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西决G2的前夜。甲骨文球馆的客队更衣室里,林昊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敷着冰袋,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勇士队首战的防守录像。G1他们输了,库里砍下38分,汤普森贡献24分,格林虽然只得了9分,但送出了11次助攻和8个篮板。勇士的进攻如水银泻地,湖人的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
但林昊知道,G2不会比G1轻松。因为德雷蒙德·格林在赛后接受采访时说了那句话——“G1只是个开始。G2,我会让林昊一场都投不进。”
第二天傍晚,甲骨文球馆。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球馆里已经坐满了球迷。金色的T恤汇成一片海洋,每一件T恤的胸口都印着同一个词——“STRENGTH IN NUMBERS”。这是勇士的信条,也是这座球馆的信仰。
林昊站在球员通道口,听着外面的喧嚣。那不是普通的欢呼,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挑衅的咆哮。金州的球迷不像克利夫兰那样等了五十二年,他们只等了四十年——从1975年到2015年,勇士才拿到第一个冠军。但现在,他们是卫冕冠军,他们是73胜的王者,他们不会轻易让湖人在主场带走胜利。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一下:
【西决G2,勇士主场。当前大比分:0比1。】
【对位球员:德雷蒙德·格林。G1数据:9分,11助攻,8篮板。对位林昊时的防守效率:104.2。】
【提示:格林是本赛季最佳防守球员票选第二。他的防守特点是:强硬、狡猾、不择手段。】
林昊关掉面板,深吸了一口气。
出场仪式结束后,双方球员站在场上。格林从对面走过来,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一贯的、充满侵略性的表情。他的眼睛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死死盯着林昊,嘴唇在动——“你准备好输了吗?”
林昊没有回应。
第一节,12:00——湖人先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在弧顶防守。格林的防守姿态和G1完全不同——他贴得更近了,胸口几乎贴着林昊的肩膀,左手不断干扰林昊的运球,右手时不时地推一下林昊的腰。这些小动作在季后赛里不会被吹罚,但足够让进攻球员失去节奏。
林昊运球到三分线外,格林的身体像一件湿透的衣服一样黏在他身上。林昊试图突破,但格林的脚步跟上了。试图后撤步,但格林的手臂一直挡在他面前。没有出手空间,林昊把球传给了弧顶的兰德尔。
11:45——兰德尔面对博古特的防守,强行突破,上篮——博古特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球改变了方向,砸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格林抢下篮板,第一时间把球甩给库里。
11:32——勇士快攻。库里运球推进,克拉克森在身后紧追。库里冲到三分线外,急停,做出投篮动作——克拉克森飞了起来。假动作,库里收回球,往篮下突破,吸引了林昊的协防,然后把球往空中一抛。格林从后面跟了上来,起跳,双手接球,狠狠砸进篮筐!
2:0,勇士领先。
格林挂在篮筐上晃了一下才落地,落地后对着林昊怒吼,那张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是我们的主场。
11:15——林昊持球推进。格林继续贴身防守,那张嘴依然没有停。“你不是能投吗?投啊!让我看看你的三分!”
林昊没有回应。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格林侧身跟上,但林昊的急停后撤步比他预想的快了半拍。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博古特抢下篮板。
格林回头看了一眼篮筐,然后转头看着林昊,嘴角咧开——“一场都投不进。我说过的。”
10:58——勇士阵地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库里在弧顶运了两下球,把球传给格林。格林在高位策应,眼睛扫过场上每一个人的跑位。汤普森从底线兜出来,穿过博古特的掩护,在右侧45度角获得了空位。格林的传球精准得像制导导弹,汤普森接球,起跳,出手——空心。
5:0,勇士领先。
汤普森进球后没有庆祝,只是转身回防。但格林不一样,他对着林昊拍了两下手掌,嘴里喊着:“来啊!再来啊!”
10:42——林昊持球推进。这一次,他没有自己进攻,他把球传给了克拉克森,然后开始无球跑动。他的速度很快,从右侧45度角切入禁区,穿过兰德尔的背掩护,从左侧底线兜出来,再绕过尼克·杨的掩护,回到右侧45度角。
格林在身后紧追不舍,他的脚步跟上了林昊的每一个变向。兰德尔的传球到了,林昊接球,起跳,出手——格林扑了上来,手指几乎碰到了林昊的眼睛。
球从格林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砰!”再次打铁。球砸在篮筐前沿弹起,博古特抢下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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