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思考片刻：“我跟你去。瓦西里带伊琳娜撤离。”
“不，我们都去。”伊琳娜坚定地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林灿看着两人，点头：“好。但这次要更小心。雅克，你负责解决守卫；伊琳娜，你负责技术破解；我主攻。”
三人绕到庄园北侧，那里有一个很少使用的货运入口。果然，守卫只有两个，而且心不在焉，显然以为入侵者已经逃走了。
雅克无声地接近，用匕首解决了两人。伊琳娜迅速破解门锁，三人潜入建筑。
地下室入口在主建筑的一楼储藏室。他们小心地避开巡逻队，顺利到达。储藏室的门锁着，但难不倒伊琳娜——她用微型切割器切开了锁芯。
门开了，露出向下的楼梯。楼梯很长，至少有三十级，下面有微弱的灯光。
林灿率先下去，雅克和伊琳娜紧随。地下室比想象中大，分成好几个房间。第一个房间摆满了服务器机柜，屏幕上滚动着数据——果然是“监管者协会”的数据库。
第二个房间是实验室，里面有各种生物实验设备。林灿看到了熟悉的培养皿——里面培养着类似血钻病原体的东西。
但第三个房间，才是真正的关键。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像祭坛的装置。装置上布满了奇怪的符号，中央悬浮着一个发光的水晶球。水晶球内部，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伯格曼？”林灿低声说。
“不，那是全息投影。”伊琳娜指着装置底部的投影仪，“但投影的数据源……来自那个水晶球。”
林灿走近观察。水晶球里确实是一个老人的全息影像，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影像下方有一行德文：“汉斯·伯格曼，意识数字化存档，公元1999年。”
意识数字化？1999年？这意味着伯格曼在二十三年前就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这个水晶球里！
“他……他还‘活’着？”雅克难以置信。
“某种意义上是的。”林灿说，“这就是为什么米歇尔说伯格曼‘死了’，但格特鲁德说他还活着。他的肉体可能已经死亡，但意识被保存下来了。”
就在这时，水晶球突然发出强光！里面的伯格曼影像睁开了眼睛！
“林灿……你终于来了。”影像开口，声音是通过扬声器发出的，带着电子合成的质感，“我等你很久了。”
“伯格曼？”林灿警惕地看着水晶球。
“是我。”影像说，“或者说，是我留下的意识副本。我的本体已经在五年前去世，但我的事业……还在继续。”
“你的事业就是用系统控制人类？”
“不，是用系统‘进化’人类。”伯格曼说，“但我发现，大多数人不值得进化。他们被贪婪、虚荣、短视支配，就像一群野兽。只有少数人……像你，像米歇尔，像格特鲁德……才有进化的潜力。”
“所以你就筛选，甚至消灭那些‘不值得’的人？”
“必要的修剪。”伯格曼平静地说，“园丁为了让花园更美，会剪掉病弱的枝条。我做的是一样的事。林灿，你有潜力成为新的园丁。加入我们，帮助我完成最后的进化仪式。”
“什么仪式？”
“在纳米比亚，‘源头’所在的地方，有一个古老的装置。”伯格曼说，“每三十三年，在特定的天文条件下，装置可以开启一次。下一次开启时间，就是七天后，11月4日的满月之夜。”
林灿心头一震。这和凤凰夫人提供的信息吻合！
“装置开启后，可以释放一种能量波，激活人类基因中的‘潜能片段’。”伯格曼继续说，“但只有携带特殊基因标记的人才能被激活。其他人……会死亡。这就是‘净化’。”
疯子！这是一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灿问。
“因为我想给你选择的机会。”伯格曼说，“你可以成为新世界的‘监管者’，帮助管理那些被激活的‘新人类’。或者……你可以和旧世界一起毁灭。”
林灿冷笑：“我选择第三条路——摧毁你的装置，阻止这场屠杀。”
“你做不到的。”伯格曼说，“装置受到多重保护，而且……格特鲁德已经带着真正的钥匙去纳米比亚了。你以为凤凰项链是唯一的钥匙？不，那只是备用钥匙。真正的钥匙，是格特鲁德本人——她的基因，就是开启装置的‘生物钥匙’。”
什么？！林灿震惊。难怪格特鲁德那么自信，她根本不怕项链被拿走！
“现在，你们该走了。”伯格曼说，“格特鲁德应该已经启动了庄园的自毁程序。还有……三分钟。”
话音刚落，警报声响起！整个地下室开始震动！
“走！”林灿大喊。
三人冲向楼梯，但楼梯口已经被掉落的瓦砾堵住！地下室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缝，天花板上的灯管一个个爆裂。
“这边！”伊琳娜指向实验室后面，“那里有个通风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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