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15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湖人VS小牛。
赛前,秦铭站在球员通道入口,手里拿着那面签满名字的五星红旗。今晚他特意把旗带到了替补席——不是因为迷信,是因为对面的德克·诺维茨基,是他最想模仿的人之一。奥运会对阵德国,诺维茨基用金鸡独立在他头上得了26分。当时秦铭就想过:“这个动作,我能学会吗?”今天,他要在诺维茨基面前试试。
德克·诺维茨基站在小牛半场,穿着41号白色球衣,金发湿漉漉的,表情平静。他的身材在四号位里不算最壮,但他的金鸡独立后仰跳投是NBA历史上最难防的动作之一——右腿抬起保持平衡,身体后仰,出手点高到离谱,防守者的手只能碰到他的肘部。十年了,从达拉斯到洛杉矶,从新秀到MVP,他的金鸡独立从未被真正封盖过。
秦铭走过去,和诺维茨基握了握手。“德克,奥运会的账,今天算。”
诺维茨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奥运会你们赢了。今天的账,我算。”
跳球:拜纳姆对丹皮尔。拜纳姆拨到球,湖人先攻。费舍尔传给秦铭,秦铭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约什·霍华德——小牛的二号得分手,身高两米零一,臂展惊人。秦铭没有自己打,他叫了拜纳姆的掩护,拜纳姆提上来,挡住了霍华德。秦铭向右突破,丹皮尔换防。秦铭变向向左,从丹皮尔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诺维茨基补防,秦铭在空中把球传给了顺下的拜纳姆。拜纳姆扣篮。2-0。
小牛进攻,基德控球。他在弧顶组织,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基德吊进去,诺维茨基背身单打奥多姆。奥多姆比他矮五厘米,力量也不占优。诺维茨基往里拱了两步,转身,右腿抬起,身体后仰——金鸡独立。奥多姆起跳封盖,手只够到诺维茨基的肘部。球空心入网。2-2。
诺维茨基进球后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在说:“你的防守,防不住我。”
秦铭没有回应。他接球推进,霍华德紧逼。秦铭用变速突破过掉霍华德,杀入禁区,面对丹皮尔的补防,抛投命中。4-2。
第一节,两个人开始对位。不是换防,是秦铭主动找诺维茨基。他在防守端防诺维茨基,在进攻端打诺维茨基。诺维茨基用金鸡独立连得6分,秦铭用变速突破和三分也得了6分。第一节结束,比分28-28。
秦铭坐在板凳上,看着诺维茨基的背影。他在想一个问题: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为什么防不住?不是因为诺维茨基跳得高,是因为他的节奏。背身、转身、抬腿、后仰——这四个动作之间的连接,像钟表一样精准。防守者永远在猜:他要转身还是后仰?他要抬腿还是虚晃?猜对了还有机会,猜错了就只能看他的背影。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闪烁——【新技能学习任务:模仿德克·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奖励:【金鸡独立】技能碎片(1/2)】。秦铭笑了。季前赛他学了变速突破、屁股背打、造犯规,常规赛该学金鸡独立了。
第二节,秦铭换防诺维茨基。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秦铭绕前。他的身体贴着诺维茨基,手不停地干扰接球。基德不敢吊球,把球传给了霍华德。霍华德突破分球给特里,特里三分命中。31-28。诺维茨基看着秦铭:“你的绕前,跟谁学的?”秦铭边跑边回:“跟姚明学的。他绕前防沙克。”诺维茨基想了想:“姚明的绕前,比你好。”秦铭笑了:“因为他比我高二十厘米。”
湖人进攻,秦铭控球。这次他没有叫掩护,直接单打诺维茨基。他在三分线外连续胯下运球,诺维茨基的防守脚步慢,但他的臂展长。秦铭突然背身,用屁股顶住诺维茨基的大腿,往里拱。诺维茨基比他高七厘米,但力量不如他。秦铭拱到罚球线,转身,后仰——不是金鸡独立,是普通的翻身跳投。球进。31-30。
诺维茨基看着秦铭:“你不学我的动作?”秦铭笑了:“在学。还没学会。”
上半场结束前最后一攻,秦铭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诺维茨基。时间还剩八秒。秦铭没有叫掩护,他在三分线外运球消耗时间。五秒、四秒、三秒——他启动了。向右突破,诺维茨基横移。秦铭急停,后撤步——不是后撤步,是转身。他背对诺维茨基,左脚为轴,右脚向底线方向迈出,同时右腿抬起,身体后仰——金鸡独立。诺维茨基愣了一瞬。那个动作,是他的动作。从背身到转身到抬腿到后仰,每一个细节都和他一模一样,连抬腿的高度都一样。
诺维茨基扑上来封盖,手只够到秦铭的肘部。球从秦铭指尖飞出,打板入筐。半场结束前压哨命中。比分52-54,湖人领先2分。秦铭半场14分5助攻3篮板。
诺维茨基看着秦铭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转头对基德说:“他刚才那个动作,是我。”基德面无表情:“我知道。我在电视上看过你做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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