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你脑洞还能再大点吗?”
奥丁却若有所思:“逻辑可行。寻找或创造低价值‘容器’,承载并固化此聚合物,使其从‘动态异常’变为‘静态景观’。需确保容器本身稳定且与冥界环境兼容。”
哈迪斯冷冷道:“何处寻此等‘容器’?又由谁引导?”
大家面面相觑。容器好找,冥界不缺各种古怪的石头、残骸。但引导这团不稳定的聚合物安全附着,并确保其不再扩散,需要精细的操作和对情绪能量的理解……
“要不……”林渊想了想,“让咕咕来试试?它最近不是在搞‘内容优化’,研究怎么打动人心,呃,鸟心吗?对情绪应该有点敏感度?而且它现在是‘文化观察员’,搞个‘冥界特色情绪艺术展’也算业务范围?”
“让那只猫头鹰来冥界?”哈迪斯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倒不是讨厌咕咕,只是觉得画风太不搭。
“总比我们这群只会打打杀杀、搞技术或者送外卖的强吧?”赫尔墨斯摊手,“再说了,万一搞砸了,就说‘猫头鹰艺术尝试失败,情绪聚合物意外消散’,也不丢人。”
最终,在别无更好办法的情况下,哈迪斯勉强同意了这个荒诞的方案。
不久后,一只戴着“安全审计”工牌、脖子上围着防魂力波动小围巾、战战兢兢又强作镇定的猫头鹰,被雅典娜用神力包裹着,送到了这片冥界区域。
咕咕看着眼前那团不断扭曲的、散发着让它羽毛都想炸开的负面情绪聚合物,以及周围一群眼神期待(或不耐烦)的大佬,差点又想用翅膀捂脸。
“我……我就是提了点文案建议……没说要亲自处理实体情绪垃圾啊……”咕咕用意念哀鸣。
“别怕,咕咕。”林渊鼓励道(憋着笑),“发挥你的‘艺术鉴赏力’和‘情感共鸣理解力’!给它找个‘家’,让它安安静静当个展品!想想,这可能是冥界第一个‘现代情绪艺术装置’!你就是策展人!”
咕咕看着那团“泥浆荧光怪”,又看了看旁边哈迪斯陛下那没有表情但压力山大的脸,以及奥丁陛下虚影中平静流淌的数据流……它知道,自己今天不弄出点名堂,怕是回不去了。
“好……好吧。”咕咕深吸一口气(虽然冥界没多少气可吸),开始绕着那团聚合物仔细观察,金色圆眼睛眯起,努力调动它这段时间“审计”和“优化”无数内容时积累的那种对“情绪调性”和“表现形式”的微妙感觉。
“烦躁……焦虑……重复的无意义……”咕咕喃喃自语,“这种情绪……硬邦邦的冥界石头不合适……太轻浮的装饰也不对……需要一种……能承载沉重,又能反射扭曲,还有点……荒诞感的东西……”
它的目光扫过冥界灰暗的土地、奇形怪状的枯骨、冰冷的冥河石……
忽然,它看到了不远处,某个亡灵(可能是“艺术家”的邻居)丢弃的一个——破旧、生锈、但结构异常复杂、层层叠叠如同迷宫般的……报废魂灯(一种低阶亡灵曾经使用的照明工具,早已被淘汰)。
那魂灯的外壳锈蚀斑驳,内部的灯芯结构扭曲缠绕,层层叠叠,仿佛永远走不出去的迷宫,本身就给人一种压抑、繁琐、无望的感觉。
“那个!”咕咕眼睛一亮,“就那个破魂灯!把它清理干净,但保留锈迹和结构!然后……在那团‘聚合物’最‘焦虑’的核心点,开一个小小的、只容一丝能量流过的‘引子孔’……”
在哈迪斯许可(和微微点头)下,技术员们迅速处理了那盏报废魂灯。咕咕则小心翼翼地在阿尔法的辅助下,用极其微弱的、来自某个“治愈系白噪音视频”中学到的“舒缓引导”频率,尝试与那团聚合物中相对不那么暴戾的部分建立微弱连接。
过程磕磕绊绊,好几次那聚合物都差点暴走,都被哈迪斯和奥丁及时压制。咕咕紧张得羽毛湿透(冥界哪来的汗?)。
终于,在咕咕感觉自己的“艺术之魂”(和胆子)都快耗尽时,一缕极其细微的、浑浊的、带着烦躁情绪的能量流,被成功引导着,注入了那盏清理过的、迷宫般的锈蚀魂灯最底层的某个孔洞。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缕能量进入魂灯内部后,开始在复杂扭曲的迷宫结构中缓慢流淌、折射、分散。锈迹斑驳的内壁似乎对这种“负面情绪”有着奇特的吸收和“展示”作用。从魂灯外部看去,灯壁某些锈蚀较薄的地方,开始透出微弱、浑浊、缓慢变幻的暗光,光影在迷宫般的结构间流转,形成一种诡异、压抑、但又莫名带着某种规律(或者说,无规律中的规律)的视觉效果。
而那团外部的聚合物主体,在失去了那一缕“引子”后,竟然开始慢慢平静下来,不再剧烈扭曲,只是缓缓地、均匀地“包裹”住了那盏魂灯,如同给它镀上了一层不断微微流动的、浑浊的能量外壳。
整体看去,就像一个被浑浊能量包裹、内部有暗光在迷宫流转的、散发着淡淡焦虑与荒诞气息的……奇特“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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