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上海中心大厦,58层的灿星资本办公室。
林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黄浦江。晨光中,江面上的船只像玩具般缓缓移动,对岸的外滩建筑群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这个视角他永远不会厌倦——它提醒着自己已经走了多远,从那个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穷小子,到今天站在上海之巅的资本新贵。
但站得越高,看得越远,也越清楚周围潜伏着多少鲨鱼。
“林总,夏梦的资料全部整理好了。”柳青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彩。”
林灿转身走向办公桌:“坐,详细说说。”
柳青青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各种照片、文件复印件、聊天记录截图。“根据我们这周的调查,夏梦背后的组织比想象中更庞大。苏静只是冰山一角,她们有一个完整的体系,内部称为‘金丝雀计划’。”
“金丝雀?”
“对,那些年轻女孩就是‘金丝雀’,被精心训练后放入富豪圈‘探测金矿’。苏静是培训师,但她上面还有人。”柳青青翻到一页组织架构图,“最上层是一个叫‘夫人’的神秘人物,从未露面,所有指令通过加密渠道下达。下面是三个‘导师’,苏静是其中之一,各自负责不同区域——苏静管长三角,另外两人分管珠三角和京津冀。”
林灿接过图表仔细看:“运营模式呢?”
“分三个阶段。”柳青青继续说,“第一阶段,筛选和培训。目标是从艺术院校、商学院、空乘专业等地方挑选外形条件好、有一定素养的女孩,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培训,内容包括礼仪、艺术鉴赏、投资知识、心理学,甚至包括葡萄酒品鉴和高尔夫。”
“第二阶段,塑造人设。根据每个女孩的特点,量身打造一个完美背景——海归、艺术家、慈善家、科技创业者,什么热门包装什么。同时伪造相应的履历、社交账号、甚至‘朋友’和‘导师’。”
“第三阶段,执行任务。将女孩投入目标圈层,通过各类社交场合接近富豪。短期目标是获取现金、礼物、投资,长期目标是绑定关系,成为情人甚至妻子,从而掌控对方的财富。”
林灿听得冷笑:“一条完整的产业链。那些女孩愿意?”
“刚开始很多是被高薪诱惑——培训期间每月就有两万生活费,成功后有高额分成。”柳青青表情复杂,“但一旦进入就很难退出。组织掌握了她们所有的黑料和伪造证据,如果背叛,不仅会失去一切,还可能面临法律风险。”
“夏梦属于哪个阶段?”
“她是少有的‘升阶者’。”柳青青翻到夏梦的专页,“三年前加入,表现优异,去年开始独立运作,不再需要上交大部分收入,只需缴纳管理费。她现在甚至开始带新人,那个在艺术展上出现的年轻策展人,就是她带的徒弟。”
林灿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桌面:“所以陈明达找到苏静,苏静派出了手下的王牌夏梦。但他们可能不知道,夏梦已经不完全受控了。”
“没错。”柳青青点头,“我们监听了苏静的电话,发现她最近多次催促夏梦加快进度,语气很不客气。而夏梦这边,似乎有自己的打算——她不仅在接触您,还在同时接触另外三个目标,显然是想多线操作,最大化收益。”
贪婪是人性最大的弱点,也是最好的突破口。林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夏梦的弱点是什么?”
“根据我们的心理侧写,她有三个致命弱点。”柳青青显然做了充分准备,“第一,极度虚荣。她沉迷于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每年在奢侈品、高端旅行、社交活动上的花费超过三百万,这迫使她必须不断寻找新的资金来源。”
“第二,控制欲强。她习惯掌控一切,包括目标、进度、收益。与苏静的紧张关系,很大程度上源于她不愿再被分成和指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有一个秘密。”柳青青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有点模糊的老照片,“夏梦的真实身份。”
照片上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某县城中学的校服,站在简陋的平房前,笑容青涩。虽然五官与现在的夏梦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天差地别。
“她本名夏小花,贵州山区人,父亲早逝,母亲改嫁,由奶奶带大。2015年考上省城一所普通大学,但大二时奶奶重病,她辍学到上海打工。在酒店做前台时被苏静发现,从此改变命运。”
林灿仔细看着照片。那个眼神清澈、笑容羞涩的农村女孩,与如今游刃有余周旋于富豪之间的夏梦,很难想象是同一个人。
“她老家还有人吗?”
“奶奶三年前去世了。母亲改嫁后去了广东,基本不联系。但有一个亲弟弟,今年二十一岁,在贵阳读大专。夏梦每月会给他寄生活费,但从未告诉弟弟自己在上海的真实情况。”
“弟弟知道姐姐做什么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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