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看看？”风有些喧闹，哥舒临享受着气流轻拂的感受，仔细聆听自然的声音。
“风吹草低见牛羊，这里倒是没有牛也没有羊。”小离四处张望，却没看到任何除了他们以外的动物。
有的只有大片大片的草地，以及偶然掠过上空的惊鸿。
“回来了！”哥舒临这时忽然感受到背上多了点重量，他的永夜长明重新出现，回到了他的怀抱。
“我的也回来了。”哥舒临瞥向小离的腰间，只见那一柄崭新的四星制式武器，刀鞘挂在了她的束带上。
“这种感觉真奇妙，身体长大了不少，莫名的感觉自己充满力量。”哥舒临拔出剑测试一下，感觉在不使用共鸣力的情况下，自己比原本更加轻松。
“我也有这种感觉，就是这两个累赘好不舒服，现在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了。”小离皱着眉头向下看了看，怎样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似乎是有些苦恼。
“可能你以后发育完全就是这样吧，早点习惯了也好，这种就是不可抗力。”哥舒临沉声道。
这种毫无作用的组织，着实会影响人实力的发挥，尤其在自身实力尚弱之时。
然而，哥舒临对小离颇具信心，坚信她终有一日会成为高层级共鸣者，不再受身体所限。
“我也想像辛夷姐姐那样，那种大小就刚刚好，不至于到没有，却又不会过于阻碍行动。椿那种又太过了，搞得前胸贴后背，没有任何不同。”
哥舒临不晓得小离平常是受了什么委屈，到了这里居然还要阴阳椿几句。
不过一想到椿那几面之缘的所作所为，他又突然觉得并不是太奇怪了。
“没事，我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大有大的美，小有小的巧。有些就是上天给予的东西，顺其自然就好。”
“我觉得你这是性骚扰。”小离脸色瞬间一沉，看起来像是要跟哥舒临讨个公道。
“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哥舒临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地又摸了摸鼻子，“如果你感到不舒服的话，我跟你道歉。”
然而小离并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将手负于身后，就这么走向哥舒临身后的方向。
“那你喜欢哪种的？”小离背对着哥舒临，提出了疑问。
“哪种？”哥舒临思索片刻，便跟了上去，对着小离的身后说道：“只要是我爱的人，那不管她是怎样，那就是我喜欢的样子。”
小离伸了伸懒腰，一头黑发都快垂到腰际，“那真是羡慕辛夷姐姐了，你毫无保留地爱着他的一切。”
哥舒临愣了愣，面色有些疑惑，只能略微腼腆地回应道：“你也是不管怎样，我都喜欢啊。”
小离身躯像是突然被电到一样，腰杆整个打直，有些颤抖地说道：“你这花心萝卜，辛夷姐姐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你给抽了？搞不好还要休夫。”
哥舒临很是疑惑，不解对方的话是为何。
“我喜欢大家，每个人都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只要你们过得好，不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我都喜欢。师姐没那么小心眼的，大家都是自个儿人。”
他尽可能地进行解释，希望小离不要想岔了，误会师姐的为人。
“那我呢？没有一点特别的吗？跟其他人比。”小离依旧没有转过身，而是继续背对着少年。
“特别？”哥舒临回想起过往的相处，细想后发现，小离确实也占了自己心里的一块位置，不是任何人能取代的，“当然了，你是特别的，你的位置，谁也不能取代你。”
小离此刻终于转过头，在那烈阳照耀的草原之上，盛开了属于成熟女人的笑容。
“禽兽。”说完后，染了黑色头发，长大了好几岁的小离，就这样往阳光洒落的地方跑去，开始了她远离那粗鄙北洛野人的盛大逃亡。
“谁是禽兽了！你才是禽鸟！好你个离火共鸣者！”哥舒临追了上去，势必要把这个讲话没头没尾的老成少女，给点颜色瞧瞧。
“小离，居然有牛！”两人跑出了数里后，终于见到了草以外的东西。
几头野牛傍着一座小湖，啃着周围那饱和水分的肥嫩青草，生活那过的是一个快活。
“算是有了个盼头，至少这个世界不是只有草，连个动物都没有。要不是有这牛，我还以为我们被困在一个无止尽的索诺拉了。”小离眯着眼，仔细观察着周围。
却只见那牛嘴里叼着草，津津有味地吃着。正当他们打算离开时，哥舒临和小离肚子同时发出怪叫，都把对方给惊了一跳。
“不对啊，程霄山那会儿，我们可都没感觉怎么饿，怎么来这没多久，就感到肚子空空如也？”哥舒临率先开口，免得两人就这样沉默，只会显得尴尬。
“难道幻境也能模拟饥饿感吗？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小离眉头皱了起来，从少女老成变成了少妇老成，看得哥舒临都乐开了花。
就是这熟悉的味道，才是自己家的军师大人。
“这个倒不是什么大事，或许这个索诺拉有复现的功能，模拟出类似真实世界的样貌。”哥舒临耸耸肩，表示这事可以随意一点，想太多只会烧坏自己的脑袋。
“如果都当成现实世界的话，也确实较为合理。我们在程霄山那时，基本上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现在相比于之前，算是没那么多压力。”
看到小离对着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分析，哥舒临就感到满满的安全感。
至少自己不用把脑袋给想破，去思考那些自己想不通的事情。
“不如，我们抓头牛烤来吃，试试看成色怎样？”哥舒临此时已经饥肠辘辘，管他是幻境还是真实，先饱餐一顿再说。
“这样好吗？”小离面色忧虑，再次看了看那群颜色不一的野牛，道：“万一吃了就踏上了黄泉路，再也回不到现世怎么办？”
哥舒临听闻小离的话，自信地伸出了手指摇了摇，露出他那一脸欠揍的表情。
“真到了冥府，我倒要看看，他们拿我的玄火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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