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现在我行动实在不便,可否帮我离开?”郑天成说得甚是难为情。
他必须难为情。李凌霄是谁?中原武林盟盟主啊。他现在这个状况,如果离开山洞,只能靠人背着。他看阿克只是一个孩子似的身材,实在矮小,根本背不了他,甚至背不动他。只有李凌霄才可。但让中原武林盟盟主背着他,这将情何以堪?
“阿克,背着老寨主,我在前面开路。”李凌霄直接吩咐阿克。
郑天成心里一阵失落。但是,当阿克二话没说,顺势将他背起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个孩子竟然如此大的气力。一则,阿克确是力大。二则,郑天成已是瘦骨嶙峋。只不过,郑天成的双腿还是有些拖地。
在郑天成的指引下,他们顺利下了茱萸峰,来到石屋。当罗延环第一眼看到郑天成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竟没有认出来。后经仔细确认之后,他才敢相信。再听完郑天成的悲惨遭遇,不胜唏嘘,对元恩士更是咬牙切齿,王八羔子、龟儿子一通乱骂。
“在我们尤寨,像元恩士这种人,会被骂成白眼狼,披着羊皮的狼。”尤彩同样气愤地插言道。
李凌霄制止了提刀欲去寻仇的罗延环。
随后,他们几乎一夜没阖眼,商量如何铲除元恩士这个人渣。经过一番商讨,最终确定了行动计划。
第二天初晓,裴副寨主早早来到了石屋。看他的表情,甚是凝重,似着寒霜。
“裴老,发生什么事了吗?”罗延环问道。
“唉——”裴副寨主打个唉声:“元寨主发现了,很是生气,好生训斥了我一番,命我赶紧把你们赶走。”他自然说的是留宿之事。
“咦——?怎么多了一个人?”裴副寨主一眼便看到了萎顿在墙角的郑天成,忙问。
百余天来,虽然元恩士能提供一些吃的喝的,不让郑天成立时死去,但是,那些吃食都是些猪狗不吃的糟糠之物。如今的郑天成,早已经脱相。再加之蓬头垢面,裴副寨主一时又怎么认得出来?
“老裴,连你都认不出来了吗?”郑天成有气无力地说。
“你——?”裴副寨主身子一震,声音都颤抖起来。
这是李凌霄刻意安排的,故意让裴副寨主看到郑天成。
“是我,郑天成。”
“真的是你?寨主,真得是你?”裴副寨主仍然不敢相信,愣愣站在原地,双手也颤抖起来。
“裴忠,确实是我。”郑天成说着,颤巍巍着双手,撩开了蓬乱长发。
“寨,寨,寨主?你,你还活着?你,你怎么还活着?”裴忠嘴巴张得好大好大,惊悚的话都说不完整,更是语无伦次。
“难道你希望我真得死了?”郑天成厉声反问。虽有气无力,但威严犹在。
“不不不,寨主,裴忠绝不是这个意思。”裴忠连忙摆手摇头。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突然,他弯下身子,使劲抓住了郑天成的双手,激动地大喊道:“寨主,寨主,真的是你啊。我,我,我去告诉元寨主。你没有死。”说着,便转身欲向外跑。
“裴忠,站住。不要去告诉那个畜生。咳咳咳。”郑天成厉声喝道。终归身子虚弱,力不从心,猛地咳嗽了两声。
“什么?”裴副寨主猛地站定身形,两眼惊愕地回身望着郑天成,似没有听清楚郑天成的话般。
“裴忠,你没听错。元恩士就是一个畜生。”郑天成恨恨地说道,上下牙齿还轻微地发出碰撞之声。
“可,可那是寨主的姑爷啊?”裴副寨主迷茫了。
“裴忠,你好糊涂啊!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问过我,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会还活着?”郑天成苦笑着说。
“哎呀——,寨主,我真是愚不可及。看到你还活着,尽顾着高兴了,把这个茬口给忘了。寨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此时,裴忠才急切地问。
郑天成把元恩士有何图谋,如何害他,李凌霄如何救他,简单做了一个叙述。但是,他忽略了李凌霄的身份,这是李凌霄专门交待过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裴副寨主喃喃自语,一脸的惊愕和不敢相信。
“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没有李公子相救,估计我这把老骨头就交待在茱萸峰了。关键是,你们并不知内情,被这个畜生蒙在鼓里,仍奉他为寨主。”郑天成痛心疾首地说。
“寨主,这可怎么办?元恩士现在是云寨寨主,大权在握,人马也在他的手中。这可怎么办?”裴忠已经六神无主,在石屋里搓着手团团乱转。
“慌什么。下面,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随后,郑天成将商议的对策,合盘告诉了裴忠。
昨晚,郑天成说过,这个裴忠可靠,信得过。
就在这时候,忽然石屋外面一阵喧哗,有人在喊:“裴副寨主,寨主吩咐的事办完了吗?这些人怎么还没滚蛋?”
“寨主,元恩士派王琮催我了。现在怎么办?”裴副寨主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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