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确认卡雷斯先生是在故意寻死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一个证人。”
“那就是他当时的对手,克洛琳德。”达达利亚自信指向一旁静立的决斗代理人。
达达利亚挺直腰板,脸上摆出睿智表情。
虽然这份睿智的剧本是几分钟前易天通过某种精神链接直接传输到他脑子里的。
但你还真别说,这种在万众瞩目下扮演关键推理角色的感觉......
装起来就是爽!
那维莱特灰蓝色的眼眸转向克洛琳德,顺着执行官提供的思路询问:
“那么,克洛琳德女士,回忆那场决斗,你是否能感知或判断,卡雷斯先生当时是否存在‘故意寻死’的意图?”
克洛琳德沉默了片刻,面容上掠过一丝复杂的回忆之色。
最终,她坦然颔首:
“是的,作为他的对手,我能感觉到,他并非全力求生,许多动作...更像是刻意将破绽暴露在我的剑下。”
对此,被告席上的玛塞勒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似乎并不意外。
这只老狐狸显然早有准备,他立刻祭出了自己的后手。
之后,他提出了一个【时机】的概念。
他表示自己拥有不在场证明。
可就在这时,娜维娅似乎是抓住了玛塞勒的尾巴,提出了一个让他整个人后背发凉的名字。
【瓦谢】
Duang——!!
仿佛是为了给这句质问配上最震撼的音效,欧庇克莱歌剧院那饱经蹂躏的大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我们来了,娜维娅!!”
派蒙和一脸像是没睡醒的荧姗姗来迟...
对此,荧表示,你如果大半夜让人拉起来,你第二天也会困。
门!又踹门!
而且有没有素质,有没有将他大审判官放在眼里,现在审判呢!!
那维莱特见状,也是终于释然了叹了口气...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招了。
为什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要踹门,而且要破坏审判台的秩序呢?
话说...
那维莱特看向高台上的易天。
这家伙才是今天第一个踹门的吧?
荧提起精神,大步走到台前,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而后不屑看向被告席上的玛塞勒。
“您好!知道~自个儿犯什么事儿了吗?”
玛塞勒懵了。
你丫的又是谁啊?
玛塞勒摇摇头。
荧‘啪!’的一下,将手中所有有关【瓦谢】的证据都甩在了审判台上。
“呦呵~!你还挺狂啊?!”
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内心:
‘冷静...深呼吸...我是最高审判官,我要维持秩序和理智...’
‘就把今天所有的意外,都当作是正义实现过程中必要的戏剧性点缀吧......’
随着关键证据的出现,那维莱特迅速梳理脉络,真相出现,当最后的逻辑链被补完,所有的矛头都无可辩驳指向玛塞勒——或者说,瓦谢。
“哼哼哼......哈哈哈!!!”
就在众人以为他会狡辩到底时,玛塞勒却忽然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大笑,面容因情绪而变得狰狞。
“真是可笑啊!!我谨慎谋划了一辈子,算计了所有人,到头来...到头来却被卡雷斯那条老狗临死反咬一口,留下了破绽!!!”
他猩红的眼睛扫过审判庭,充满了怨毒与讥讽:
“真是...可笑得令人作呕的审判啊!冠冕堂皇的正义,追求闹剧效果的正义,对普通人真正的痛苦不闻不问!!!”
他的声音越发尖利刺耳:
“在我看来,这整个审判庭,就像一滩早已腐烂发臭的烂泥!虚伪!恶心!令人......”
“——你真的,很吵啊。”
一道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年轻男声,毫无征兆紧贴着他身后响起。
玛塞勒狂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地想回头。
但已经晚了。
达达利亚的身影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他身后,脸上那副‘好学生’的表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公子的冰冷与暴戾。
“既然易兄明显不想听你这些扭曲的废话,”达达利亚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那就请你......安静一点。”
话音未落,他抬起了手。
轰的一声巨响!
达达利亚一巴掌将玛塞勒的脑袋拍进了审判台中。
木屑混杂着灰尘炸开,桌面上瞬间多了一个边缘呈人形的凹陷。
玛塞勒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只剩下双腿还滑稽地搭在台子边缘。
整个歌剧院,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这....!!!
这就直接在审判庭上动手了!!
“呼——”
达达利亚长舒了一口气,拎着还有口气,但已经昏迷的玛塞勒跳下了被告台。
“刚才我看他精神有些失控,所以来控制住他,没有什么问题吧?”
那维莱特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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