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拐角处的达达利亚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看到安柏和柯莱,嘿嘿一笑:“安柏同学!柯莱同学!来得正好!快评评理,你说空是不是活该?放着自己的女朋友不管,去扶别的学姐!”
“就是就是!” 荒泷一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 他本来是来高二 C 班找朋友的,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凑了过来,嗓门大得能穿透雨雾,“本大爷作证!空那小子,刚才扶着那个金发学姐的时候,温柔得不像话!优菈大小姐没当场冲上去给他一拳,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这一嗓子,声音太大,直接飘到了走廊另一头。
正站在医务室门口,被优菈扯着衬衫领口的空,动作猛地一顿。
优菈的冰蓝色眼眸也微微一眯,顺着声音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好对上拐角处那群探头探脑的身影,还有安柏和柯莱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点薄红,不是羞的,是气的,更是被这群看热闹的家伙闹的。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看着空瞬间苦下来的脸,冷哼一声,语气里的醋意藏都藏不住:“怎么?学生会长大人,还要让你的朋友们,看够这场‘助人为乐’的好戏吗?”
空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又无奈地瞥了眼拐角处那群恨不得搬个小板凳看戏的损友,只能低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优菈,先松手,衬衫要被你扯坏了…… 晚上我陪你去买游泳帽,顺便请你吃蒙德烤肉卷,加双倍肉,行不行?”
而拐角处,看到这一幕的损友们,立刻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安柏笑着摇了摇头,拉着柯莱的手:“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看看咱们的游泳社社长,怎么‘收拾’这位心不在焉的学生会会长。”
柯莱红着脸点了点头,跟着安柏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樱花瓣落在走廊的地面上,沾着雨水,像是撒了一地的粉色星光。这场三月檐角下的小小醋意风波,非但没平息,反而因为这群损友的起哄,变得越发热闹起来。
雨丝还在顺着医务室的窗沿往下淌,樱花瓣黏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粉白的朦胧。优菈扯着空衬衫领口的手没松,冰蓝色的眼眸里还凝着点没散的醋意,余光瞥见拐角处那群还在挤眉弄眼的损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狡黠的笑。
“学生会长大人不是很会助人为乐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指尖轻轻点了点空的胸口,“既然这么喜欢当‘护花使者’,不如好好学学怎么赔罪?”
空正忙着点头哈腰地求饶,嘴里念叨着 “双倍烤肉卷再加新游泳帽,全包全包”,冷不丁看见优菈转身从自己的书包里摸出了个东西 —— 那是个黑色的机械键盘,键帽上还印着西风骑士团的徽章,正是上周空陪着优菈去璃月港数码城挑的,说是游泳社训练结束后,偶尔可以用来敲报告。
此刻,那键盘被优菈拎在手里,在阴雨天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看得空头皮一麻。
“优菈、优菈你听我解释……” 空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看着那键盘,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关于自家老爸的 “惨痛回忆”。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潘德拉贡,在外是说一不二的商界大佬,手腕强硬雷厉风行,可在家里,却是个实打实的 “妻管严”。空和荧从小就见惯了老爸犯错后被罚跪键盘的场面 —— 不是忘了和老妈桂乃芬的结婚纪念日,就是偷偷把老妈藏起来的辣味零食分给了公司的员工,再不然就是开会开到太晚,错过了和老妈约定好的晚餐。
空至今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去年老妈的生日,老爸忙着谈一笔跨国生意,居然把准备了半个月的惊喜晚宴忘得一干二净。那天晚上,老爸硬是在客厅的地板上跪了两个小时的机械键盘,期间还得保持腰杆挺直,不许皱眉不许喊疼,老妈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荧当时还偷偷拿手机拍了视频,被老爸发现后,兄妹俩挨了好一顿 “混合双打”,可那视频至今还存在荧的网盘里,时不时拿出来调侃空两句。
那时候空还跟着荧一起幸灾乐祸,笑着说老爸 “活该”,怎么也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这键盘,居然要轮到自己来跪了。
“解释?” 优菈挑眉,拎着键盘往医务室门口的长椅上一放,键帽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听得空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解释刚才扶着菲比学姐的时候,动作有多温柔?还是解释忘了和我约好去买游泳帽的事?”
拐角处的损友们早就围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连原本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的菲比,都忍不住捂嘴偷笑。温迪叼着蒲公英棒棒糖,笑得肩膀直抖:“啧啧啧,现世报来得真快啊!会长你也有今天!”
“跪键盘的时候记得挺直腰板啊!” 达达利亚扯着嗓子喊,手里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爸说过,跪键盘的精髓就是 —— 认错态度要诚恳,键帽硌得再疼也不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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