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勺一愣,这倒很有可能。石匠工作室同样透着古怪,而且之前有过“震脉”的动静,谭先生既然来了,没道理不去看看。
“如果他去,咱们能不能……‘帮’他一下?”朱元璋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比如,让那黑脸贼自己露点马脚?或者,让谭先生在他那里多‘发现’点东西?”
姜小勺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思路!祸水东引,或者至少分散注意力!
“可我们怎么做?又不能直接去告诉谭先生石匠有问题。”
“嘿嘿,不用咱去说。”朱元璋搓着下巴,露出一个“山人自有妙计”的笑容,“咱看那石匠工作室,大门紧闭,神神秘秘。你说,要是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那屋里,突然又传出点不同寻常的‘动静’,或者……亮起点不该有的‘光’,被正好在外面‘散步’的谭先生或者他的人‘偶然’看到……”
姜小勺眼睛亮了。谭先生这种搞调查的,疑心重,对“异常”敏感。如果石匠那边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异动,绝对会吸引他大部分注意力!至少能暂时减轻对时味居的聚焦!
“但这‘动静’和‘光’……”
“交给咱和公输老头!”朱元璋拍胸脯,“咱负责弄出点‘兵戈杀伐’的动静(模拟战场厮杀声或者金铁交鸣),吓唬人咱在行!公输老头肯定有办法弄出点看起来玄乎的‘光’或者‘地动’!”
姜小勺有点犹豫:“这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石匠发现是咱们搞鬼,或者谭先生查出来……”
“怕啥!咱又不用真身去!”朱元璋得意道,“你忘了?咱们的‘家院篱笆’,现在最外层不是有咱的‘勇毅’之气吗?虽然还不能直接攻击,但稍微集中一下,模拟点声音动静,再让公输老头用他的法门引导点地气或者能量,弄出点光影效果,隔着院子弄,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把握好分寸,看起来像是那石匠自己搞什么邪门仪式或者试验出岔子就行!”
这主意……听起来有点糙,但似乎可行?姜小勺看向公输启。
公输启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听了朱元璋的“妙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有些意动的神色:“朱老哥此法……虽嫌粗疏,倒也不失为转移视线之策。以老朽之能,配合‘信标’网络,远距离制造些许地气微澜与能量光影假象,只要不触及对方防御核心,应可瞒天过海。只是,需精准把握时机,且要确保不被反向追踪。”
“那就是答应了?”朱元璋眉开眼笑,“放心,时机好找!等那谭先生晚上回附近住处(林薇已打听到谭先生一行人在附近宾馆有房间),咱就动手!搞完就跑,让他疑心那黑脸贼去!”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姜小勺一方面觉得有点胡闹,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在目前被动局面下,这或许是个打破僵局的笨办法,至少能让水更浑一些。
接下来的一下午,时味居众人各怀心事,表面却强装镇定地营业。谭先生一行人在香道社里待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时,谭先生神色如常,但跟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两位助手,手里多了几个密封的样本袋,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一些香料残渣、灰尘样本,甚至好像还有一小截断裂的碧绿色竹片(箫?)。
谭先生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时味居的招牌,目光在“时味居”三个字和门旁苏轼那副笔走龙蛇的对联上停留了几秒,这才坐进车里离去。
“他肯定注意到咱们店了。”林薇忧心忡忡,“而且,他从师女士那里拿走了东西,说明香道社已经被列为调查点。我们……”
“沉住气。”姜小勺深吸一口气,“按计划,今晚行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味居打烊后,众人没有各自休息,而是聚集在后院,准备执行朱元璋的“祸水东引”之计。
公输启先是在后院特定方位,用特制的粉末(混合了矿物和植物精华)画了几个简单的符号,与地下“信标”网络连接。然后又让刘禅坐在老槐树下(说是借助老树的“定”势,稳定心神,避免他无意识干扰),自己则闭目凝神,双手虚按地面,开始以独特韵律沟通地气。
朱元璋则站在院子中央,扎了个马步(他说这样气势更足),闭着眼睛,努力回忆当年战场上最激烈的厮杀场面,将那股惨烈、金铁交鸣、喊杀震天的“意”与“势”凝聚起来,却不是发散出去,而是按照公输启的指引,缓缓注入到公输启引导的地气能量流中。
姜小勺和林薇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杨玉环则坐在稍远处,指尖虚按琴弦,随时准备弹奏“定心旋律”以防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莫晚上十一点,巷子里早已安静下来,只有零星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根据林薇的观察,谭先生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很可能在整理白天调查的资料。
“就是现在!”朱元璋低喝一声,双目猛地睁开,眼中仿佛有沙场血火一闪而过。他低吼一声,那凝聚的“勇毅杀伐”之意,如同无形的洪流,顺着公输启搭建的“通道”,悄无声息地涌向巷子另一头的石匠工作室方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