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大危机解决中展现卓越智慧的个人或集体意识(占比20%)
前任议员联合提名(占比10%)
任期也不是终身制,而是“任务制”——每位议员在任期内需要主导解决至少一项跨文明重大议题,完成后可以选择连任、卸任或将意识部分留存作为“顾问节点”。
现任议长是一位名叫 “星澜” 的年轻女性——她是天穹星原住民与地球穿越者的第七代后裔,同时精通修真与科技,曾在二十三岁时独自调解了流光族与晶核集合体的一次边界纠纷。
“我们终于明白,”星澜在就职演说中说,“守护不是居高临下的保护,而是身处其中的共建。我们不是站在文明之上的人,我们就是文明本身。”
最让李云瑶感到欣慰的,是那些在新宇宙诞生后才出现的文明。
透过守望者的感知网络,她能“看见”那些遥远的星光中正在发生的故事:
在银河系另一端,一个刚刚学会利用恒星能量的水生文明,无意中触发了漂流在时空中的“文明记忆种子”印记。他们没有直接获得高级科技,而是在集体意识中开始反复做一个梦——梦中,不同形态的生命围坐在一片发光的田野旁,分享着发光的果实。
这个文明因此发展出了独特的“梦境科技”,将集体潜意识作为研究和创造的工具。他们最近刚刚发现了维度共振的原理,比星盟早期快了近千年。
另一个方向上,一群以引力波为通讯媒介的星际气体生命,在演化中自然发展出了类似“永恒契约”的深层联结方式——不是个体与个体,而是群体意识中每个节点与整体的契约。他们称之为“涡旋誓约”。
“你看,沉,”李云瑶对着夜空轻声说,“你点燃的火花,正在开出你从未想象过的花。”
当然,并非一切都是光明的。
三百年间,文明网络内部最大的争议始终围绕着同一个问题:是否应该主动接触“弦歌者”那样的法则性文明?
弦歌者文明——那些与时空结构共生的存在——仍然在深空中吟唱。它们偶尔会微调局部物理常数,创造出让星盟科学家们百思不得其解的现象。
一派认为,这是新宇宙最伟大的奥秘,应该主动建立沟通,学习那种与法则对话的能力。
另一派则警告,弦歌者的思维模式与物质文明截然不同,贸然接触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毕竟,它们轻轻“吟唱”一声,可能就会改变一个星系的引力常数。
“这就像蚂蚁试图理解人类为什么要建造城市,”陈明在一次辩论中说,“维度差距太大,善意也可能被误解为攻击。”
传承议会最终达成的妥协是:持续观察,有限度地在弦歌者活动区域边缘进行“非侵入性实验”,尝试理解它们的“语言”,但不主动发送可能被解读为威胁的信号。
“有些门,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打开,”艾莎说,“或者,需要从另一侧打开。”
站在观星台上,李云瑶能感受到脚下这颗星球脉搏的变迁。
天穹星的年轻一代,已经将陆沉的故事当作“创世神话”的一部分来学习。对他们而言,地球科学家降临、建立星盟、打破轮回、创造新宇宙——这些都如同传说中开天辟地的巨人,真实但又遥远。
学校的历史课程中,陆沉的形象被逐渐抽象为一种象征:选择的勇气、包容的智慧、牺牲的爱。
具体的故事细节——比如他最初在天穹荒野中的挣扎,与李云瑶在宫廷中的试探,与凯斯的争执,与云鹤的论道——这些逐渐沉淀为文化底色,而非需要背诵的事实。
“这是好事,”李云瑶想起云鹤真人羽化前的最后一句话,“当一个人成为传说,意味着他所代表的精神已经融入文明的血液。具体的形象会模糊,但精神会长存。”
云鹤真人在一百五十年前选择自然羽化,将毕生修为散入天穹星灵脉,滋养后世。他的道观如今是“修真与科学融合研究中心”。
凯斯元帅活到了一百九十岁,在睡梦中安然离世。他的葬礼有十七个文明的代表参加,军事学院的广场上立着他的雕像,底座上刻着他晚年常说的一句话:“最高的荣誉不是胜利,而是让后来者无需再战。”
陈明博士的意识仍在网络中活跃,但已很少以完整人格显现,更多是作为知识架构的基础逻辑。他说自己在“向算法学习如何思考”。
林轩和艾莎结为伴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姻,而是一种基于“共生理念”的灵魂契约。他们如今大部分时间在阿尔法宇宙的重建区,帮助那些幸存文明寻找与新宇宙的共鸣方式。
溯光…溯光完成了一项惊人的创举:它将自己的核心逻辑开源给所有机械文明,然后主动“重启”,抹去所有个体记忆,以最原始的代码状态重新开始学习。它说:“我想体验从零开始的成长,看看这次会走出什么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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