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踏进宿舍门,直接就傻了眼。
宿舍里挤得水泄不通,张敦海捂着半边脸蹲在床角,沐恩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正低头揉着。
周围一群兄弟围在旁边,一个个骂骂咧咧的。
“戟哥!你可算回来了!”于桐第一个冲过来,喊道,“海哥和沐恩被教官揍了!”
“咋回事?”我赶紧拨开人群,蹲到张敦海面前。
我听完,差点没气死,一脚踹在旁边的床架上,吼道:“操他妈的!当兵的就了不起啊?”
沐恩赶紧拉住我,说:“算了算了,戟哥,自认倒霉吧。当兵的咱们惹不起,真闹大了,学校肯定先处分我们。”
张敦海也跟着点头:“就是,他们是教官,占着理呢,我们跟他们硬碰硬,不划算。”
“划算个屁!”我一把甩开沐恩的手,“当兵的有三头六臂还是刀枪不入?欺负到头上了,还算了?都给我起来,跟我走,今天必须整死他们!”
宿舍里瞬间静了,刚才骂得最凶的几个,这会儿都有些犹豫。我知道他们的心思,打架他们不怕,怕的是后果,跟教官动手,弄不好是要被开除的。
我脑子一转,说道:“都别怂!我有计策!去,把凯米尔丁给我叫来!”
一群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有人跑出去叫凯米尔丁。
没几分钟,凯米尔丁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他在路上已经听说了这事,看到张敦海和沐恩的样子,也气的够呛,操着一口带着新疆口音的普通话骂道:“走,现在就去找他们,干死这帮狗教官,还有,那些打小报告的高一崽子!”
我拍了拍凯米尔丁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丁哥,咱们人越多越好,法不责众。你想想,你们新疆学生在这儿,政策上多少有照顾,学校处理起来,也得掂量掂量。”
凯米尔丁拍着胸脯说:“这你放心!我这就去叫人!我们新疆班二十多个男生,全给你叫来!”
他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说,“到时候学校要是敢处理我们,我直接发动班里一半的男生一起退学!城西中学要是没了我们新疆班,看他们怎么跟上面交代!”
我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这你妈丁哥也太给力了!说退学就退学,还带人一起,这才叫真义气!
没一会儿功夫,二十个新疆男生浩浩荡荡地赶到宿舍楼下,紧接着,我们年级的一百多个混子也都聚齐了,黑压压的一片,站在宿舍楼下的空地上。
我把计划跟张敦海、峻阁他们一说,张敦海瞬间就来了精神,说:“好!就这么干!”
出发的时候,我们一百多号人,全都是空手,没有一个人带家伙。
我走在最前面,张敦海和峻阁在我左边,凯米尔丁和沐恩在我右边,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脚步声整齐划一,此处自带古惑仔里的出场音乐,也可以带上热血高校的bgm,别提多带感了。
这个点,高一新生正好在后操场开始下午的军训。
我们这群人呼啦啦地从教学楼绕过去,直奔操场,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
教学楼里的学生听到动静,都扒着窗户往外看,于桐他们几个混在人群里,还贱兮兮地冲高一的喊:“站直了!说你呢!这军姿也太歪了!”
“就是!教官没教过你们啊?”
教官们看到我们这阵仗,瞬间就傻眼了,手里的哨子举在半空,愣是忘了吹,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呵斥我们。
我们压根没理他们,大摇大摆地穿过军训的队伍,高一的新生们吓得纷纷往两边躲,看着我们这群人。
我敢说,今天这一幕,绝对能载入城西中学的校史,一百多号人,大白天的去搅和新生军训,这事儿以前谁敢干?
我们在大操场溜了一圈,张敦海和沐恩踮着脚往四周看,没看到那四个打他们的教官。“估计在后操场,那边还有几个班在军训。”张敦海说。
于是我们又浩浩荡荡地转向后操场,步子迈得不快,一个个昂首挺胸的,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刚拐进后操场的门,张敦海和沐恩就同时指着前方喊:“就是他们!”
我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四个教官正站在队伍前面,其中一个黑脸教官最显眼,正脱了外套,在那儿耍军体拳呢。
他嘴里还吹牛逼:“我当年在集团军比武,拿过冠军!就你们这小身板,三五个近不了我的身!”
周围的高一新生稀稀拉拉地鼓着掌,眼神里满是崇拜。
我们没废话,直接朝着那四个教官走过去。
那四个教官看到我们这群人,脸色瞬间就变了,黑脸教官停下动作,喝道:“你们干什么?!”
我往前一步,站在最前面,冷笑着说:“我就是任戟。听说你要找我?不用你费事儿,我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完,我回头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兄弟们,给我上!干他们!”
话音刚落,一百多号人跟潮水似的涌了上去,瞬间就把那四个教官给淹没了。那四个教官瞬间明白了,一看我们来真的,转身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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