馆,只得参加工厂的工作,当时还厂里还分房子,所以当时安家在滨津市建国后的落脚点在操场一号路东侧的金钟东街这边。
见自己老爹气哄哄地将门关上,安荃便问道:“爸,刚才怎么了?邻居惹到你了?”
安子枭怒道:“现在的小王八蛋都太没规矩了,甭管认识不认识张嘴就叫我大爷!你说我能爱听吗?”
知道自己老爸不服老,安荃也是对他无可奈何。这时候池宿的电话响了,简单通话过后,安荃让池宿等一会儿,她一脸错愕地对安子枭说道:“爸,刚才敲门的人长啥样?”
安子枭明显还没消气:“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子,别看长得普通,但我觉得他骨子里有股坏劲儿!”
安荃听完嘴角一抽,这也不怪池宿,任谁看见自己老爸那样基本都以“大爷”称呼,叫大爷还算好的了。记得自己上小学三年级学校开放日,安子枭当天没事也来参加活动。到亲自协力的事件,她的一个同学说,到时候自己一定会适当放水,不会欺负你爷爷的。
安子枭听完直接沉下脸来,当时就动用了内力,将一个学校的家长都赢了一遍才算罢休。
从那以后,安子枭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之后就再也没在安荃的学校露过面,直至现在。开家长会啥的,基本都是由她母亲去。
安荃当然知道,自己父亲好胜惯了,加上对自己外形从来不在意,才被外人说闲话。
可今天不一样,池宿来自己家做客吃饭,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给人家甩脸子看,这谁受得了?
安荃连忙跑到门口将门打开,见开门的是安荃,池宿这才放下心来:“我都走错两次门了,这一块儿楼栋号都一个样…我这都已经找了第三家了…你们家看门大爷够凶的啊!”
安荃听后急忙捂住池宿的嘴:“你特么小点儿声!刚才开门那人是我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