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卫立在锻石身侧,黑亮的身子透着威严,全程不苟言笑,帮锻石稳住磐石灵光。它不再因为粟粟的喷嚏捣乱,而是紧盯玺身,随时准备应对魔患,偶尔会用尾巴轻轻扫过锻石的衣角,示意“我会守好玺”,威严的模样里,藏着几分温柔的守护。
盐客墨绿布衣温润,指尖抚过西昆仑暖玉精盐祭晶,盐晶的清润灵光与《天工开物》灵光交融,化作层层盐晶灵光。她“盐晶净魔”之法,以盐晶灵力催动祭晶,将盐晶纹路注入玉玺,玺身浮现出盐晶净魔纹路,与玉瓷护魔纹路相融,强化**【玺魂启长生】的“净化”之力,成为【盐晶净魔】**的核心净化力。
盐圆蹲在盐客身侧,抱着半块盐霜冰坨,帮盐客稳住盐晶灵光。它不再啃冰坨撞翻盐晶盘,而是安静地蹲在冰坨旁,盯着玺身,偶尔会用小短腿轻轻踢一踢冰坨,示意“我会守好盐晶”,憨萌的模样里,藏着满满的护玺决心。
纸墨生将祭文宣纸贴在玺身时,粟粟偷偷叼起星砂墨蘸笔,在自己腮帮子画了个“墨”字,还想往玺身上蹭墨渍。刚靠近玺身,就被麟儿的龙尾轻轻一扫,摔在红叶堆里,墨渍蹭了满身红叶。它委屈地缩成一团,两只小爪子捂住腮帮子,眼睛水汪汪的,却还是不忘盯着玺身,生怕墨印受损。纸墨生连忙将它抱起来,指尖凝出灵光,擦去它身上的墨渍与红叶,粟粟立刻蹭了蹭纸墨生的脸颊,像是在“道歉”,模样又气又可爱。
铜伯催动青铜祭鼎时,芦花被晚风卷来,扫过夯夯的脖颈。它浑身紧绷,牛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蹭痒又不敢挪动半步,耳朵死死贴在脑袋上,牛脸憋得通红,蹄子还在微微打颤。铜伯察觉到它的不适,指尖轻拍它的牛头,递来一片秦代艾草,夯夯立刻用蹄子接过艾草,轻轻蹭了蹭脖颈,缓解痒意,却还是不忘盯着祭鼎与玺身,忍痒守鼎的模样,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火离催动夏火祭炉时,一只秋虫爬至烈牙的虎爪下。它先是浑身炸毛,嗷呜一声缩到火离身后,尾巴耷拉在地,浑身发抖。但当火离轻声安抚它,说“护玺之事,不可怯懦”时,它深吸一口气,缓缓探出头,虎爪轻轻一挥,将虫儿赶开。随后它昂首低吼,虎目圆睁,虎爪拍地,重新展起虎威,虫蜕虎威的模样,既搞笑又令人动容。
青瓷子催动青瓷祭碗时,雪团用爪间毛刷反复擦拭碗身,连一丝微尘都不放过。擦拭完毕,它轻轻将祭碗推给青瓷子,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在红叶堆里,白毛沾满红叶碎屑,变成了“红毛兔”。雪团当场僵住,长耳朵耷拉得笔直,红宝石似的眼睛瞬间蓄满泪水,浑身白毛沾着丹枫碎屑,活像只滚进染缸的毛团子。它连哼唧都不敢大声,只缩着爪子往青瓷子怀里钻,洁癖发作得浑身发僵,生怕红叶碎屑蹭到祭碗与玉玺之上。青瓷子无奈又心疼,指尖凝出温润玉光,一点点扫去它绒毛间的红叶碎渣,每扫净一处,雪团便轻轻蹭一下她的指尖,直到浑身恢复雪白蓬松,才敢重新蹲回祭器旁,小爪子死死按住青瓷祭碗,半步不离,生怕再出半点差错。
烈牙刚重整虎威,仰头欲吼,却被跃跃从树上丢落的松果精准砸中虎耳。这一次它没有暴怒追咬,只是甩了甩脑袋,虎目瞪了树上的调皮猴一眼,便重新转回火焰祭炉,死死盯着跃动的火光,连尾巴尖都绷得笔直。跃跃讨了个没趣,抓着树枝晃了晃,见没人搭理它,也只好乖乖蹲在木枝上,不再捣乱,只时不时揪一片叶子丢下去,试探着烈牙的底线。
青影盘在藤婆肩头,本想再对着绒绒吐信示威,可瞥见绒绒正认认真真吐着灵丝修补玉玺纹路,那股较劲的心思竟莫名散了。它轻轻扭动蛇身,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绒绒的羊角,算是无声示好。绒绒愣了愣,软乎乎“咩”了一声,吐丝更快了,两道灵韵一青一白,缠在玉玺两侧,竟意外和谐,看得藤婆与织云娘相视一笑。
追风正昂首挺胸镇守金纹,忽然脚下一滑,险些再次摔个四脚朝天。它慌忙稳住蹄子,金鬃乱颤,尴尬地原地刨了刨青石板,还故意仰头嘶鸣一声,装作是在踏蹄镇场。冶风忍笑拍了拍马颈,追风立刻蹭了蹭主人的手,眼神飘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点要强又爱面子的小模样,惹得周围传人低笑不止。
翎翎立在漆纹祭器上,正一丝不苟梳理羽翎,一片红叶又被晚风卷来,粘在它的鸡冠之上。这一次它没有惊慌扑腾,只是微微偏头,用喙轻轻一啄便将红叶抖落,随即昂首挺胸,金红羽翎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傲娇依旧,却多了几分沉稳守礼的气度,连漆姑都忍不住赞了一声“懂事”。
玄卫依旧板着一张威严狗脸,全神贯注镇守磐石阵基。粟粟贼兮兮溜到它身后,用胡须轻轻扫了扫它的耳尖,玄卫耳朵猛地一颤,强忍着没打喷嚏,只是回头瞪了小老鼠一眼。粟粟立刻抱着墨锭缩成一团,装作认真啃纸守文的模样,玄卫哼了一声,转回视线,却悄悄松了松紧绷的肩背,不再那般严肃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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