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不能再偷偷溜回学校了。” 空提醒道,“阿蕾奇诺老师说了,要通过正确的方式去满足好奇心。”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里,男生们开始利用课余时间泡在图书馆里,查找关于老教学楼和古乐谱的资料。钟离校长和瓦尔特?杨老师也很乐意帮助他们,不仅耐心地解答他们的问题,还给他们推荐了很多相关的书籍。
在查找资料的过程中,他们发现温迪的古乐谱上的符号,确实是一种古老的祭祀文字,记载着一首祭祀用的乐曲。而老教学楼的阁楼里,曾经是祭祀的核心场所,那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祭坛。
丝柯克副校长的家族,世代守护着这个祭坛,防止 “深渊” 的力量泄露。她梦游到这里,也是因为家族的使命刻在了骨子里,即使在睡梦中,也在履行着守护的职责。
得知真相后,众人都深受震撼。他们没有再去打扰丝柯克副校长,也没有再试图闯入阁楼,而是将这份秘密珍藏在心里。
温迪则根据查到的资料,成功破译了古乐谱上的符号,谱出了一首悠扬而神秘的乐曲。在学校的文艺晚会上,他抱着吉他,弹奏了这首乐曲,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而那场寒潮中的夜探,也成了众人心中最珍贵的回忆。它不仅让他们解开了校园里的所有 “怪谈”,还让他们收获了友谊,懂得了好奇心的真正意义。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老教学楼,依旧矗立在校园里,见证着一届又一届学生的青春与成长。而那些关于它的秘密,也成了校园里最动人的传说,在少年们的口中,代代相传。
晨光透过老教学楼的窗棂,在积着薄尘的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影。当高二 A 班的早读声已经在校园里响起时,二楼楼梯间的折叠桌旁,三位武术老师的牌局依旧热火朝天 —— 苏尔特洛奇光着的膀子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雷利尔嘴里的烟换了第三根,依旧未点燃,戴因斯雷布面前的啤酒罐已经堆成了小堆,三人的眼神却依旧明亮,丝毫不见通宵后的疲惫。
“啪!” 苏尔特洛奇猛地将一张牌拍在桌上,震得桌角的花生米都跳了起来,“同花顺!这次总该我赢了吧!” 他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牌痕的桌面上。
雷利尔瞥了眼他的牌,嗤笑一声,慢悠悠地甩出一张王牌:“不好意思,截胡。” 他挑眉看着苏尔特洛奇瞬间垮下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说了多少次,打牌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你这就是耍赖!” 苏尔特洛奇不服气地拍着桌子,“刚才明明说好不能用王牌截胡的!”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雷利尔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戏谑,“谁让你反应慢,没看清我手里的牌。”
戴因斯雷布推了推眼镜,手里捏着最后几张牌,冷静地插了一句:“已经是第三十七局了,苏尔特洛奇,你输了三十局。”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精准地戳中了苏尔特洛奇的痛处。
“可恶!” 苏尔特洛奇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一把将手里的牌扔在桌上,“这破牌局没法玩了!雷利尔你太赖皮,戴因斯雷布你太冷静,根本不给我赢的机会!”
雷利尔笑着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输不起就别玩啊,没人逼着你。”
“我才不是输不起!” 苏尔特洛奇梗着脖子反驳,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晨光已经越来越亮,校园里的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话说,我们居然打了一整晚?”
戴因斯雷布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点头道:“六点四十分,正好通宵。”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没我们的课,正好补觉。”
雷利尔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 “咔咔” 的声响:“确实有点累了,不过这牌局还算尽兴。” 他瞥了眼苏尔特洛奇,“除了某人一直输之外。”
苏尔特洛奇刚想反驳,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对了!下次我们别打牌了,叫上海洛塔帝那家伙,来打麻将怎么样?”
“海洛塔帝?” 雷利尔挑了挑眉,“那个教格斗术的家伙?他会打麻将吗?”
“怎么不会!” 苏尔特洛奇拍着胸脯保证,“上次聚餐,我亲眼看到他和钟离校长、瓦尔特老师他们打麻将,技术可好了!而且他手气旺,每次都能赢不少!”
戴因斯雷布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麻将需要四个人,我们三个加上他,正好凑一桌。”
“是啊!” 苏尔特洛奇兴奋地说,“打麻将比打牌有意思多了,还能斗智斗勇!而且海洛塔帝那家伙性格豪爽,输了也不生气,不像雷利尔你,赢了就耀武扬威!”
雷利尔嗤笑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打麻将确实比打牌新鲜,那就叫上他试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正好,我也想看看,你打麻将是不是也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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