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剩16秒。雷霆最后一攻。威斯布鲁克接球，运到三分线外，在林昊的防守下强行出手——球在空中飞了很久，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又弹了一下，然后滚了出来。科比抢下篮板，时间走完。
98比95，湖人赢了！
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的沉默像一座坟墓。威斯布鲁克站在场上，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穹顶。他的表情平静，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他没有擦，任由它们流。他的脑海里回放着林昊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他都封到了林昊的脸上，每一次，球都从他的指尖上方飞过。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但林昊的出手就像消失了一样，永远够不到。
杜兰特走过来，站在威斯布鲁克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威斯布鲁克握住了。
“拉塞尔，你封到他脸上了。”杜兰特的声音沙哑。
威斯布鲁克点头。“但他的球消失了。”
杜兰特没有说话。两个人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赛后新闻发布会。威斯布鲁克坐在台上，面前是几十个记者。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拉塞尔，你今晚多次封到林昊的脸上，但他还是投进了11个三分。你怎么看？”
威斯布鲁克沉默了几秒。“他的出手太快了。我每次都觉得我封到了，但球就是从我指尖上面飞过去。像是消失了一样。”
台下安静了。
林昊在走廊里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了一眼更衣室里的科比。
“他说我的球消失了。”林昊说。
科比的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你的出手点高，速度快。不是消失，是他够不到。”
林昊点头，转身走进更衣室。系统面板在眼前闪过：
【G1，胜利。大比分1比0领先。】
【林昊数据：45分，三分15投11中，5篮板，3助攻。】
【威斯布鲁克：32分，8篮板，9助攻。杜兰特：28分。】
林昊关掉面板。他知道，威斯布鲁克下一场会更加疯狂。但他不怕。因为他的出手，就是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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