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点真实的、能摸得到的事。”马克斯眼睛发亮，“比如，把‘微笑电网’做成一个真正的全球网络。不是用钱砸，是用技术、用协议、用开源社区的方式。我可以贡献我的金融资源、全球人脉，还有……我对如何把‘温暖’变成可持续系统的理解。”
陆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马克斯，我们的原则不会变。开源，自愿，非营利。”
“我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马克斯兴奋地掏出一个平板，“你看，这是我设计的‘广场舞区块链’方案。每个社区的每一次集体活动，都可以记录在链上——不是金融交易，是‘温暖交易’。A社区帮B社区修了路，记录；C社区分享给D社区一种抗旱作物，记录；甚至只是E社区给F社区跳了一支舞鼓劲，也记录。这些记录不可篡改，公开透明，形成一张全球互助网络图。”
程砚秋凑过去看设计图，眼睛逐渐睁大：“这是……用区块链技术做社会信用体系？但不是基于消费或还款，而是基于互助？”
“对！而且这个信用可以‘兑换’——不是换钱，是换帮助。比如，一个社区积累了足够多的‘温暖积分’，当它遇到困难时，可以发起求助，其他社区可以用积分‘投票’决定优先帮助谁。”马克斯越说越快，“这比任何政府援助或慈善捐款都高效，因为帮助来自真正了解当地情况的邻居社区，而且有透明的记录保证公平。”
陆川被这个想法触动了。这不正是他们一直在做的，只是更系统、更可扩展。
“但这里有个问题。”小川的声音突然从屏幕传来，“区块链很耗能。如果用传统的工作量证明，光是维持这个网络，就会消耗大量能源，违背我们的环保理念。”
马克斯一愣，然后笑了：“问得好！所以我设计了‘温暖证明’机制——不需要挖矿，节点通过实际发生的互助行为来获得记账权。做了好事，才有资格记录好事。而且，整个网络会运行在‘微笑电网’收集的闲置计算资源上，不额外耗电。”
小川的影像快速闪烁，显然在进行高强度计算。几秒后，她说：“理论上可行。但需要设计精细的防作弊机制。”
“这就是我需要你们的地方。”马克斯看向陆川，“技术、社区信任、还有那种……‘煎饼精神’。我可以提供架构和资源，但灵魂，得你们来给。”
陆川思考了很久。他看向程砚秋，程砚秋点头；看向莉莉安，莉莉安也点头。
“我们可以合作。”陆川最终说，“但不是雇佣关系。成立一个独立的‘全球互助协议基金会’，你、欢乐谷、还有社区代表共同管理。所有决策公开，所有代码开源，所有资金流向透明。”
“成交！”马克斯伸出手。
握手时，陆川补充了一句：“另外，你得先通过‘煎饼验证码’测试。得分80以上才算自己人。”
马克斯哈哈大笑：“我现在就能过！我在家练了好几天了！”
就在气氛融洽时，科科突然飞进来，落在陆川肩头，急促地啄出几个字：“地下！阿呆！醒了！”
众人立刻冲向地下安全室。
静养舱里，“阿呆”这次是真的醒了。它睁着眼睛，眼神清明，看到陆川时，喉咙里发出温和的“哼”声。兽医正在做检查，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生命体征全部正常，脑波稳定……而且，比昏迷前还要健康。”兽医说，“就像是……彻底更新了一遍系统。”
陆川靠近观察窗。“阿呆”看到他，用鼻子轻轻碰了碰玻璃。然后，它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它抬起前蹄，在铺着细沙的地面上，开始画画。
不是随意的划拉，而是有规律的线条。很快，一幅图案显现出来：一个巨大的圆环，圆环上有七个等距的点，其中一个点特别亮。圆环中央，画着一个简化的煎饼图案。
“这是……”程砚秋皱眉。
“地脉网络的主环。”小川的声音通过安全室的喇叭传来，带着震惊，“七个主要节点。那个亮点……是昆仑。中央的煎饼……可能代表‘温暖核心’或者……爸爸你？”
“阿呆”画完后，抬头看陆川，眼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然后它又低头，在圆环旁边画了三个符号：一个沙漏，一把钥匙，还有一个……微笑的表情。
画完这些，它像是耗尽了力气，缓缓趴下，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但这次是平和的睡眠，呼吸均匀。
安全室里一片寂静。
“沙漏是时间，钥匙是……地脉网络的访问权限？”莉莉安猜测。
“微笑表情呢？”王铁柱问。
马克斯突然开口：“会不会是……‘情绪是钥匙’？要打开地脉网络的某种功能，需要特定的情绪状态？”
陆川盯着那幅沙画，心中波涛汹涌。他想起了小川逆转时间回来的事，想起了“深时资本”对“时间锚点”的追查，想起了科科之前翻译的“时间是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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