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它编入了记忆程序。”女娲轻声说,“它会根据你们的经历和情感变化形态。今天展示的是‘归家’主题,明天可能变成别的。这是活着的艺术品。”
夏弥感动得说不出话。
这时,雷公电母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新婚礼物!”电母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和他们的婚戒相似,但戒面是微型天气控制仪,“戴上它,你们可以随时召唤只属于两人的小气候。雷公特意调了‘星空细雨’‘朝霞微风’‘极光夜幕’等十七种浪漫模式!”
雷公补充:“还有紧急功能!遇到危险,它能释放高压电击——当然,对你们自己是安全的。”
林渊哭笑不得地收下这份“硬核浪漫”。
傍晚,朋友们陆续聚到跨界学习中心的顶层花园,为归来的三人举办欢迎派对。
美食家协会送来了融合各文明特色的“宇宙团圆宴”,深空吟游者远程演奏了《星旅心痕》的精选片段,艾尔之光的光影系统在夜空中投射出他们旅程的精彩瞬间。
玉帝终于答辩结束,匆匆赶来——他通过了,正式获得“跨文明公共管理硕士”学位。
“导师说朕的论文《从集权到协作:一个古老文明的治理转型实证研究》可能会被收录进宇宙社会科学核心期刊。”玉帝难得露出孩子气的得意,“而且联合体文明已经邀请朕去他们那儿做访问学者,为期一年。”
孙悟空正啃着一个融合了岩灵矿石口感的特制桃子:“玉帝老儿,那你是不是要改名叫‘张硕士’了?”
众人哄笑。
派对进行到一半,索尔博士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现。
“抱歉打扰你们的聚会。”索尔博士表情严肃,“但我刚收到一份来自宇宙边缘监测站的异常报告,觉得应该尽快分享。”
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索尔博士调出数据图:“过去三个月,宇宙背景辐射的某些频段出现了规律性波动。波动本身没有危害,但它的模式……非常特殊。像是某种‘编码信息’,但又不符合任何已知文明的通讯协议。”
星语者-9472的思维投影也接入了:“我们意识网络也感知到了。不是明确的‘信息’,更像是……某种‘存在’开始活跃的‘呼吸’。”
深空吟游者的空弦大师远程加入:“这就是我之前隐约感知到的‘不和谐音’。现在它变得更清晰了。”
林渊和夏弥对视一眼,想起空弦大师之前的提醒。
“有危险吗?”女娲问。
“目前没有。”索尔博士摇头,“波动本身无害,我们甚至无法确定它是不是智慧造物。可能只是某种宇宙自然现象,或者……某个我们从未接触过的古老文明正在苏醒。”
岩灵代表稳石发出低沉的振动:“在我们文明最古老的记忆晶体里,有段模糊记载:宇宙初开时,第一批诞生的不是物质生命,也不是能量生命,而是……‘规则生命’。”
“规则生命?”林渊追问。
“传说是这样:它们不是以物质或能量形式存在,而是宇宙法则本身的具象化。平时沉睡在规则底层,只在宇宙发生根本性变化时才会显现。”稳石说,“当然,这只是传说,没有实证。”
派对的欢乐气氛被蒙上了一层微妙的阴影。
但玉帝站起身:“无论那是什么,我们都不必恐慌。这一路走来,我们见证了差异可以变成财富,陌生可以变成友谊,困难可以变成合作的契机。就算真有什么‘规则生命’苏醒,我们也可以尝试理解它、与它交流。”
“陛下说得对。”索尔博士点头,“新时代的核心精神不是对抗,是理解。我们应当继续观察,做好准备,但不制造无谓的恐慌。”
派对继续,但话题自然转向了如何应对未知变化。各文明代表开始讨论建立“宇宙异常现象联合观察网”,分享监测数据,制定接触预案。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离开。
林渊和夏弥最后留在花园里,看着星空。
“你有什么感觉?”夏弥轻声问。
林渊握住她的手:“我感觉……无论来的是什么,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准备好了战斗,是准备好了对话。”
他望向那些点缀在地球各处的、来自不同文明的光点:“你看,岩灵在帮我们设计更宜居的城市,飘浮者在研究改善大气环境,艾尔之光在丰富我们的艺术,意识网络在扩展我们的思维……我们不再是孤独的文明,我们是宇宙大家庭的一部分。”
“所以就算有什么‘规则生命’苏醒,”夏弥微笑,“我们也有人可以一起商量怎么办。”
“而且我们有最强的秘密武器。”林渊也笑了。
“什么?”
“经验。”林渊说,“我们有和‘拆解商’谈判的经验,有举办宇宙嘉年华的经验,有帮助各文明解决实际问题的经验……甚至,我们有向天道系统‘打差评’还赢了的经验。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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