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真能吃啊。
陈也:。。。。。
末世回来的哪个不能吃啊。
对吃都是执念了。
生怕自己吃不够了。
书店老板:。。。。。
果然一个月后陈皮和黑背老六满载而归。
陈也那时候还在吃葱油大饼呢。
看到陈皮回来,很是高兴,当街就给陈皮塞了个大饼。
扛着大包裹就飞一样的回家。
选好自己喜欢的放进空间,不喜欢的卖给解九爷的铺子就好。
霍家和解家都是九门上负责销赃的大户,吃的下他们的货。
陈皮一手大饼,眼神都直了。
算了吃吧。
黑背老六已经扛着战利品去解九的铺子了。
他的钱有时候就存在解家的当铺里,想要花钱的时候就会去取。
掌柜的都不敢说话。
“六爷好。”
陈皮还在门口等着。
果然不一会儿弟弟来了。
陈也把不想要的东西都塞进背包里,又回来了。
解家当铺的掌柜见到陈皮,脸上堆起标准的笑容:“陈爷来了,六爷刚走。”
“嗯。”陈皮把包裹放上柜台,“估个价。”
掌柜的戴上眼镜,一件件仔细看。他掂量青铜器的分量,对着光看玉的成色,末了拨了拨算盘:“这些……给您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陈皮看了一眼:“再加两成。”
“陈爷,这价已经公道了……”
“加两成,下次有好货还来找你。”
陈皮语气平淡,但眼神里没什么商量余地。
他自己的东西还不知道吗,多少钱心里有数。
掌柜的犹豫片刻,叹了口气:“成,就当交个朋友。”
他重新算了账,从柜台下取出个布包。
陈皮打开点了点,数目没错,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陈爷慢走。”掌柜的在身后说,“对了,九爷让我带句话:若有特别的东西,不妨直接拿来,价钱好商量。”
陈皮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门口弟弟在等他呢。
陈也当铺也来过几次,就是不喜欢,所以一般都在门口。
掌柜的看到陈也也笑笑。
陈也微笑。
陈皮走出当铺,带着弟弟一起来到一家药铺。
买了些常用的金疮药和解毒丸,又去布庄扯了几尺新布。
陈也去年就长个了,裤子要短了,先买了让人做着,做好了,再来拿。
最后,他在熟食摊买了只烧鸡,用油纸包好揣着。
到家时天已全黑。
陈也点了灯,去厨房做饭。
“哥,屋里有热水,你先去洗澡。”
“好。”
陈皮去到洗浴房,里面热气弥漫。
他熟练地帮他脱衣服。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陈皮舒服地叹了口气。
直到整个人泡进桶里,陈皮才拿着毛巾,擦着后背。
等陈皮出来的时候,陈也的饭菜都做好了。
“哥!吃饭。”
“嗯。你吃了没。”
“等你呢。”
陈也走过来,手里拿着碗筷。
兄弟俩对坐着啃鸡。
一人一半。
陈也吃得很满足,陈皮慢条斯理地撕着鸡肉,把鸡腿都夹给弟弟。
“哥,最近不出门了,对吧。”
“嗯。”
陈皮肯定道,谁家天天下墓啊。
基本上像他这样的,下一次墓,基本几个月不用干活了。
这次其实两年都可以不下墓了。
毕竟六爷这个墓,油水多啊。
黑背老六其实一年下墓不到两次,基本每天都是穿着普普通通,在墙角下晒太阳,然后每天吃吃喝喝的。
九门其他几家就不一样了,他们家大业大的。
要养的人多自然经常有人下墓,探墓的。
这一点还是陈皮和老六自由。
所以平常陈皮还是要上课的,没错,就是上私塾,学写字的。
读书认字总要会的,其他的,陈也也没什么要求。
每次空闲的时候,陈也就跟个小喇叭一样,把长沙城发生的事情告诉陈皮。
“对了,还有件事,前儿个我路过红府门口,看见好多人抬着礼盒进去,好像是红二爷的小儿子周岁宴,摆了好大的排场呢。”
陈皮 嗯”了一声,没什么兴趣。
九门的事,他向来懒得掺和。
虽然有人招揽他,他也懒得搭理。
现在也算是有黑背老六做靠山,以后也没人会去烦他。
所以红二爷的满月酒再热闹,也跟他们兄弟俩没关系。
陈也却来了劲,掰着手指头数:
“听说啊,霍家送了一尊金寿星,解家更厉害,直接送了一套江南的绸缎,听说那料子,摸上去跟云朵似的。
还有啊,我听隔壁王婶说,红夫人身子还是不大好,生了三个孩子,底子都亏空了,天天喝药汤子呢。”
陈皮放下手里的鸡骨头,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口温水:“管好你自己。”
陈也嘿嘿一笑,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鸡腿骨扔到一边,又夹了块鸡胸肉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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